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9章 山水画卷里的“终”斗
第一卷 第99章 山水画卷里的“终”斗 (第1/2页)神仙台上的鲜血还未干涸,苏稼就被半阳山的长老推搡着,踉跄着站到了场地中央。
黄河刚握着剑柄踏出一步,要往场中去,就被风雷园一位白发长老厉声喝止:
“黄河退下!让刘灞桥上!”
黄河脚步猛地顿住,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他的手死死握在腰间本命剑柄上,回头怒视那名长老,压着嗓子低吼:
“师叔!此战本就该我上!逼我师弟上场,算什么?”
那长老狠狠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接话,只是对着刘灞桥的方向厉声催促。
半阳山的高台上,竹皇端坐在主位,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
他眼皮都没抬,淡淡开口附和:
“都是年轻一辈的两派天骄,让他们打,正合适。”
竹皇身侧的司徒文英眉头紧锁,看着场中脸色惨白的苏稼,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碍于宗门规矩,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云层之上,剑一直接炸了毛:
“靠!这帮老狐狸!打成这样了,还想着怎么逼出这两人到底有没有事!”
“怎么说?”
“他们怀疑苏稼和刘灞桥失踪那七天有鬼,所以故意让两人对阵!”
阿要沉默片刻,默默摸了摸鼻子,无语道:
“这么说……是咱俩的锅了?”
“哼!你果然没有脑子,一会看你怎么收场。”
“……
台上的苏稼踉跄着站稳,五指死死攥住剑柄,整条手臂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对面,刘灞桥也被同门硬推着站到了场中。
他脸色苍白如纸,目光躲躲闪闪,始终不敢抬眼去看对面的苏稼。
两人就这么僵立在场中,半天没有拔剑动手。
可台下的咒骂声已经此起彼伏,掀翻了天:
“废物!打啊!在那儿站着干什么!留情是想叛宗吗?”
“哈哈,果然有鬼!刘灞桥这是舍不得打心上人吧?”
“苏稼!你是不是跟风雷园的小子有一腿?!对得起宗门吗?!”
苏稼浑身一颤,眼眶里的泪瞬间涌上来,又被她死死憋回去,化作一股羞愤至极的狠意。
两人终究是硬着头皮拔出了剑。
刘灞桥每一剑刺出,都刻意偏开三分,半点不敢往苏稼的要害去;
苏稼的剑势也越来越乱,指尖抖得连剑都快握不稳。
两人的目光偶尔在空中相撞,又瞬间触电般移开,脸颊都红到了耳根。
台下不知谁又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句:
“苏稼!你倒是刺啊!舍不得下手?!”
苏稼闻言,死死咬紧牙关,本命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她倾尽全身灵气,全力一剑朝着刘灞桥心口刺去!
刘灞桥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光,反而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彻底的解脱。
他缓缓闭上眼,剑势全收,不挡不避。
就这么站在原地,等着剑尖入体。
剑一见此,在阿要耳边在急道:
“要糟!刘灞桥准备闭眼受死!”
话音落下的一瞬,阿要一步踏出云端。
飞升境威压轰然降临,整个神仙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
“咔嚓、咔嚓......!
骨节脆响连成一片,全场修士瞬间被压得膝盖砸地,灵气彻底锁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双方几个喊得最凶的长老,本就境界虚浮,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嘴角溢血;
高台上,竹皇脸色瞬间惨白!
他周身灵气疯狂运转,身前凝出的护体罡气寸寸碎裂,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座椅上!
司徒文英闷哼一声,后背死死抵住身后的石柱。
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鞘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深深的刻痕,硬是扛着威压没跪下去。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阿要,眼神里满是震惊;
黄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
拼了命想要催动本命剑护住身前的刘灞桥,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搬山猿独目赤红,周身妖气疯狂暴涨,拼尽全身力气硬扛威压。
却还是被压得浑身发抖,膝盖深深陷入了地面。
唯有场中的苏稼和刘灞桥,所受威压最轻。
两人同时抬头,怔怔地望向半空中的那道身影。
阿要也垂眸看着两人,笑得一脸欠揍:
“哟,前些日子还携手御敌,怎么这会儿倒要拔刀相向了?”
苏稼和刘灞桥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连握剑的手都松了几分。
刘灞桥率先反应过来,舌头打了结,磕磕巴巴地开口:
“前、前辈……您是……?”
台下忽然有半阳山的弟子失声惊呼:
“是他!就是他!当初一剑劈了我们主峰的那位剑修!”
全场瞬间哗然。
阿要压根没理会那些认出他的议论声,只是看着刘灞桥,轻轻叹了口气:
“从枯井底下出来,还要打生打死,真不争气啊。”
苏稼和刘灞桥同时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要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都停了吧。”
他随即转头看向高台上的风雪庙主持修士,冷笑一声:
“你们坐在这儿看戏看了几百年,打算什么时候等两派斗垮了,好吞并人家的地盘?”
风雪庙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脸色铁青,硬着头皮开口反驳:
“阁下虽是飞升境大能,也不可肆意污蔑!
两派恩怨自有百年渊源,我等只是在此公平主持……”
“哈——!”
阿要一声嗤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主持?当年李抟景被夏远翠设计陷害的时候,你们风雪庙怎么不站出来主持公道?”
风雪庙老者张了张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趴在地上的一位半阳山长老红了眼,含糊不清地嘶吼:
“任你修为通天,我们两派的家事,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剑一飘在阿要身侧,翻了个大白眼,对着地上的人嗤笑:
“这老不死的,铁定跟田婉有勾结,拿年轻人的命换自己的权位,还有脸在这儿喊?”
反抗之音响起,人群中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愤然撑着身子要起身——
全是两派里主张死战不休的激进长老。
其中一位风雷园的长老,已经被威压压得口吐鲜血,却仍旧梗着脖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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