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 第418章 先从刺史开始。

第418章 先从刺史开始。

第418章 先从刺史开始。 (第2/2页)

然後他开口。
  
  「来人。」
  
  一个亲随推门进来。
  
  刘德威道:「请郑刺史过来。」
  
  片刻後,魏州刺史郑文和进了後堂。
  
  他依旧是那副清瘦的模样,说话慢条斯理,神色平静。
  
  「刘侍郎,有何吩咐?」
  
  刘德威看着他,没有说话。
  
  郑文和也不急,只是站在那里,等刘德威开口。
  
  良久,刘德威才说:「郑刺史,那些人都不见了。县丞、主簿、司户佐,还有那几个证人,还有州衙里的几个官吏。全都不见了。」
  
  郑文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本官也听说了。此事确实蹊跷。」
  
  刘德威盯着他:「郑刺史,你觉得这事蹊跷在哪儿?」
  
  郑文和沉默片刻,缓缓道:「本官在魏州任职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这些人,有的是州衙的老人,有的是昌乐县的干吏,本官都认识。突然之间,全都不见了,本官也很意外。」
  
  刘德威道:「郑刺史,你知道我想说什麽吗?」
  
  郑文和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德威一字一句道:「这些人,都是在周文方案子里,做过事的人。他们一失踪,这个案子,就查不下去了。」
  
  郑文和沉默片刻,然後开口。
  
  「刘侍郎,本官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怀疑,这些人失踪,和本官有关。」
  
  刘德威没有说话。
  
  郑文和叹了口气。
  
  「刘侍郎,本官在魏州这些年,自认勤勉,不敢说有多大功劳,但也没有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
  
  0
  
  「周文方的案子,本官一开始就不知道。那些证人是谁安排的,本官也不知道。司马自缢的事,本官更是事後才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刘德威。
  
  「刘侍郎若是不信,本官也没办法。但本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刘德威道:「什麽事?」
  
  郑文和道:「本官已经写好了请辞的奏疏。不日就会呈递上去。」
  
  刘德威愣住了。
  
  郑文和继续道:「这个案子,查到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失踪了十几个人。本官身为刺史,治下出了这种事,难辞其咎。」
  
  「不管这些事和本官有没有关系,本官都脱不了干系。与其等着被查,不如自己请辞。」
  
  他说完,向刘德威拱了拱手,转身出去了。
  
  刘德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这个郑文和,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一个出了事的人。
  
  刘德威回到案前,铺开纸,开始写奏疏。
  
  他把这几日的情况,一五一十写了下来。
  
  县丞等人失踪。
  
  证人失踪。
  
  州衙官吏失踪。
  
  郑文和请辞。
  
  写完最後一个字,他放下笔,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案子,已经不是他能查下去的了。
  
  两仪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後,面前摊着刘德威的奏疏。
  
  他已经看了三遍。
  
  越看,心里的火气越大。
  
  死了两个人,失踪了十几个人。
  
  案子查到这个地步,不但没有水落石出,反而越查越深,越查越黑。
  
  他放下奏疏,靠在椅背上。
  
  「王德。」
  
  王德上前一步。
  
  李世民道:「传李君羡。」
  
  片刻後,李君羡进了暖阁。
  
  李世民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君羡垂手而立,等皇帝开口。
  
  良久,李世民才说:「魏州的案子,你听说了?」
  
  李君羡道:「臣听说了。」
  
  李世民道:「刘德威的奏疏,你也看了?」
  
  李君羡道:「看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普通的贪腐案了。有人在跟朕对着干。」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冷意。
  
  李君羡的脊背微微绷紧。
  
  李世民继续道:「刘德威去查,查到现在,死了两个,失踪了十几个。那些关键的人,一个都没剩下。」
  
  他顿了顿,看着李君羡。
  
  「朕要你去。」
  
  李君羡躬身:「臣遵旨。」
  
  李世民道:「白骑司的人,你带一批过去。不要惊动魏州州衙,暗中查。查清楚,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是死了还是跑了。查清楚,这背後到底是谁在操控。」
  
  李君羡道:「臣明白。」
  
  李世民又道:「那个郑文和,也要盯着。他请辞的奏疏,朕还没批。让他继续待在魏州,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什麽。」
  
  李君羡道:「是。」
  
  李世民挥了挥手。
  
  李君羡退下。
  
  暖阁里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魏州。
  
  这个地方,不简单。
  
  东宫,显德殿。
  
  李承乾坐在案後,面前也摊着刘德威的奏疏。
  
  他已经看了好几遍。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放下奏疏,看向对面坐着的李逸尘、杜正伦、窦静。
  
  「诸位怎麽看?」
  
  杜正伦开口,声音低沉。
  
  「殿下,这个案子,越来越不对劲了。那些人失踪得太乾净,不像是自己跑路,倒像是被人处
  
  理掉了。」
  
  窦静点头。
  
  「臣也是这麽想的。一个两个跑了,还能说是巧合。十几个关键人物,一个不剩,这就不是巧合了。」
  
  李承乾看向李逸尘。
  
  李逸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案上那叠文书上—那是这几日《大唐旬报》收到的民间投稿。
  
  自从周文方的案子登报之後,每天都有几十份投稿送进来。
  
  有说自己在魏州见过可疑之人的。
  
  有说自己知道赵家隐户内情的。
  
  有说自己曾亲眼看见州衙官吏收受贿赂的。
  
  大部分都不靠谱,一看就是胡编乱造,想趁机捞点好处。
  
  但有一份,李逸尘反覆看了三遍。
  
  那是一个自称「魏州客商」的人写的。
  
  他说,他常年在魏州一带经商,认识不少当地的豪强。
  
  他说,赵家的事,他早就知道。
  
  但赵家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赵家背後,有人。
  
  他说,这几年,魏州一带的豪强,都在暗中囤积粮草,招揽流民。
  
  那些流民,被藏在深山里,平时不出来,只有晚上才出来活动。
  
  他说,那些隐户,不是普通的隐户。
  
  他们都被编成队伍,有人在教他们骑马射箭。
  
  他说,赵家只是冰山一角。
  
  魏州几个县,都有类似的情况。有人在做准备。
  
  准备什麽?
  
  他没有明说。
  
  但最後一句,他写了。
  
  「非常之事。」
  
  李承乾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後背都湿了。
  
  他把信递给杜正伦和窦静。
  
  两人看完,脸色也变了。
  
  窦静抬起头,声音沙哑:「殿下,这是......有人要造反?」
  
  杜正伦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李承乾看向李逸尘。
  
  李逸尘沉默着。
  
  他的脑中,正在飞快地回忆。
  
  贞观十八年。
  
  这个年份,在历史上,没有大规模造反的记录。
  
  有几次小规模的叛乱,但都是很快就被镇压下去,史书上只提了几句。
  
  可现在的证据,却指向造反。
  
  李逸尘眉头微微皱起。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史书。
  
  有些叛乱,不是没发生,是失败了,被抹去了。
  
  史官只记成功的,不记失败的。
  
  如果这一次,真的有人要造反,那可能就是历史上被抹去的那一次。
  
  他抬起头,看向李承乾。
  
  「殿下,这个人的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有几个地方,值得重视。」
  
  他指着那封信。
  
  「囤积粮草,招揽流民,教人骑马射箭。这些东西,不是普通豪强能做的。他们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
  
  杜正伦道:「你的意思是,这背後,有人指挥?」
  
  李逸尘点头。
  
  「赵家只是一个点。如果魏州几个县都有类似的情况,那就不是孤立的事。这是一个网络。」
  
  窦静道:「那他们的目的..
  
  33
  
  李逸尘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造反。
  
  李承乾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开口。
  
  「窦公。」
  
  窦静站起身:「臣在。」
  
  李承乾道:「你亲自去一趟魏州。挂督查之名,带一批人去。刘德威在明,你在暗。把这个案子,给孤查清楚。」
  
  窦静躬身:「臣遵旨。」
  
  李承乾又道:「把狄仁杰带上。」
  
  窦静一愣。
  
  李承乾道:「那孩子心细,看事准。你带着他,有用。」
  
  窦静点头:「是。」
  
  李承乾挥了挥手。
  
  窦静退下。
  
  殿内只剩下李承乾、李逸尘、杜正伦三人。
  
  杜正伦开口,声音低沉。
  
  「殿下,这件事,要不要禀报陛下?」
  
  李承乾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暂时不必。窦公先去查,查清楚了再说。现在说,也只是推测,没有实据。」
  
  杜正伦点头。
  
  李逸尘始终没有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魏州的事,如果真是造反,那他们现在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
  
  背後的人是谁?
  
  有多少人参与?
  
  准备到什麽程度了?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接下来,魏州那边,会越来越不平静。
  
  翌日。
  
  窦静出京的消息,传遍了朝堂。
  
  刑部侍郎刘德威已经在魏州,现在又派窦静去。
  
  而且是以「督查」的名义。
  
  朝臣们议论纷纷。
  
  「魏州那边,到底出了什麽事?」
  
  「听说是案子查不下去了,关键的人都跑了。
  
  「那也不用派窦静去吧?刘德威不够?」
  
  「你懂什麽,窦静是太子的人,派他去,说明太子盯上这事了。」
  
  「看来魏州那边,不简单啊。」
  
  朝臣们到处都在议论。
  
  但没有人知道,窦静这次去,不只是查案子。
  
  他是去查一件更大的事。
  
  两日後,窦静一行出了长安城。
  
  狄仁杰骑在马上,跟在他身侧。
  
  窦静看着这个少年,问:「紧张吗?」
  
  狄仁杰摇头:「不紧张。」
  
  窦静笑了笑。
  
  「那就好。这次去,可能比上次危险。上次你是暗访,这次是明查。那些人知道我们在查,可能会狗急跳墙。」
  
  狄仁杰点头:「学生明白。」
  
  窦静又问:「你觉得,这次能查出来吗?」
  
  狄仁杰沉默片刻,然後说:「能。」
  
  窦静道:「为什麽?」
  
  狄仁杰道:「因为他们急了。」
  
  他看向窦静。
  
  「上次学生去的时候,那些人还没那麽急。他们只是把周文方处理掉,把案子捂住。可这一次,他们把十几个人都弄没了。这说明什麽?」
  
  窦静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狄仁杰道:「说明他们怕了。怕继续查下去,会查出更多东西。他们越怕,就越会出错。越出错,就越容易被查出来。」
  
  窦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少年,确实不简单。
  
  一行人继续往东走,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东宫,显德殿。
  
  李承乾坐在案後,面前摆着厚厚一叠文书。
  
  那是这几日从魏州传回来的消息汇总。
  
  窦静已经到了魏州,狄仁杰跟着去了,刘德威还在继续查。
  
  李承乾看了很久,然後放下文书,抬起头。
  
  「先生,学生一直在想一件事。」
  
  李逸尘抬起头,看着他。
  
  李承乾道:「魏州的事,闹得这麽大,死了两个人,失踪了十几个。学生想,像魏州这样的地方,天下还有多少?」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
  
  「周文方去昌乐县之前,什麽事都没有。他一查隐户,就出事了。」
  
  「这说明什麽?说明那个地方,早就有人在盯着,有人在做准备。」
  
  「他们不是针对周文方,是针对朝廷的新政。谁推行新政,他们就对谁下手。」
  
  「可如果下一个地方,也有人在准备,也有人在盯着,那该怎麽办?朝廷能派多少人去查?能盯得住多少地方?」
  
  李逸尘沉默片刻,然後放下手中的文书。
  
  「殿下这个问题,问到了根子上。」
  
  李承乾看着他。
  
  李逸尘继续道:「魏州的事,表面上看,是有人在对抗新政,有人在准备造反。但往深里看,这事跟一件事有关。」
  
  李承乾道:「什麽事?」
  
  李逸尘道:「地方事权和中央事权。」
  
  李承乾一愣。
  
  李逸尘道:「殿下想一想,周文方在昌乐县做的事,是什麽事?是隐户登记,是清查田亩。」
  
  「这些事,是朝廷的新政,是中央的决策。可执行这些事的人,是谁?是县令,是地方官。」
  
  「执行的人,在地方上。可地方上的势力,和地方官是什麽关系?」
  
  李承乾没有说话。
  
  李逸尘继续道:「周文方去昌乐县之前,那里是什麽样子?」
  
  「那些豪强,那些隐户,那些藏在山里的队伍,都安安稳稳地待着。」
  
  「没人查他们,没人动他们。为什麽?因为之前的县令,不管他们。」
  
  「是之前的县令不想管吗?不一定。但更大的可能是,管不了。」
  
  李承乾道:「管不了?朝廷的县令,管不了地方上的豪强?」
  
  李逸尘点头。
  
  「殿下,一个县令到了地方,要面对的是什麽?是县丞、主簿、司户佐这些人。」
  
  「这些人,是在地方上待了多少年的?三年?五年?十年?他们和地方上的豪强,是什麽关系?是亲戚,是朋友,是利益往来。」
  
  「新来的县令,两眼一抹黑。他想做什麽事,得靠这些人去办。可这些人,愿不愿意替他办?
  
  办到什麽程度?会不会阳奉阴违?」
  
  他顿了顿。
  
  「周文方是个能干的县令。他去之後,很快就摸清了赵家的情况。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出事了。」
  
  「这说明什麽?说明他被人盯上了。盯他的人,可能是赵家,但也可能是县衙里的人。」
  
  李承乾的眉头越皱越紧。
  
  李逸尘继续道:「这就是地方事权和中央事权的矛盾。」
  
  「中央的决策,要靠地方去执行。可地方上的事权,掌握在谁手里?」
  
  「名义上在县令手里,实际上,在那些待了几十年的人手里。」
  
  「那些人,听谁的?听朝廷的,还是听地方的?朝廷离得远,地方近在眼前。」
  
  「朝廷能给他们的,是俸禄。地方能给他们的,是利益。俸禄是死的,利益是活的。」
  
  「时间一久,他们就知道该听谁的了。」
  
  李承乾沉默。
  
  李逸尘道:「殿下再想,如果魏州那些事都是真的,那麽那些人训练人手,囤积粮草,打造武器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要多久?一年?两年?三年?」
  
  「三年时间,州刺史换了没有?没有。郑文和在魏州待了七年。」
  
  「七年时间,足够他把州衙上下都变成自己的人。那些人在山里干什麽,他能不知道?就算他不知道,他手下的人能不知道?」
  
  李承乾的眼神微微一凝。
  
  李逸尘道:「所以,魏州的事,不只是赵家的事,不只是几个豪强的事。」
  
  「它是地方势力坐大的结果。那些人敢做这种事,是因为他们知道,上面管不着。」
  
  「刺史不管,朝廷查不到。就算查到了,也有办法捂住。」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
  
  「先生的意思是,魏州这种事,不是孤例?」
  
  李逸尘点头。
  
  「臣不敢说到处都是,但肯定不止魏州一个。地方势力坐大,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一个刺史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他身边的人就会形成利益集团。」
  
  「这个集团,和地方上的豪强勾结起来,就能把地方变成他们自己的地盘。」
  
  「朝廷的新政,要动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反抗。周文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李承乾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开口。
  
  「那该怎麽办?」
  
  李逸尘看着他,缓缓道:「殿下,臣之前和您说过,县一级的预算制度,是在事权上做划分。
  
  "
  
  「让县衙知道,哪些事是他们该做的,哪些事是朝廷该做的。」
  
  「可县衙之上,还有州衙。州衙的事权,也要重新划分。」
  
  李承乾道:「怎麽划?」
  
  李逸尘道:「先从刺史开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