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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斗法香港风水师

第40章 斗法香港风水师 (第1/2页)


  
  陈伯走后的第四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提着箱子。一个箱子是木头的,暗红色,边角包着铜皮,看起来有些年头。另一个是皮箱,黑色的,拉链上挂着一个铜锁。三个人从巷子口走进来,步伐很慢,但很稳,像三棵被风吹弯了但不会倒的树。
  
  陈元良站在祠堂门口,看着他们走过来。阳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地上,像三条黑色的河。陈伯走在最前面,今天换了一件藏青色的唐装,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是梳成背头,用发胶固定住。他的脸色比上次更白了,不是苍白,是一种瓷器一样的白,没有血色,但很亮。
  
  “陈先生,”他在陈元良面前站住,“我又来了。”
  
  “陈伯。”陈元良点了点头。
  
  “上次我说,你布的阵法我不会再动了。那是真话。”陈伯把目光移开,看着祠堂的屋顶,“但今天来,不是我要动。是李老板要动。他请了别人。”
  
  “谁?”
  
  “香港来的。比我厉害。”
  
  陈伯身后的两个中年人放下箱子,打开。木头箱子里装着一面铜镜——很大,直径至少一尺,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心磨得锃亮,能照见人影。皮箱里装着七面小旗子,黑色的,旗面上用金线绣着北斗七星的图案,旗杆是铜的,很细,但看起来很结实。
  
  陈元良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沉了一下。铜镜是引光的,七面小旗是北斗七星——破军阵。破军是北斗第七星,主破坏、主毁灭、主杀伐。破军阵是风水上最凶的阵法之一,专门用来破坏对方的风水格局,把气打散,把脉切断。布阵的人用铜镜引光,用七星旗定方位,光到的地方,气就散了;旗指的方向,脉就断了。
  
  “陈伯,”他说,“你知道这个阵法破了之后会怎样吗?”
  
  “知道。”陈伯的声音很低,“龙穴会死。祠堂会塌。张家的风水就完了。”
  
  “那你还要做?”
  
  陈伯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地面。地上的青砖缝里长着几棵草,绿绿的,在风里轻轻摇摆。
  
  “陈先生,我在香港做了四十年风水。给众多富豪做过风水顾问。四十年,我没有用风水害过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陈元良,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冷漠,是一种疲惫,一种做了不想做的事但不得不做的疲惫。“但李老板对我有恩。二十年前,我欠他一条命。今天,他来要了。”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废墟。两个中年人跟在后面,提着箱子和旗子。三个人爬上废墟的最高处,面朝祠堂的方向。陈伯接过铜镜,举起来,对准祠堂的大门。阳光照在铜镜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照进祠堂的天井。白光落在青砖上,像一把刀,插在地上。
  
  陈元良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那道白光。他能感觉到——地下的气,动了一下。不是自然的动,是被惊动的动。像一条蛇,被人踩到了尾巴,猛地缩回去。
  
  他转身走进祠堂,关上门。
  
  二
  
  祠堂里面很暗。天井里的白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方形的光斑。光斑的中央是那道铜镜反射的光柱,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他走到正厅中央,站在太极图前面。太极图还是好好的,朱砂还是红的,五帝钱还在,八个三角形还在。但他能感觉到——阵法在抖。像一面鼓,被人从外面敲,一下一下的,鼓面在震,但还没有破。
  
  他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太极图上。朱砂是凉的,但下面是热的。地下的气在涌动,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蛇在挣扎,想从洞穴里钻出来,但被五帝钱挡住了。五帝钱在震,铜钱碰撞青砖的声音很轻,但很密,像下雨。
  
  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罗盘。指针在转——顺时针方向,一圈一圈的,越来越快。破军阵在发力。铜镜的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到哪里,气就散到哪里。七星旗定住了七个方位,把龙穴的七个出口都堵住了。气出不去,就在地下乱撞。撞久了,地脉就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罗盘放在太极图的中央,双手按住。
  
  “八卦护龙,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煞不可犯。”
  
  他闭上眼睛,感受地下的气。蛇在挣扎,头朝着南,尾朝着北。破军阵的七面旗子堵住了东、西、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六个方向,只留了一个北面。北面是坑的方向——那个被挖深的坑。破军阵不是要把龙穴的气打散,是要把它赶到坑里去。气从坑里泄漏出去,龙穴就死了。
  
  他不能硬碰硬。破军阵是攻,八卦护龙阵是守。守住了,龙穴就保住了。守不住,龙穴就完了。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罗盘上,感受指针的转动。指针在转,但他不慌。爷爷教过他——罗盘是风水先生的眼睛。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心感受到的东西,才是真的。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龙穴的气。气的形状像一条蛇,蜷缩在地下,头朝着南,尾朝着北。头的方向,是气最旺的方向。尾的方向,是气最弱的方向。破军阵从西边来,铜镜的光从西边照进来,旗子从西边堵过来。蛇的尾巴被堵住了,头还在动。
  
  他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五帝钱——顺治通宝。他把它放在太极图的南边,蛇头的方向。
  
  “顺治通宝,开国定鼎。正气浩然,邪煞不侵。”
  
  铜钱落在青砖上,发出一声脆响。蛇头抬了一下,朝着铜钱的方向。指针的转动慢了一点点。
  
  他又掏出一枚——康熙通宝,放在东南方向。
  
  “康熙通宝,盛世太平。乾坤朗朗,日月昭昭。”
  
  蛇的身体扭了一下,朝着铜钱的方向靠过来。指针又慢了一点。
  
  雍正通宝,放在正东。
  
  乾隆通宝,放在东北。
  
  嘉庆通宝,放在正北。
  
  五枚铜钱,五个方向。每放一枚,蛇就动一下,指针就慢一点。五枚放完,蛇的身体不再挣扎了。它蜷缩在太极图下面,头朝着南,尾朝着北,身体紧紧地贴着地面。指针不转了,但它还在抖——不是正常的抖动,是一种被压住的抖动。像一个人被人按住了肩膀,想站起来,但站不起来。
  
  陈元良站起来,走到祠堂门口,推开大门。
  
  三
  
  废墟上,陈伯还站在那里,手里举着铜镜。他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发紫,手在抖。铜镜在他手里晃来晃去,反照的光散了,像碎了一地的玻璃。他身后那两个中年人蹲在地上,七面小旗子插在废墟的七个方位上,旗面在风里猎猎作响。但有一面旗子——西北方向的那面——倒了。旗杆从中间折断了,金线绣的北斗七星图案被风吹得翻过来,露出背面白色的衬布。
  
  陈伯低下头,看着那面倒了的旗子。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他抬起头,看着祠堂门口的陈元良。两个人在阳光下对视,隔着一片废墟。废墟上的碎砖和烂木头在阳光下发着呆,像一群看热闹的人。
  
  “陈先生,”陈伯的声音沙哑了,“你的阵法,比我想象的厉害。”
  
  “不是我的阵法厉害。是龙穴的气还在。你们堵了六个方向,但堵不住南边。南边是龙头,气最旺。龙头不堵,龙穴就不会死。”
  
  陈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笑,是一种苦涩的、认输的笑。他把铜镜放下来,递给身后的中年人。中年人接过去,铜镜在他手里沉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我输了。”陈伯说。他转过身,慢慢走下废墟。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他的腿在软,但他没有让人扶。他走到祠堂门口,站在陈元良面前。
  
  “陈先生,你爷爷教了你很多东西。”
  
  “是。”
  
  “他有没有教过你——风水师不能跟大势作对?”
  
  “教过。他也教过我——风水师不能欺负老百姓。”
  
  陈伯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纸条是折着的,很旧,边角都起毛了。
  
  “这是挖坑的人留下的。李老板请他来的时候,他在工地上住了三天。走的时候留了这张纸条。我看不懂上面的字,但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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