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朝定徐案
第123章 一朝定徐案 (第1/2页)褚墨卿静养多日,伤势日渐痊愈,精神气色尽数恢复如常,正式重回朝堂。
而唐槿颜独坐公主府中,目光沉沉望着身前的徐庭逸,心绪纷乱翻涌,终究不知该如何自处,更不知往后该如何拿捏彼此分寸。
她怕自己的温柔是施舍,牵绊了他余生;更怕自己的决绝是利刃,复刻前世那场悲剧。
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两难纠葛尚未理清,圣旨骤然颁下,震动满朝文武。
连日来悬而未决的军饷贪墨案终有定论。
经查当朝少傅徐铭,身居庙堂重位,身负国恩,却贪婪妄为、目无纲纪。私吞戍边军饷、克扣将士粮秣,勾结私党伪造证物、蒙蔽圣听,致使前线军心受挫、边务危殆,其行卑劣,其罪滔天,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圣上下旨,革去一应官职,削除功名爵位,抄没全部家产,悉数充归国库。念其未曾通敌叛国,免其凌迟极刑,判斩监候,立冬行刑。
其直系亲眷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归京,旁支子弟永不录用朝堂。
另:徐氏子弟徐庭逸,立身清正,素守臣节,早已脱离徐铭私党阵营,全程未涉分毫贪腐之事。其身清白无垢,且为皇家在册准驸马,特赦不问。
一道圣旨,尘埃落定,满朝哗然。往日依附徐铭的党羽人人自危,朝堂风气为之一肃。
公主府庭前,秋风穿廊而过,卷起阶前落叶簌簌作响,清寒漫遍整座庭院。
徐庭逸静静立在原地,面色淡漠,无喜无悲。
压在他身上数十年的枷锁,今日终于彻底碎裂消散。
往日徐铭身居高位、权势滔天,他便永远是徐家可有可无、任人轻贱的庶子,连生母的冤屈都无处申辩。
而如今,徐铭身败名裂、罪定死刑,那些苛待他的人、折辱他的人、间接害死他生母的人,终是尽数落得恶果。
大狱中,阴湿晦暗,腐臭与潮气交织缠绕,死死裹着囚牢的每一寸角落。
昔日高居庙堂、风光无限的前太傅徐铭,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朝臣风骨。发髻散乱,衣袍污烂不堪,满身泥泞血污,手脚桎梏沉重锁死,狼狈坐在在冰冷草席之上。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缕浅淡天光斜斜切入昏暗牢狱。
徐庭逸一袭白色长袍,衣不染尘,缓步走入,与这污秽死寂的囚牢、狼狈不堪的徐铭,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听见脚步声,瘫倒在地的徐铭艰难抬眼,浑浊昏花的目光骤然收紧,死死钉在来人身上,眼底瞬间翻涌滔天恨意与不甘。
“是你……你是来看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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