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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还是自投罗网李知恩

求救还是自投罗网李知恩 (第2/2页)

她成功了!她从那个贴满囍字的房间逃出来了!
  
  但她不敢有丝毫放松。院子里很安静,堂屋那边有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听到刘老头的咳嗽声。刘铁柱大概还在那个房间里,或许正在想办法钻过那个小洞追来,或许去叫人了。
  
  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院子!
  
  李知恩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那扇虚掩的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院子。没有灯,只有堂屋窗户透出的一点昏黄光亮。院子不大,夯土地面,角落里堆着柴垛,拴着一条黑狗。那狗原本趴着,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李知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黑狗看了她几秒,似乎没认出这个满身尘土、形迹可疑的人是“自家人”,但它也只是呜咽了两声,并没有大声吠叫,又重新趴了回去。或许是因为她身上还带着这个房子的气味?又或许,这条狗本身就不算特别警觉?
  
  她不敢赌。看准院门的方向——那是一扇简陋的木栅栏门,用一根木棍从里面闩着——她用最快的速度,贴着墙根的阴影,冲了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显得突兀。堂屋里的咳嗽声停了。李知恩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冲到院门边,颤抖着手去拔那根门栓。门栓很重,而且卡得有些紧。她用力一拔!
  
  “哐当”一声,门栓被她拔了下来,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谁?!”堂屋里传来刘老头警觉的喝问,紧接着是凳子挪动的声音。
  
  完了!被发现了!
  
  李知恩脑中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用尽全身力气拉开栅栏门,一头冲进了外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身后,立刻响起了刘老头嘶哑的喊叫,紧接着是刘铁柱愤怒的咆哮,还有狗被惊动后狂乱的吠叫声。手电筒的光束乱晃,从院子里弹出来,在她身后的土路上跳跃。
  
  “站住!你个死丫头片子!给俺站住!”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李知恩没命地向前跑。脚下是崎岖不平的土路,坑坑洼洼,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头顶一弯惨淡的毛月亮,勉强勾勒出群山狰狞的轮廓和脚下小路的模糊影子。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知道必须远离那个院子,远离那束越来越近的手电光!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像要炸开一样疼,冰冷的空气灌入喉咙,如同刀割。身后的叫喊声和狗吠声越来越近,手电光好几次差点扫到她。她能听到刘铁柱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就在不远的身后。
  
  不能停!停下来就完了!
  
  她咬着牙,榨干最后一丝力气,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一头扎进了路旁一片茂密的、黑黢黢的玉米地。
  
  玉米叶子像刀片一样划过她的脸颊和手臂,留下道道血痕。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纠缠的藤蔓,几次差点将她绊倒。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密不透风的玉米秆间穿行,尽量压低身体,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身后的叫喊声和脚步声似乎被茂密的庄稼阻隔了一些,变得有些分散和不确定。
  
  “分头找!她跑不远!”
  
  “肯定钻进苞米地了!仔细搜!”
  
  手电光在玉米地边缘晃动,但暂时没有深入。李知恩蜷缩在一处相对茂密的玉米丛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汗水混合着泥土和血水,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外面的搜索似乎没有停止,刘铁柱的咒骂声、拨动玉米秆的哗啦声、狗偶尔的吠叫,时远时近。寒冷、恐惧、疲惫、伤痛一起袭来,让她止不住地发抖。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似乎渐渐远去,手电光也消失了。但李知恩不敢动。她怕这是陷阱,怕他们就在外面守株待兔。
  
  又熬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冻僵,四周只剩下风吹过玉米地的沙沙声,以及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夜,更深了,也更冷了。
  
  她必须离开这里。玉米地虽然能暂时藏身,但天一亮,他们肯定会大规模搜索,这里就无处遁形。而且,入夜后的山区,气温骤降,她身上单薄又湿透的衣服,根本无法御寒,继续待下去,不被抓住也会冻死。
  
  必须找个更安全、能取暖的地方,然后想办法辨别方向,寻找出路。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的玉米叶,向外张望。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风声。那弯惨淡的月亮,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了大半。
  
  她摸索着,从玉米地边缘爬出来,重新回到土路上。她不敢走大路,也不敢沿着来时的方向。她凭直觉,选择了一条看起来更荒僻、似乎通往山里的岔路,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又累,又饿,又渴,又冷。身上被刮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脚上的运动鞋沾满了泥泞,沉重不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拖着千斤重镣。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强迫自己迈动灌了铅似的双腿。林晓的脸,爸妈焦急的面容,城市里明亮的灯光,温暖的家……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成为支撑她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即将一头栽倒的时候,前方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
  
  不是手电筒那种移动的光束,而是固定的,昏黄的,像是……灯光?
  
  是另一户人家?李知恩的心猛地一紧。是求救,还是自投罗网?这深山里,家家户户都可能认识,都可能互相报信。
  
  但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那点昏黄的光,此刻就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至少,那里可能有取暖的地方,可能有水……
  
  她拖着脚步,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朝着那点亮光,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农家院落,而是一间孤零零的、看起来快要倒塌的土坯房,像是守林人或者看果园的人废弃的临时住所。光是从破旧的木窗缝隙里漏出来的,很微弱。
  
  她屏住呼吸,靠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门虚掩着一条缝。她凑近缝隙,往里看去。
  
  屋里生着一小堆火,火光跳跃,映出一个蜷缩在火堆旁的、瘦小的身影。看身形,像是个女人,背对着门,披散着头发,正对着火堆发呆。
  
  李知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村里的女人?还是……和她一样,不幸落入此地的女人?
  
  她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该出声,是否该推开门。
  
  就在这时,屋里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头。
  
  火光映照下,那是一张极其年轻,却写满了麻木、惊惶和深深疲惫的脸。她的眼神空洞,但在看到门缝外李知恩那双同样充满恐惧和求生欲的眼睛时,那空洞里,骤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如同溺水者看到了另一根浮木。
  
  四目相对的瞬间,李知恩知道,她赌对了,或者说,命运给了她一线并非全然绝望的生机。在这吞噬一切的黑暗深山里,至少,她不是唯一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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