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双生血脉的觉醒
第109章 双生血脉的觉醒 (第1/2页)林灼霜这名字听着文静,人却是个利落性子。她没跟林灼华废话,拉着她就往陵墓外头走。外头月光正亮,照得后山的坟头一个个白惨惨的,阿绿缩着脖子跟在后面,绿毛被风吹得直抖,嘴里含糊念叨:“姑奶奶,咱这是……练功?大半夜的练功?”
林灼华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管俺呢。”
林灼霜倒是不理会这茬,她走到陵墓前那片空地上,站定,转身,月光照在她脸上,跟林灼华一模一样的五官,却多了几分冷冽。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说:“来。”
林灼华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了过去。两只手掌贴在一起的瞬间,林灼华感觉掌心一阵发烫,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她“嘶”了一声,差点缩回去。林灼霜却攥紧了她的手,说:“别躲——血脉共鸣,第一次都这样。”
林灼华龇牙咧嘴:“你咋不早说?烫死俺了!”
林灼霜没答话,她闭上眼,眉心那颗朱砂痣忽然亮了一下,像是一盏灯被点着了。林灼华只觉得那股烫意从掌心顺着胳膊往上蹿,一路烧到胸口,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浑身一激灵,像是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热水——烫是真烫,但烫过之后,浑身舒坦。
阿绿蹲在旁边,瞪着眼珠子看着,忽然“乖乖”一声,说:“姑奶奶,你……你脸上咋发光了?”
林灼华一愣,想抬手摸脸,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她低头看去,只见两人手掌相接的地方,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那光顺着她的胳膊往上爬,像是水银一样淌过她的肩膀、脖子、脸颊,最后停在额间。她感觉额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颗心脏要破土而出。
林灼霜睁开眼,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感觉到了吗?”
林灼华说:“感觉……啥?”
林灼霜说:“你体内的霉运。”
林灼华愣了。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正在消退。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她从小到大一直背着块湿漉漉的破棉被,压得她喘不过气,又像是头顶一直悬着片乌云,走到哪儿都跟着她。可此刻,那乌云散了,棉被也卸了,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俺……俺好像轻了。”
林灼霜说:“不是轻——是你的血脉醒了。”
她松开手,林灼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握了握拳头,感觉掌心里有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在涌动。那股力量像是温热的泉水,从她丹田处汩汩冒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所到之处,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重新淬炼过一样。她攥紧拳头,指节“咔吧”作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有一种错觉——她能一拳头把面前那座坟头捶平。
阿绿在旁边看得直咂嘴,绿毛都炸起来了:“乖乖,姑奶奶,你这是要上天啊!”
林灼华没理他。她闭着眼,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流淌,像是条被堵了二十年的河道,忽然被人掘开了口子,水流奔涌而出,畅快淋漓。她忽然想笑,又想哭——原来这就是引眉血脉的感觉。她从小被人骂“霉星”“扫把星”,走到哪儿都倒霉,摔跤、掉井、被鱼咬、被鸟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可现在她才明白,那些霉运不是她的命——是她的血脉被封印了,灵气外泄,才招来的那些乌糟事。
林灼霜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的脸色从震惊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兴奋,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感觉如何?”
林灼华睁开眼,眼底亮得惊人,她说:“俺感觉——俺能一拳打爆一座山。”
林灼霜:“……别急着打山。”
她伸手,轻轻一推——林灼华都没看清她怎么动的,就感觉自己胸口被一股柔劲推了一下,整个人“噔噔噔”连退三步,一屁股撞在阿绿身上,把阿绿撞得“嗷”一嗓子趴在地上。林灼华坐在地上,傻愣愣地看着林灼霜,说:“你……你咋推的?”
林灼霜收回手,语气淡淡的:“你先学会控制力道——不然你一拳能把沈玉郎打飞。”
林灼华一听“沈玉郎”三个字,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收力,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了两步,说:“那可不行!俺还得留着他教学生呢!”
她这话说得急,像是怕谁听见似的。林灼霜看了她一眼,没戳破,只是说:“你刚才那一拳,要是真打出去,能把那棵老槐树打断。”
林灼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陵墓旁那棵老槐树,足有两人合抱粗,树干上还挂着她小时候系的红布条。她咽了口唾沫,说:“那俺……俺刚才差点了?”
林灼霜说:“差一点。”
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那俺还是挺厉害的。”
阿绿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腰,龇牙咧嘴地说:“姑奶奶,你厉害是厉害,可你刚才差点把你男人打飞了。”
林灼华脸一红,抬脚作势要踢他:“你闭嘴!谁男人?那是俺……俺雇的教书先生!”
阿绿缩着脖子往后躲:“行行行,教书先生,教书先生——可您这教书先生,大半夜的还搁村口站着呢。”
林灼华一愣,顺着阿绿的目光回头望去。果然,月光底下,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旁,站着一个瘦高的身影——红袍还没来得及换,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沈玉郎站在那儿,手里提着盏灯笼,灯影晃晃悠悠的,照着他那张清俊的脸。他像是站了有一阵子了,看见林灼华回头,他也没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隔着老远传过来:“你没事吧?”
林灼华心里一紧,嘴上却硬:“俺能有事?俺好着呢!”
沈玉郎说:“那你刚才为啥坐地上?”
林灼华:“……俺那是累了,坐会儿不行?”
沈玉郎没拆穿她,只是提着灯笼往这边走了几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到林灼华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确实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说:“你大半夜跑出来练功,也不说一声。”
林灼华说:“你不是在洞房里等着吗?俺寻思你早睡了。”
沈玉郎脸一红,别开目光,说:“你掀了盖头就跑,我能睡得着?”
阿绿在旁边“噗嗤”一声,被林灼华一个眼刀瞪回去,缩着脖子蹲到一边去了。林灼霜站在月光下,看着这两人斗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林灼华被她看得不自在,咳了一声,说:“那个……姐,这是沈玉郎,俺……俺那口子。”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自然地叫过“姐”?又是什么时候,这么自然地承认了沈玉郎是她“那口子”?她心里一阵发慌,赶紧补了一句:“就是……就是搭伙过日子的。”
沈玉郎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但没拆穿她,只是对林灼霜拱了拱手,说:“见过姐姐。”
林灼霜点了点头,说:“你胆子不小——她刚才要是没收住力,你现在已经在村外了。”
沈玉郎说:“她收住了。”
林灼霜说:“你怎么知道?”
沈玉郎说:“我看见了——她听到你提我的名字,就收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可林灼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瞪着沈玉郎,说:“你……你胡说什么?俺那是怕打坏了你没法教学生!”
沈玉郎说:“嗯,我知道。”
他嘴上说着知道,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林灼华被他看得心头发慌,转头对林灼霜说:“姐,咱继续练!别理他!”
林灼霜没动,她看着林灼华红透的耳根,忽然说:“你心里有人了。”
林灼华一愣:“啥?”
林灼霜说:“血脉觉醒之后,七情六欲都会比常人更敏锐——你心里想着谁,我能感觉到。”
林灼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心里翻江倒海地乱成一团,一会儿想着“俺哪有人”,一会儿又想着“他说他看见了”,脑子里像是煮了一锅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说:“练功!练功!”
林灼霜没再追问,只是说:“那你站稳了——这回我不推你,你自己试一拳。”
林灼华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那棵老槐树——她没敢用全力,只用了三分力,一拳挥出。拳风呼啸,老槐树的树干上“咔”地一声,裂开一道半寸深的裂痕,树叶子簌簌落了满地。
阿绿张大嘴,半天合不拢:“姑奶奶,你……你这一拳,能把俺打穿了!”
林灼华收回拳头,看着树干上那道裂痕,心里又惊又喜。她转头看向林灼霜,说:“姐,这才三分力?”
林灼霜点了点头:“所以我说——你得学会控制力道。不然你平时跟人说话拍个肩膀,能把人拍进土里。”
林灼华:“……”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以前跟铁憨憨闹着玩,经常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说:“那俺以前……拍了铁憨憨那么多下,他咋没事?”
林灼霜说:“以前你血脉未觉醒,跟普通人差不多;现在不一样了——你拍他一巴掌,他得在床上躺三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