第119章 海疆兴造,旧弊清除
第119章 海疆兴造,旧弊清除 (第2/2页)水师再度死寂,劣船依旧日夜赶工,虚假工期照常上报,朝堂被牢牢蒙蔽。但黑幕终究遮不住天光。
沈砚日日核对船厂报备账目,很快察觉异常:钱粮消耗巨大、战船成型极快,却无对应物料损耗记录,处处透着诡异。他数次传书问询,皆被水师敷衍搪塞。与此同时,北疆帅营收到水师小兵冒死送出的密报,将赵怀安贪腐劣造、囚禁忠良的内情全盘托出。
魏濂阅罢密报,眼底瞬间覆上彻骨寒霜。北疆将士以血肉戍边、死战不退,后方蛀虫却在战时克扣海防命脉、草菅军心人命,以举国战局赌一己私利,此罪绝无可赦。
事态燃眉,绝不能坐等劣船入海、海疆崩盘。魏濂即刻移交北疆军务,亲率精锐亲卫,不发文书、不提前通告,快马疾驰三日,悄抵东南水师大营,务求一击破局、连根拔弊。
彼时帅府之内,赵怀安正听着手下谄媚报功,自以为工期超前、政绩在手,战后必能升迁获利,志得意满笑道:“只要账面好看、船型齐全,朝堂远在千里,谁能细究虚实?开春敌扰我便固守避战,稳拿功绩、毫无风险。”
话音未落,营外马蹄骤响、甲叶铿锵,凛冽杀伐之风席卷整座帅堂。
魏濂一身重甲、风尘仆仆,大步踏入大堂,目光冷冽如刀,压得满堂文武瞬间噤声。
赵怀安骤然心惊,强装镇定拱手:“将军骤然南下,何以未曾通传?”
“提前通传,留你销毁罪证、遮掩破绽?”魏濂不与虚礼,目光直视其人,字字如冰,“专项银两对不上物料存量,船体防护缩水、木料以次充优、火器大半空缺、工期账目全虚,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勤勉履职?”
赵怀安脸色惨白,依旧咬牙抵赖:“物料损耗本有差额,此乃战时常态!”
“战时银两,养卫国之兵、造御敌之器,容不得半分私贪敷衍!”魏濂眸中戾气骤盛,“你以海防命脉谋私,以万千将士性命牟利,放任残次战船迎敌,误战误国,战时当诛!”
无需多言,魏濂厉声传令:“尽数拿下涉案将官、库房主事、船厂督办!封存物料、停工核验!”
亲卫轰然领命,甲士齐出,瞬间控制整座帅府。赵怀安慌不择路,厉声嘶吼魏濂越权擅断、无诏拿将。
魏濂语声威严、不容置喙:“战时军务,安危为重。误国蛀虫,本将先行处置,再行奏报,合情合法!”
十余年水师贪腐壁垒,一朝被雷霆手段击穿。随后魏濂亲赴近海水牢,营救苏铮。
水牢之内,海水刺骨、寒气侵骨。苏铮半身浸水、衣衫结冰、面色青白,数日酷刑折磨,身躯摇摇欲坠,眼底却依旧清亮刚烈,无半分屈服。
铁链脱落的刹那,苏铮身形一软,强撑着站稳,沙哑开口:“末将只求海疆无弊、将士无忧,身死无憾。”
“你一己之身,护住东南半壁战局根基。”魏濂看着他,语气沉定赞许,“你无罪,有功。”
当日,魏濂于水师大营当众清算旧弊、公示罪证。赵怀安及所有涉案人员尽数革职锁拿、从严查办,贪墨银两全数追缴,劣质物料、残缺战船全部作废返工。盘踞水师十余年的利益黑链,彻底斩断。
同时,魏濂当众破格提拔苏铮,擢升为水师副将,总领水师营务、全权督办三大船厂造舰事宜,执掌海防整改重权。
苏铮身负残伤、临危受命,当众立誓:“末将必严抓船造、肃清贪弊、精工做实每一艘战船,绝不让劣船误战、绝不让私欲误国!”
新官上任、新风立起。水师腐朽风气一扫而空,全军肃然实干、各司其职。三座船厂全面停工整改,劣材尽数替换、缺序全数补齐、账目彻底重核。新一轮造舰精工细作、重甲固身、火器配齐,一艘艘合规坚固的火炮战船稳步成型,东南海防短板极速补齐。
大赵水师骤变、海防速成的消息,很快传回北狄王庭。大可汗听完斥候禀报,神色阴沉凝重。原本打算趁大赵海防空虚、新旧交替之际海陆夹击、一举破局,未曾想对方极速肃清旧弊、批量打造坚船利炮,近海防御瞬间成型。
此刻贸然南下,海上附庸船队非但占不到便宜,反而会遭遇重创、折损战力。大可汗沉吟良久,最终下令,所有海上势力尽数收拢蛰伏、暂缓劫掠,静待大赵战船全部完工、摸清海防虚实后,再重新调整作战策略。
东海潮起潮落,船厂锤声不息。北疆甲兵整肃、西域防线稳固、内陆无弊、海疆新生,大赵四方隐患尽数肃清,举国备战迈入最终收官阶段。
水师大营城头,晚风猎猎、军旗舒展。苏铮立于高台,凝望海面林立的船架,目光坚定。魏濂立在其身侧,远眺苍茫沧海,语声沉静有力。
“旧弊已除,新局已开。待战船尽归入海,北狄海陆夹击的死局,便再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