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人去船空,打夜鱼的怪事
第186章 人去船空,打夜鱼的怪事 (第1/2页)宋渊点头同意了,两人把尸体从碎石堆里抬出来,整整齐齐摆在坑道里。
十四个人,两排七个。脸上的泥擦干净了,手臂摆好了。虽然指甲全没了指尖露着骨头,但至少不再挣扎了。
“兄弟们,走好。”老刘蹲在尸体前面,低声说了一句。
小赵站在后面,鼻子一酸,把脸别了过去。
回到地面时,天已经全黑了。
孙矿长守在井口,几乎是扑过来的:“怎么样?”
“底下的处理了,太平间那七个也一并解了。”
宋渊没多解释。在矿区办公室洗了把脸,铁锈味的自来水冲在脸上冰冰凉。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色发白,嘴唇发干。
孙矿长递过来一个信封:“一点心意。”
里面是钱,宋渊没接:“留着给工人家属吧。”
孙矿长愣了一下,把信封收回去了。沉默几秒,忽然拍了下脑门。
“差点忘了一件事。”他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包烟,边拆边说,“半个月前,差不多就是塌方前后,有个人来过镇上。”
“什么人?”
“收古董的。黑瘦的中年男人,说话带北方口音,身边跟着两个年轻人。在镇上待了两天,到处打听矿的历史,说这底下在清朝道光年间就有人挖过。”
宋渊坐直了:“还做了什么?”
“在矿区东边的山坡上挖走了一块石碑。碑不大,两尺来高,埋在土里大半截。他带的两个年轻人刨了一下午才弄出来。碑上刻着字,我看不懂,不过有个图案我记得。”
“什么图案?”
孙矿长吐了一口烟,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两条蛇缠着一根柱子,顶上一只眼睛。
宋渊的手指收紧了,那是长老会的徽记。
第二天一早,宋渊去了矿区东边的山坡。
山坡光秃秃的,长着几丛枯黄的荆条。有一个新挖的坑,一米见方,半米多深,底下还留着碑的底座残余。底座被凿断了,断口的白茬还没变色。
宋渊蹲在坑边翻了一会儿。底座上残留的字只剩半个偏旁“月”,右边缺了。但侧面的泥土里翻出几片碎石,是碑面上搬运时磕下来的。
他把碎石拼在一起,最大一片上刻着一个“脉”。另外两片拼出来半个“封”字。
封脉?
有人半个月前就来过了,比天命珠碎裂的时间还早。对方很早就知道会出事,提前在各个节点布局。
宋渊把碎石用手帕包了揣进怀里,下山回了镇上。
镇口小卖部有公用电话,铁皮罩子底下挂着话机,投一块钱说三分钟。宋渊往里塞了三块。
“赵哥,矿镇这边处理完了。有几个情况。”
他把太平间尸变、矿井底下的地脉裂缝、天命珠力量沿地脉扩散的情况,以及提前来挖石碑的人简要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长老会外围据点我们清了一批。”赵国强说,“铁算盘那条线上挖出来不少,十几个地方的暗桩全拔了。但有两件事不太对。”
“哪两件不对?”
“第一,清虚观抓的那五个人里有一个开了口:七人非尽头,七人之上另有天。”
宋渊拿话筒的手紧了一分。
长老会七人。蛊医、傀儡师、画皮、铁算盘、九命猫、血手、无面人。他从南疆一路打到蓬莱岛,以为这七个就是长老会的全部核心。
七人之上,竟然还有人?
“第二件事。”赵国强的声音又压低了一截,“南方来的消息,鄱阳湖附近几个村子报告异常——湖水变色,大面积死鱼翻塘。渔民说晚上在湖面上能听到人说话,看不见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和你这边出事的时间差不多。”
天命珠的力量沿地脉走,不止一个方向。矿镇是一个节点,鄱阳湖是另一个。
“赵哥,帮我查个人。黑瘦、眼亮、北方口音,带两个年轻人,半个月前在皖北一带活动过。看能不能从登记记录里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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