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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丰饶祭坛

第67章 丰饶祭坛 (第1/2页)

半年,足够一场精心策划的魔术完成最华丽的谢幕。
  
  站在汉江畔新落成的“善缘国际生命医疗中心”顶层,俯瞰着下方如银色丝带般蜿蜒的江水和对岸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姜泰谦几乎要相信,自己已接近“神”的领域。
  
  这座融合了最尖端生物科技、最奢华疗养服务和最深不可测的“梵行”秘仪的综合体,如同一个闪烁着冷酷金属光芒的巨型蜂巢,吸引着全球的“雄蜂”——那些被衰老、疾病、对死亡的恐惧,或更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欲望所驱使的超级富豪们。
  
  他们乘坐私人飞机,从纽约、伦敦、迪拜、东京、上海…如候鸟般汇聚于此。汉江畔的顶级酒店套房被长期包租,奢侈品店销售额翻了几番,米其林餐厅一位难求。他们带来的不仅是挥金如土的消费,更是一种扭曲的、带着血色的“繁荣”。
  
  “会长,‘生命方舟’项目本月预约已排至两年后。中东王室成员、俄罗斯能源寡头、硅谷新贵…名单都在这里。他们指定的‘疗愈师’和‘特需服务’清单也已汇总。”莫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稳无波,递上一份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的电子屏。
  
  姜泰谦没有接,只是微微颔首。他不需要看细节。他知道,“生命方舟”的核心,从来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获得国际认证的基因编辑、细胞活化或尖端抗衰老技术——虽然它们确实有效,足以让垂老者延寿数年,让患病者看到奇迹。真正的核心,是隐藏在地底深处、被重重加密和结界保护的“梵行圣所”。
  
  那里,来自“善缘学院”以及从世界各地“收集”或“培养”而来的、最符合某些特殊“审美”和“能量场”要求的“羔羊”们,被精心“调理”和“展示”,供这些顶级“客户”以天文数字的价格“品鉴”与“享用”。这是一条建立在精密计算、冷酷筛选和绝对保密之上的产业链,利润之高,足以让任何见不得光的黑色产业黯然失色。而这些富豪们支付的,不仅是金钱,更是把柄、是人脉、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共享最黑暗秘密的“盟约”。
  
  “文化入侵”的成果,也在此刻显现。那些被精心包装输出的韩流明星、偶像团体、影视作品,在全球范围内制造的不仅仅是对韩国文化的喜爱,更是一种对“韩式美感”、“韩式纯真”、“韩式精致”的迷恋与渴望。这种渴望,在“善缘”的“特殊渠道”引导下,最终转化为了对“羔羊”的具体需求。一张张符合“韩式审美”的年轻面孔,成为了富豪们竞相追逐的、活生生的“收藏品”和“消耗品”。他们为这种“体验”支付着令人咋舌的费用,而这些钱,又通过错综复杂的渠道,流回“善缘”体系,支撑着这个庞大而黑暗的帝国运转,甚至反哺韩国那看似“健康”的经济数据。
  
  底层,似乎也“安稳”了。
  
  “善缘守望基金会”的蓝色标志,出现在每一个街角。流动餐车为无家可归者提供热食,简陋但整洁的庇护所在各大城市建立,宣称“绝不让任何一位国民冻饿街头”。新闻里,播放着流浪汉们感激涕零地捧着热汤的画面,播放着“善缘”志愿者在寒冬深夜为露宿者送上棉被的“感人”场景。
  
  然而,在这“温情”表象之下,是一条更加高效、更加冷酷无情的处理流水线。
  
  流动餐车和庇护所,是第一道筛选网。有身份证、有家人可寻、尚有劳动能力或可利用价值的,会被记录、分类,或纳入“善缘”的低端劳动力储备(建筑工地、危险车间、无保障的临时岗位),或“建议”其联系家人,送回原籍(实则是清理出中心城市)。
  
  而那些真正“无用”的——无身份、无家人、有严重疾病或精神问题、年迈体衰到无法产生任何价值的——则会被“善意”地“接走”,前往某个偏远的、环境优美的“善缘安宁疗养中心”。这些疗养中心位置隐秘,管理严格,与世隔绝。进去的人,很少再出来。
  
  在江原道某处被松林环绕、风景如画的“安宁疗养中心”,新来的年轻护工崔仁浩,正经历着职业理想的崩塌。他毕业于一所普通的护理学校,怀揣着帮助他人、从事慈善工作的朴素愿望,被“善缘守望基金会”优厚的待遇和“崇高使命”的宣传吸引而来。最初几天,他被这里宁静的环境和看似专业的设施迷惑。但很快,他开始注意到不对劲:某些“休养者”被单独安排在特殊区域,禁止其他“休养者”和普通护工接触;深夜,有时会听到并非医疗设备的、沉闷的机械声响从地下室方向传来;一次,他无意中看到一份被匆忙收起的文件,标题似乎是“特殊资源回收与生物材料再利用流程”,上面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冰冷的医学术语和编号。
  
  好奇心驱使他偷偷查看,结果在更衣室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被撕碎丢弃的标签碎片,上面有一个名字和一组代码,以及一个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缩写——“器官供体优先级:S”。他记得那个名字,是一个几天前被宣布“因突发心脏病于睡梦中安然离世”的沉默老人。
  
  崔仁浩的世界瞬间崩塌。他夜不能寐,一闭眼就是那张碎片和老人麻木的脸。他不敢声张,巨大的恐惧和内疚吞噬着他。他开始酗酒,手腕上出现了新鲜的割痕。他试图在网上匿名发帖,但敲下大段文字后,又在按下发送键前全部删除。他不知道能相信谁,也不知道举报的后果是什么。他只是一个渺小的、被“善缘”吞噬的小齿轮,如今却在内部无声地碎裂、锈蚀。
  
  他们的器官,在他们“自然死亡”或“意外身故”后,通过地下网络,匹配给“生命方舟”里那些需要器官移植的富豪客户,或者用于某些更隐秘的、与“梵行”相关的“能量转移”仪式。他们的身体,成为了这个黑暗丰饶祭坛上,最后一份被榨取干净的“祭品”。
  
  无人问津,无人追查。在“善缘”庞大的公关机器和与执法系统的“良好关系”运作下,这些人的消失,就像水滴汇入大海,无声无息。偶尔有一两个民间团体或独立记者发出质疑,也会迅速被海量的“善缘善行”报道淹没,被扣上“诋毁慈善”、“破坏稳定”、“别有用心”的帽子,最终销声匿迹。
  
  而在“梵行圣所”最深处的某个准备间,一个编号为K-17的“羔羊”正被精心打扮。她(或他)来自“善缘学院”,拥有无瑕的肌肤和空洞美丽的眼睛。今晚,她将被献给一位来自东欧的矿业寡头,后者对“东亚瓷娃娃”有特殊癖好。侍女为她穿上特制的丝绸长袍,动作轻柔。然而,当侍女试图为她佩戴一枚冰冷的宝石额饰时,K-17的身体难以察觉地僵硬了一瞬,那空洞的眼底深处,仿佛有极细微的、如同溺水者最后挣扎般的恐惧与憎恨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死寂。侍女皱了皱眉,低声用耳麦汇报:“K-17有轻微非标准应激反应,已记录。建议稍后使用B-3型舒缓剂。”这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瑕疵”被系统记录在案,作为“产品”需要进一步“优化”的备注,但无碍今晚的“品鉴”。人性最后的微光,在庞大的物化机器面前,脆弱如风中之烛。
  
  在位于世宗市的政府统计厅大楼,深夜的办公室里,资深经济分析师朴成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面前的屏幕上,官方发布的宏观经济数据一片飘红:消费信心指数回升,服务业增长强劲,外资流入创新高,失业率持续下降。然而,他私人电脑的另一个加密窗口中,显示着他利用原始数据和交叉对比得出的另一番图景:制造业固定资产投资连续三个季度萎缩,中小企业注销数量在“善缘”主导的“行业整合”后不降反升(只是以被并购或成为分包商的形式隐藏),家庭部门负债率因“善缘”旗下消费金融公司的激进推广而隐性攀升至危险水平,而经济发展指数增长中,与“高端医疗旅游”、“特殊文化消费”及关联奢侈品进口相关的占比,达到了一个极不正常的、畸高的比例。
  
  他拿起桌边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满嘴苦涩。他知道,这份分析一旦提交,不仅会被打回,他这碗饭也就到头了。他看向窗外,远处“善缘生命”大厦的LED广告牌彻夜闪烁,勾勒出这座城市虚假的繁荣轮廓。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不是复苏…这是给一个垂死的人注射了最强力的兴奋剂和镇痛剂。药效过后,剩下的只会是更彻底的崩溃和更难忍受的痛苦。”他最终关掉了那个加密窗口,在正式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那份真实的数据分析,加密后藏进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私人云端角落。也许,永远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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