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训马2
第290章 训马2 (第1/2页)那马打了个响鼻,像是在笑他色厉内荏。
萧珩第一次上马就没上成,他踩着马镫往上,马往前抢了一步,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带得踉跄。
内侍要扶,他摆摆手,退后两步,重新站定,那马还在原地打转,萧珩盯着它,眼里的光更盛。
他吸一口气,第二次踩镫,马还有跑,被他死死拽住缰绳,上去了。
他刚坐稳,马就跳起来,又急又乱的纵跳,前蹄刚离地,后蹄又腾起来,整个身子像被四根无形的手,从地上轮流抛起。
萧珩只觉五脏六腑都颠得离了位,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鞍,每一下都重重落回去,震得他牙关发麻。
“好马儿,来!”
大腿内侧,像被人用粗砂纸来回地磨,他咬着牙,把冲到嗓子眼的那股血腥,生生咽了回去。
马开始急停,猛转。
它跑着跑着,忽然把整个身子横过来,四蹄钉在地上,肩膀一沉,想把背上的人,从侧面甩出去。
萧珩的身子,被甩得几乎横挂在马上,左肩擦过马颈,火辣辣地疼,缰绳在他掌心勒出两道深印,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来,染在粗糙的绳股上。
他看不见,也感觉不到。
一计不成,它不再绕圈,故技重施,直直地朝围栏冲,萧珩半分没躲,反而猛夹马腹,强迫它贴栏疾驰。
马肩擦着栏杆过去,木屑飞溅,他的右臂被栏杆狠狠刮住,衣袖“嗤”地撕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出来,顺着手肘往下淌。
他整个人被带着往一侧倒去,眼前的景物都花成了一片,他听见风从耳边刮过去,听见远处内侍的惊叫。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我要他服。
萧珩重新坐正,胸口像有刀在刮,每一次呼吸,都拉得肺管子生疼,他的腰已经使不上力了,只能靠腿和手硬撑。
那股血腥又泛上来,他咬紧牙,额角青筋都鼓起来,胸中像是有燎原的野火。
他听见自己叫了一声。
那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被风撕碎了,听不真切,像野兽被逼到绝处时,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长啸。
萧珩夹紧马腹,逼马跑得更快,马已经不是在反抗他了,是在逃。
它驮着他,疯狂地绕场奔驰,萧珩伏在它背上,他的喘息粗得像在拉风箱,胸腔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却红着眼,不让胯下的马停片刻。
他的身体在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烈火,却顺着四肢散出去,流进马的身体里,流进风里,流进这满场的泥腥气和马汗气里。
马终于慢下来,心悦诚服。
它的耳根不再贴着,偶尔往后转一下,像在听他的动静,萧珩没有去摸它,他依旧抓着缰绳,双腿夹着马腹,腰背挺不起来,却也不肯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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