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灼华眉引 > 第132章 南疆的“毒雾森林”

第132章 南疆的“毒雾森林”

第132章 南疆的“毒雾森林” (第2/2页)

“绕?”林灼华站起身,目光却还落在那具白骨上,“他手指着那棵枯树——他是想让后来人往那边走。”
  
  “也可能是陷阱。”沈玉郎低声提醒。
  
  林灼华没答话。她站在那具白骨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蹲下去,把那白骨伸出的手臂轻轻拢了回来,摆成一个舒展的姿势。
  
  “不管他是谁——他跟眉引一脉有关。”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目光落在枯树的方向,“走,过去看看。”
  
  她迈步向前走去,脚下的腐叶发出沉闷的声响。身后,沈玉郎叹了口气,跟了上去;阿绿抱着雄黄酒坛,哆哆嗦嗦地落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那具白骨,总觉得那空荡荡的眼窝还在看着他们。
  
  走到枯树跟前,林灼华才发现那棵树的树根底下,赫然露着一道石缝。石缝里透出一点幽幽的蓝光,像是一盏灯,在黑暗里无声地亮着。
  
  她蹲下去,把那片枯叶拨开,石缝里的蓝光便更亮了些。那光不刺眼,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
  
  “姑奶奶,这光咋看着瘆得慌……”阿绿缩在她身后,抱着雄黄酒坛,绿毛根根竖起来,“里头该不会又躺着个跟俺一样的东西吧?”
  
  “你闭嘴。”林灼华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眼睛却盯着那道石缝没挪开。
  
  沈玉郎凑过来,蹲在她身边,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道:“你瞧——这石缝边缘的痕迹,是人工凿出来的。”
  
  林灼华一愣,仔细一看,果然。那石缝两侧的岩壁虽然被青苔和泥土盖了大半,但露出的边缘棱角分明,带着明显的刀凿痕迹。这不是天然裂开的缝隙,是有人刻意掏出来的。
  
  “底下有东西。”她说。
  
  “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沈玉郎接话,语气里带着劝意,“咱们现在还在毒雾森林里头,雄黄酒的劲道撑不了太久。要是贸然下去……”
  
  “不下去看一眼,俺心里不踏实。”林灼华打断他,掏出引眉刃,顺着石缝边缘撬了几下,泥土松动,露出一条窄窄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她回头看了一眼阿绿:“酒坛子给俺,你留在上头看路。”
  
  “姑奶奶,俺一个人在上面?”阿绿脸都白了,“这雾里头万一再爬出个啥……”
  
  “你一个绿毛粽子,怕啥?”林灼华把雄黄酒坛接过来,往腰上一系,又递给沈玉郎一个眼色,“你跟他一起留在这儿,俺下去看看就上来。”
  
  沈玉郎一把拽住她的袖子:“你一个人下去?”
  
  “咋了,你还想跟俺下去?”林灼华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你一个文弱书生,下去磕着碰着,俺还得背你上来。”
  
  沈玉郎被她噎了一下,却没松手:“你至少带上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镜面磨得发亮,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的篆字,“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照心镜’,能照出灵气的走向。你若是下头遇到什么布阵设局的东西,用它照一照,能看出阵眼在哪儿。”
  
  林灼华接过铜镜,掂了掂,揣进怀里:“行,谢了。”
  
  她转身,侧身挤进石缝,踩着湿滑的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石阶不长,大约走了二十来步,脚下便踩到了平地。她直起身,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四壁光滑,像是被人仔细打磨过。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她走近几步,借着石壁上嵌着的几颗夜明珠的幽光,看清了碑上的字。那字迹她认得——跟引眉刃刀柄上刻的字一模一样,是她娘的笔迹。碑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像是仓促间刻下的:
  
  “吾以引眉血脉封此毒瘴之源,以身为引,以魂为锁。若有后来者见此碑,勿动此石,勿启此土。毒瘴之源,非人力可灭,唯引眉血脉可镇。然镇之愈久,反噬愈烈。吾已困于此地,不知岁月几何。唯望灼华勿来,勿寻,勿念。”
  
  林灼华站在碑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只觉得胸口发堵,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她娘的字迹她认得,小时候在梦里见过,在引眉刃的刀柄上见过,在那些残存的手札里见过。可那些字都是温热的,带着叮嘱和牵挂。碑上这几行字却透着冷,像是她娘在极度的疲惫和绝望里,一笔一划刻下来的。
  
  “勿来,勿寻,勿念。”她轻声念了一遍,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绕到石碑后面,看见碑后还刻着一幅小小的地图,线条简陋,却清晰地标出了一个位置——那位置正是她此刻站着的地方。地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毒瘴之源,在碑下七尺。封之则安,启之则乱。”
  
  林灼华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石碑底部的泥土。泥土是松的,像是被人翻动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拔出引眉刃,顺着石碑底部往下挖了几寸。刀刃碰到一个硬物,发出一声闷响。她拨开泥土,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铁板,铁板上铸着一枚花纹——正是引眉一脉的族纹。
  
  她伸手正要掀开铁板,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石室顶上。紧接着,阿绿的声音从石缝口传下来,又急又慌:“姑奶奶!姑奶奶你快上来!那棵树……那棵树动了!”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她看了一眼脚下的铁板,咬了咬牙,把铁板重新盖上,用泥土掩好,又将那块石碑仔细地恢复了原状。做完这些,她拎着雄黄酒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石阶,钻出石缝。
  
  外头的情形让她愣了一瞬。那棵枯树不知何时竟活了过来——干枯的枝丫像手臂一样缓缓伸展,树皮上裂开一道道口子,渗出黑褐色的汁液。沈玉郎拉着阿绿退到几步开外,脸色发白,照心镜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里,镜面正对着那棵枯树。
  
  “它……它刚才还好好的一棵树!”阿绿哆嗦着说,“俺就蹲在那儿等你,忽然听见树里头‘咔嚓’一声响,然后它就开始动了!”
  
  林灼华盯着那棵枯树,目光从那些裂开的树皮上缓缓扫过。她忽然发现,那些渗出来的黑褐色汁液,跟她在石室里看到的碑文颜色一模一样。她心里一紧——那石碑上刻的字,用的莫非就是这树的汁液?
  
  她没来得及细想,枯树的枝丫忽然朝她的方向猛地一抽,带着风声,像一条鞭子。林灼华侧身一闪,枝丫擦着她的肩膀掠过,打在她身后的泥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它认得引眉血脉。”沈玉郎忽然开口,声音发紧,“你靠近石缝的时候它没动,你一出来,它就冲你来了。”
  
  林灼华一把扯下腰间的雄黄酒坛,拔开塞子,冲那棵枯树泼了半坛。酒液洒在树皮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枯树的枝丫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树身上泛起一层白烟。但只过了一会儿,那些枝丫又缓缓伸展开来,比刚才更慢、更沉,像是在积蓄力气。
  
  “快走!”林灼华把剩下的半坛酒往阿绿怀里一塞,拽着沈玉郎的胳膊就往外跑,“这树压不住多久!”
  
  三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浓绿的毒雾在身后翻涌,像活物一样追着他们。雄黄酒的气味在雾气里撑开一条窄窄的通道,但越来越淡。林灼华跑在最前面,心里却在反复转着石室里那幅地图的画面——碑下七尺,封之则安,启之则乱。她娘用自己封住了毒瘴之源,可那棵枯树为什么会在她靠近之后突然活过来?
  
  她没来得及想明白,眼前忽然一亮——毒雾散了,他们冲出了森林边缘。林灼华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回头望去,那片浓绿的雾气正缓缓合拢,像是从未被惊动过。可她知道,那棵枯树底下埋着的东西,已经被她惊醒了。她摸了摸怀里的引眉刃,刀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心底那个没问出口的问题。
  
  “姑奶奶……”阿绿抱着酒坛子,蹲在一边直喘气,“那棵树……它不会追出来吧?”
  
  林灼华没答话。她站起身,把引眉刃别回腰间,看了一眼南疆火山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重新沉寂下来的毒雾森林。她娘的石碑还在那里,那幅地图还在碑上,那棵枯树底下还封着什么东西——这些答案,她迟早得回去挖出来。但眼下,她得先去取凤凰羽。
  
  “走。”她拍了拍阿绿的脑袋,“先赶路。这些事,等救出师父再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