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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荒院逢敌 稚子垂危

第二十八章荒院逢敌 稚子垂危 (第1/2页)

那点昏黄的光,映在破败的窗纸上,将那微微晃动的人影拉得扭曲而诡异,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怪物。那人就站在土炕前,身形轮廓一动不动,仿佛在凝视,在倾听,在确认。
  
  萧烬寒的呼吸瞬间凝滞,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铁,左手短刃的刀柄几乎要被捏碎。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交织,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阿弃!那个人发现了阿弃?!
  
  苏清鸢也看到了,她的脸色在惨淡的月光下白得吓人,连呼吸都停了。怀中念安的哭声似乎也被这可怕的气氛冻住,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下意识地将念安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已死死攥住了药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里面是她此刻能拿出的、最烈性的毒粉。
  
  就在萧烬寒眼中凶光毕露,几乎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刹那,那人影忽然动了。他没有弯腰去翻动炕洞,反而后退了一步,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窗户的方向,仿佛隔着破烂的窗纸,与墙外的他们对视。
  
  然后,一个低沉、沙哑,带着古怪口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厢房里传了出来,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外面的朋友,既然回来了,何不进来一叙?夜寒风重,孩子……怕是受不住。”
  
  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古怪的、仿佛久不与人言说的生涩,却精准地点破了他们的存在,甚至提到了“孩子”!
  
  萧烬寒和苏清鸢的心同时沉入谷底。此人不仅发现了他们,而且对他们的情况似乎有所了解!是敌?是友?还是……早已布好的陷阱?
  
  逃?带着两个孩子,尤其还有一个垂危的阿弃,在这人生地不熟、危机四伏的夜里,能逃到哪里去?而且,对方既然敢如此“邀请”,恐怕周围早有布置。
  
  不逃?进去便是自投罗网。
  
  萧烬寒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对方没有立刻对阿弃下手,而是出声“邀请”,或许……并非即刻要你死我活的敌人?或者,有所图谋?
  
  他回头,与苏清鸢交换了一个眼神。苏清鸢眼中最初的惊骇已迅速被一种决绝的冷静取代。她对他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指尖在药囊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他们之前约定的暗号——强效迷药,已准备好。
  
  进!必须进!阿弃还在里面!
  
  萧烬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周身那股属于战神的、睥睨而凛然的气势无声地凝聚。他不再隐藏,直起身,从断墙后走出,一手按刀,一手护在苏清鸢身前,朝着那透出光亮的厢房门,一步步走去。步伐沉稳,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踏破千军般的沉重压力。
  
  苏清鸢抱着念安,紧跟在他侧后方,目光沉静如冰,紧盯着那扇虚掩的、透出光亮的门。
  
  走到门前三步,萧烬寒停下。门内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那点昏黄的光和模糊的人影。
  
  “吱呀——”他抬起左手,用刀尖,缓缓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内景象映入眼帘。
  
  厢房中央,那盏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缺了口的旧油灯,放在一个倒扣的破瓦罐上,豆大的火苗勉强照亮了方寸之地。土炕前,背对着门口,站着一个身着灰色粗布短打、身形瘦高、头发花白凌乱、用一根木簪草草绾起的老者。他正微微弯着腰,似乎在看炕上。
  
  听到门响,老者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布满深刻皱纹的脸,皮肤黝黑粗糙,如同老树皮。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瞳孔深处仿佛沉淀着岁月的冰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历经沧桑后的沉静与……死寂。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萧烬寒身上,尤其是他下意识护着的右臂和手中那柄无鞘的短刃上,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了然,随即,又转向他身后的苏清鸢,以及她怀中哭泣的念安,还有她背上……空了的背带。
  
  “把孩子,从炕洞里抱出来吧。”老者的声音依旧沙哑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阴湿腐气,加上惊吓闭气,再捂下去,神仙难救。”
  
  苏清鸢心头剧震!他果然知道阿弃藏在那里!而且,听这口气,竟似通晓医术?
  
  萧烬寒挡在她身前,没有动,目光如刀,审视着老者:“阁下何人?为何在此?”
  
  老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僵硬的弧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老朽姓葛,是这青石镇的……守墓人。这院子,以前是看守镇外坟山的人住的,荒了几十年了。至于为何在此……”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萧烬寒染血的袖口和苏清鸢裙摆上沾染的、邙山特有的腐殖质泥土,“你们从邙山深处,带着‘地阴菇’的寒气回来,又藏了个垂死的娃娃在这极阴的炕洞……老朽鼻子还算灵,隔着半个镇子,也闻到了。”
  
  守墓人?闻到了“地阴菇”的寒气和垂死婴孩的气息?
  
  这话听起来荒谬,但结合他那双异常锐利的眼睛和周身那股与这荒败小镇格格不入的沉静气息,却又让人不敢完全嗤之以鼻。
  
  “你想怎样?”萧烬寒不为所动,语气更冷。
  
  葛老头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老朽若想怎样,方才你们不在时,有一百种法子让那娃娃悄无声息地断了气,或者,将你们回来的消息,卖给某些……正在找你们的人。”他目光再次扫过萧烬寒,“你身上有很淡的、只有北境军中高层才用的特制金疮药和祛毒散的味道,虽然竭力掩饰,但瞒不过老朽的鼻子。还有你,”他看向苏清鸢,“你身上有至少十七种剧毒药材和九种以上珍稀解毒草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带着杀伐与生机的味道。一个重伤未愈、身份特殊的北境军人,一个身怀绝顶毒术医术的女子,带着两个来历不明的娃娃,夜宿荒山破院……你们觉得,这青石镇,真的像看起来那么‘平静’吗?”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更惊心。萧烬寒和苏清鸢的瞳孔同时收缩。此人绝非普通守墓人!他不仅眼光毒辣,嗅觉敏锐,对药材、对军队,甚至对“某些人”都似乎了如指掌!
  
  “你究竟是谁?”萧烬寒的短刃微微抬起,杀意不再掩饰。
  
  葛老头却仿佛没看到那凛冽的杀气,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竟直接走向土炕,动作有些僵硬,却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那些掩盖的炕席和腐草,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裹在棉衣里、气息已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阿弃抱了出来。
  
  “老朽是谁,不重要。”他将阿弃抱到油灯旁,枯瘦的手指快速而稳定地检查着孩子的瞳孔、脉搏和胸腹,眉头越皱越紧,“重要的是,这娃娃若再不救,就真没救了。他中的不是普通的胎毒或风寒,是‘阴煞侵体’,且已入了心脉。你们找来的‘地阴菇’没错,但用法不对,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加速阴煞爆发,让他死得更快。”
  
  苏清鸢闻言,再也顾不得许多,急步上前:“你能救他?你知道‘阴煞侵体’?”这是她母亲毒经上记载的一种极其阴毒狠辣的害人手段,多用于宫廷内宅,以极阴寒邪物长期侵蚀孕妇或婴孩,令其体弱多病、心智受损乃至夭折,且症状隐秘,极难诊断。她之前只是怀疑,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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