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我的真实模拟游戏 > 第393章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第393章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第393章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第1/2页)

午时,光复军主力开始有序入城。
  
  和衢州一样。入城部队纪律严明。
  
  主力沿南北、东西主干道快速挺进,第一时间控制巡抚衙门、府库、各大官仓、主要兵营、武库等军政经济命脉所在。
  
  与此同时,无数以排、班为单位的小分队,迅速插入各条街巷坊市。
  
  设立临时警戒哨,接管关键路口,扑灭因混乱而起的零星火点,清理被遗弃的障碍物和垃圾。
  
  乱世当用重典!
  
  入城前,军法处的军官反覆申明:凡趁乱抢劫、奸淫、纵火、制造谣言、袭击军警民工作者,一经查实,无需羁押审判,可就地正法,悬首示众!
  
  军令如山,绝非虚言。
  
  入城後不过一个时辰,便有数十起试图浑水摸鱼、劫掠民财乃至冲击临时物资发放点的恶性事件发生。
  
  光复军巡逻队反应迅捷,执法毫不容情。
  
  随着一阵阵短促的枪声在城中不同角落响起,数十颗血淋淋的首级,被迅速悬挂在几
  
  处交通要道的旗杆下。
  
  旗杆附近的墙壁贴着墨迹淋漓的罪状布告,详细列明所犯何事,於何时何地被何部擒杀,以儆效尤。
  
  铁血手段立竿见影。
  
  在亲眼见到那些趁火打劫者顷刻间身首异处後,城内残余的歹徒宵小顷刻间销声匿迹。
  
  一些原本心怀侥幸、观望局势的溃兵散勇,也彻底绝了链而走险的念头。
  
  随着光复军巡逻队的身影出现在每一条主要街巷,森严的秩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o
  
  哭喊声、打砸声迅速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後余生、小心翼翼维持的安静。
  
  张之洞随民事工作队第一批进城。
  
  街道两旁,还留守在城内的百姓躲在门窗後偷偷张望。
  
  眼神依然是恐惧的,但多了几分好奇。
  
  有些人看到士兵真的没有闯门劫掠,胆子渐渐大起来,小心翼翼打开一条门缝。
  
  「老乡,」张之洞在一个瘫坐在街边的老翁面前蹲下,「家里还好吗?有吃的吗?」
  
  老翁茫然地看着他,许久才哑声道:「没————没粮了。楚军————左大帅昨天分了一点,但只够吃两天————娃娃饿得直哭————」
  
  他说着,浑浊的眼里溢出泪水。
  
  张之洞心中酸楚,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两个杂粮饼子递过去,塞到老翁手里:「老人家,先垫垫。」
  
  「西门那边设了粥棚,每天早晚两次放粥,记得去领。」
  
  「往後,日子会好起来的。」
  
  老翁颤抖着手接过饼子,死死攥住,仿佛握住救命稻草。
  
  他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之洞,颤声问:「你们————你们真的不抢东西?不抓丁?」
  
  「不抢,不抓。」张之洞认真道,「我们是光复军,是老百姓的队伍。不但不抢,马上还要开仓放粮,要让城里每个人,至少先吃上饱饭。您放心。」
  
  老翁的泪水终於滚落,他抱着饼子,呜鸣地哭了起来。
  
  张之洞站起身,对身後几名工作队员吩咐:「按预定片区划分,开始人口初步登记,同时摸查各户存粮情况。」
  
  「重点标记孤寡老人、孤儿、伤残无依者。」
  
  「今天天黑之前,务必确保最困难的人家,至少有一顿饱饭。」
  
  「粮食从我们随军携带的应急粮里先出,後续府库清点後立即补充。」
  
  「明白!」队员们精神一振,迅速散开投入工作。
  
  张之洞信步走向城市中心的原巡抚衙门。
  
  衙门口,原有的清廷匾额已被暂时取下,代之以一张墨迹未乾的大幅安民告示。
  
  告示前,围着不少百姓,几个看起来像是本地书办模样的人,正用金华土话和官话夹杂着,大声向人群讲解。
  
  他们显然是被光复军雇佣过来的。
  
  告示内容极其具体,条理清晰:
  
  一、开仓赈济:自即日起,於城中设粥厂三处,每日巳时、申时放粥,凭初步登记领取,确保无人饿毙。
  
  二、平抑市价:三日内,於主要街市开设公卖所,平价出售粮食、盐、布等必需品,打击奸商囤积居奇。
  
  三、恢复秩序:五日内,清理主要街道,恢复集市,允许合法买卖,保障商旅安全。
  
  四、土地新政:十日内,开始人口与田亩清查登记。遵循「耕者有其田」原则,启动土地分配试点。具体政策後续公布。
  
  五、建立乡治:十五日内,於各坊、厢、乡,组建临时乡公所,由本地百姓推举代表参与管理,处理日常事务,调解纠纷。
  
  六、招募人才:凡有意为桑梓服务、通文墨、晓事理者,可至民事处登记,经考核,量才录用。
  
  每一步,都有明确的时间节点和责任指向,显得务实而高效,与清廷以往空洞含糊的「仁政」宣告截然不同。
  
  一个穿着半旧绸衫的中年人,挤到告示前,逐字逐句仔细阅读,时而蹙眉,时而沉吟o
  
  良久,他忽然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後落在了不远处正观察百姓反应的张之洞身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整了整衣冠,走上前来,拱手一揖:「这位————长官,学生有一事请教。」
  
  张之洞回礼:「先生请讲。」
  
  中年人指着告示上「土地清查後,按人口公平分配」一行字,语气谨慎:「这告示所
  
  言,公平分配————可是真的要将田亩分与无地佃户?」
  
  「是真的。」张之洞点头道:「福建、台湾已经实行一年多了。」
  
  「良善地主家的田,我们会按市价赎买,然後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自己耕种的,头三年免赋税。」
  
  中年人眼神闪烁:「那————那原先的田主,失了地,何以维生?」
  
  「愿意留下的,分同样一份田,自己种。不愿意种的,赎买款可以拿去投资工商业,光复军鼓励办厂、经商。」张之洞耐心解释,「总之,不让任何人饿死,确保人人有活路,不劳动不得食。」
  
  「但绝不能再回到过去那种,少数人坐拥万顷、不劳而获,多数人流汗流血、不得温饱的旧世道。」
  
  「当然,要是那些欺行霸市,压迫佃户农民的事情一旦查清,就必须予以律法对那些劣绅进行制裁。」
  
  中年人听罢,沉默良久,脸上佃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再次向张之洞深深一揖,抬起头时,眼中已多了几分亮与决然:「学生————受教了。若长官不弃,学生愿为新政效力。」
  
  张之洞有些意外:「你是————」
  
  中年人抬头:「学生陶承岳,道光十八年秀才。」
  
  「学生家中————确有些许田产。然学生自幼读圣贤书,亦知民为贵」的道理,更目睹近年来战乱频仍,民生凋敝,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常感痛心,却无力改变。」
  
  「今日见贵军告示,听长官一席话,方知这「均田」、「安民」,非为劫富济贫之乱政,实乃救时济世之良方。」
  
  「若新政真能如此施行,扫除积弊,使耕者有其田,工者有其业,商者通其货————则学生虽家产受损,然能见桑梓重光,百姓安乐,亦是心甘!」
  
  张之洞看着他眼中的诚恳,心中感慨。
  
  士绅阶层的分化,开始了。
  
  有人顽固抗拒,但也有人,在看清大势後选择顺应、甚至参与。
  
  这或许就是「攻心」更深层的意义。
  
  不仅要瓦解敌人的斗志,还要争取中间力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
  
  「陶先生若有心,可去民事处登记。」张之洞郑重道,「浙江的建设,正需要各种人才。」
  
  「多谢长官!」陶承岳再揖,转身朝民事处方向走去。
  
  张之洞望着他的背影,又望向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百姓。
  
  金华城活过来了。
  
  虽然还满是战争的创伤,虽然百姓依然面有菜色,但那种绝望的死气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希望。
  
  未时三刻,张之洞奉命到府衙汇报民事工作初步进展。
  
  府衙大堂已模样大变。
  
  原先的「明镜高悬」等匾额被取下,换上了笔力遒劲的「公平公正」四个大字。
  
  堂内摆着长条桌,军官和民事干部们正在忙碌。
  
  电报线拉得到处都是,一派新兴政权的高效气象。
  
  军长余忠扶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浙西地图前,与参谋以及十一师师长、政治委员於大光等高级将领商议军情。
  
  见张之洞进来,余忠扶示意他稍候旁听。
  
  余忠扶的手指在地图上金华以北的区域划动:「浙西大局已定,唯剩严州府这一个缺
  
  口。
  
  「刘典残部西窜,已不足为虑。第四师在完成追击、肃清残敌後,不必回金华,应立刻转向东北,向严州府方向进发。」
  
  「首要目标,是拿下桐庐!」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富春江畔的桐庐县:「桐庐乃富春江要津,与杭州府富阳县隔江相望,一水之隔。」
  
  「拿下桐庐,我军兵锋便可直指富阳,而富阳————」
  
  他手指向东移动,点在地图上的杭州城。
  
  「是杭州西面门户,咽喉锁钥!」
  
  「兵临富阳,则李秀成在杭州,便如芒刺在背!」
  
  政治委员於大光眉头微皱,出言谨慎道:「军长,这个动向我赞同。拿下严州,全取浙西,是既定战略。」
  
  「但直接威胁富阳,兵逼杭州,会不会刺激李秀成?」
  
  「他此刻大军就陈列在婺江(金华江)东岸,与我们隔江对峙。」
  
  「若他认为我军要席卷浙东,甚至直捣他的杭州老巢,难保不会狗急跳墙,提前与我
  
  军爆发冲突。」
  
  「我军虽不惧他,但两线同时开战,并非上策。」
  
  余忠扶神色不变,沉稳道:「老於你所担心的,不无道理。但统帅在我军出征前,已有明确方略:嘉湖平原一带,可暂时交由李秀成部管辖,作为缓冲。」
  
  「然浙东(绍兴、宁波、台州)、浙西,必须全权掌握在我军手中,这是不容动摇的底线!」
  
  他拳头轻轻砸在地图上的杭州位置,语气斩钉截铁:「李秀成若识相,自行退出浙东,让出绍兴、宁波,则双方可暂保和平,甚至通商往来。」
  
  「他若恋栈不去,或心存侥幸————那我军拿下桐庐、威胁富阳,便是明白告诉他:浙东,我们一定要拿!杭州,我们随时可以打!」
  
  「届时,是战是和,选择权在他。但他若敢先动手余忠扶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正好,我军便攻下杭州,截断其在浙北的退路,将他的势力彻底逐出浙江!」
  
  於大光沉吟片刻,仔细权衡。
  
  这一举措虽有风险,但符合光复军的整体战略。
  
  拿下完整的浙东、浙西,意味着掌控浙江绝大部分沿海地区与富庶平原,人口、资
  
  源、出海口都将大大扩充,远非局促於福建一隅可比。
  
  而将杭嘉湖暂时留给李秀成,既避免了立即与这个庞然大物死磕,又能以其为屏障,暂时隔绝来自北方清廷与将来英法的直接压力。
  
  同时,掌控了浙江的丝绸、茶叶、瓷器等出口命脉,便可通过贸易手段,对李秀成部保持巨大影响力。
  
  甚至还可进一步通过一定程度的扶持加强对其部的控制,使其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己方在北面的缓冲与助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