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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无价的祭品与应许之影

第71章 无价的祭品与应许之影 (第2/2页)

之前所有的猜想、所有的误读、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幕面前,都被彻底粉碎,然后以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方式重组!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拉詹对苏米,根本不是他之前臆想的那种扭曲的、基于欲望的占有!那是更高层次、更彻底、更令人绝望的占有!那是将一个存在完全视为自身延伸、自身一部分的、绝对的、排他的所有权!
  
  在这种拥有面前,自己带来的、那个需要小心呵护、保持距离、如同精美瓷器般的“银月”,算什么?连模仿的资格都没有!连被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挫败感如同冰水浇头,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炽热、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渴望!
  
  他要的,不仅是苏米这个人,更是拉詹所拥有的、那种绝对的、融化界限的、如同对待自身一部分般的“所有权”和“亲密权”!他要取代拉詹的位置,成为那个可以让苏米毫无顾忌分享口水、可以被依赖、被亲吻额头的人!他要拥有这种极致的、超越一切世俗规范的占有形式!
  
  “银月”的被无视,恰恰证明了他目前“奉献”的层次太低!他必须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必须证明自己有更大的“力量”,才能有资格,去触碰、去觊觎、去妄想……这种终极的所有权!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脸上却必须维持着平静,甚至对眼前这父女亲昵、却对他造成核爆冲击的一幕,表现出一种“视而不见”的恭敬。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仿佛刚才那令人灵魂震颤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重新看向拉詹,声音因为内心的激荡而微微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稳:“上师,您提到的数据,是初步核算,但误差极小。更详细的报告和下一季度的增长预测模型,我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为您呈上。”
  
  他不再看苏米,也不再想“银月”。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变得更有价值,直到有资格……去奢望那种“所有权”。
  
  夜深,客床冰冷。
  
  白日的景象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炙烫着姜泰谦的脑海。苏米沾着口水的指尖,拉詹平静咬下的动作,还有那个轻如羽毛、重如千钧的吻……每一帧画面都在黑暗中灼烧,将他推入绝望的深渊,又从那灰烬中催生出更疯狂的毒焰。
  
  “他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这个念头,并非此刻凭空生出。它像一条沉睡的毒蛇,被白日那幕景象狠狠踩醒,吐着猩红的信子,嘶嘶作响。而唤醒它的,不仅仅是对拉詹“所有权”的嫉妒,更源于一段被尘封的、属于他自己童年的、扭曲的记忆。
  
  记忆的闸门,在无边的黑暗与疯狂的渴望中,轰然打开。
  
  不是韩国,是更早的时候,在某个炎热的、弥漫着旧宅木头和樟脑丸气味的夏天。小姜泰谦,七八岁的年纪。他身边是他的表弟,那个从小就长得异常漂亮,皮肤白皙,睫毛纤长,眼睛像黑葡萄,安静,内向,像个精致的瓷娃娃的表弟。大人们总爱逗弄表弟,说他“比女孩子还漂亮”。
  
  那天,只有他们两个在堆满杂物的阁楼里玩。阳光透过高窗,灰尘在光柱中飞舞。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玩闹,或许只是孩童间无心的残忍,小姜泰谦看着表弟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白皙柔美的脸,一个突兀的、带着孩童占有欲和懵懂恶意的念头,冲口而出:
  
  “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变成女人,给我做老婆吧!”
  
  他记得表弟愣住了,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羞恼,脸蛋涨得通红,小声反驳:“我是男孩子!”
  
  小姜泰谦却不管,他当时正沉浸在某些从大人那里听来的、关于“新娘”、“老婆”的模糊概念里,带着一种蛮横的、属于小霸王的执拗,重复道:“我不管!你漂亮,就像画里的仙女!你就该是我的!变成女人!做我老婆!”
  
  他甚至伸手去捏表弟的脸,试图用孩童的方式“标记”他的所有物。表弟被他弄哭了,生气地跑开了。大人们闻声而来,只当是小孩子间的胡闹,笑骂几句,便不了了之。
  
  那件事很快被遗忘在童年无数琐事中。那句孩童时期蛮横的戏言,也早已沉入记忆的河底。
  
  直到此刻。
  
  在这遥远的印度,在这被神明(或恶魔)气息笼罩的庄园,在目睹了拉詹对苏米那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拥有之后,这句被遗忘的童言,裹挟着当时那种蛮横的、不讲理的占有欲,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力量,狠狠撞回了姜泰谦的脑海!
  
  “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变成女人,给我做老婆吧!”
  
  孩童的戏言,在经历了无数黑暗、被“力量”法则浸透的成年姜泰谦心中,瞬间变质、发酵、膨胀,成为一道启示,一个诅咒,一个宿命的召唤!
  
  苏米……女人……表弟变成……我的……
  
  拉詹……拥有……亲吻……所有权……
  
  表弟——>变成女人——>做我老婆(未实现的、被遗忘的童年妄言)
  
  苏米(女人,绝世美丽,心智如孩童)——>被拉詹拥有(如同对待自身一部分)——>本该是我的!(被重新激活的、扭曲的“应许”)
  
  逻辑链在疯狂的熔炉中锻造成型,扭曲却自洽:
  
  那个童年时他宣称要“变成女人做我老婆”的漂亮表弟,仿佛一个预演!命运让他早早说出了那句谶语,却让他等待了这么多年,才将真正的“应许之物”呈现在他面前——一个彻底变成女人的表弟,
  
  而拉詹,这个窃贼!这个篡夺者!他凭什么拥有本该属于我姜泰谦的“东西”?那个吻,那分享食物的亲昵,那绝对的宠溺和掌控……那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是命运在很久以前,就通过我幼年之口,许诺过的!
  
  疯狂的念头如同野火燎原,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的藩篱。
  
  这不是简单的觊觎,不是基于误解的人欲,甚至不再是单纯的对“神车”或“力量象征”的渴望。
  
  这是一种被宿命感加持的、理直气壮的掠夺!是一种“物归原主”的正义幻觉!苏米不是拉詹的女儿,不是“神车”,甚至不完全是“女人”——在姜泰谦此刻彻底疯狂的认知中,她是他童年那句妄言在现实中的完美投射和终极实现,是他命中注定就该拥有的、最极致的“所有物”!
  
  拉詹的存在,拉詹的拥有,成了横亘在他与“命中注定之物”之间最大的、最不可饶恕的障碍!也成了点燃他所有嫉妒、愤恨、和不甘的熊熊烈焰!
  
  他要夺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
  
  用更丰美的“牧场”?用更庞大的财富?用更卑劣的手段?用更彻底的毁灭?
  
  无论是什么。
  
  拉詹今日的“无视”,那轻描淡写掠过“银月”的目光,那对苏米自然流露的亲昵,都成了最辛辣的嘲讽和最炽热的催化剂。它们不仅宣告了姜泰谦目前“奉献”的微不足道,更刺痛了他那被疯狂重新诠释的、关于“命中注定所有权”的神经。
  
  “他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呀……”
  
  黑暗中,姜泰谦的嘴唇无声地翕动,重复着这句来自童年、却在此刻被赋予全新、恐怖意义的戏言。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那光芒里不再有犹豫,不再有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笃定和冰冷刺骨的决心。
  
  拉詹要韩国?要经济数据?要掌控力?好,他就给他!他会把韩国经营成铁桶,献上更多的“祭品”,获取更大的信任,攫取更多的权力。
  
  但这一切,不再是最终目的,甚至不再是向神明证明自己的虔诚。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标铺路——接近苏米,瓦解拉詹的拥有,最终,将她夺过来,实现那句迟来了二十多年的、孩童的“誓言”。
  
  他要成为那个可以让她毫无顾忌分享食物的人,成为那个可以亲吻她额头的人,成为那个拥有她一切、如同拉詹此刻一样——不,要比拉詹更绝对、更彻底地拥有她的人!
  
  苏米那孩童般的纯净,那绝世的美貌,那在拉詹身边展现的、毫无防备的真实……这一切,在姜泰谦疯狂的解读下,不再是障碍,而是完美的标志——标志着她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最极致的“所有物”,一个注定该被他拥有、却暂时被错误寄放的珍宝。
  
  宴席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不再是打击,而是启示。
  
  童年那句被遗忘的戏言,不再是儿戏,而是神谕。
  
  姜泰谦在冰冷的床上,缓缓地、扭曲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一种找到了“人生终极意义”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宁静。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知道他为什么而活了。
  
  为了夺回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
  
  不惜此身,不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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