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陶渱的真心话2
第1912章 陶渱的真心话2 (第1/2页)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夜晚的凉意。
陈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最后沉淀成一种确定的温柔。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我希望不止。”
陶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想确认自己没听错。
这话她等了一晚上,或者说,等了不止一晚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从他第一次给她说戏开始,可能是从他给她弹吉他那晚开始,可能是从她发现自己在天台上找他身影的那天开始。
“什么意思?”她问,声音有些抖。
她不是真的不懂,她只是想听他亲口说。
陈浩往前走了半步,离她更近。
月光把他们笼罩在一起,像一层薄薄的纱。
他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意思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不只是因为于北蓓,不只是因为朋友。
是因为我也在这里等你。”
这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清晰得她不可能听错,清晰得她不可能再怀疑。
陶渱的眼眶湿了。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从第一天就陪着她的人,这个给她弹吉他的人,这个陪她放风筝的人,这个在她哭的时候默默坐在旁边的人,这个说“陈园永远有你一间房”的人。
她想起那些日子,想起那些点点滴滴,想起那些她以为只是自己多心的瞬间。
原来不是多心。
原来他也在等。
“陈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哽咽。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她也是,想说她早就,想说很多很多。
但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他的名字。
陈浩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握,是认认真真的,一点一点握紧。
“不用现在回答,”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怕她为难,怕她是一时冲动,怕她明天醒来会后悔。
所以他给她留了退路,留了时间,留了余地。
陶渱摇了摇头。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笑。
她吸了吸鼻子,说:“我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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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们坐在天台的藤椅上,聊了很久很久。
从第一次见面聊起。
陶渱说,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挺凶的,板着脸,话也不多。
陈浩笑,说那是因为紧张,第一次当导演,怕镇不住场子。
陶渱说后来发现你不是凶,是认真。
陈浩说,认真是真的,怕也是真的,怕把戏拍砸了,怕对不起大家。
聊拍戏时的趣事。
陶渱说起有一次拍哭戏,怎么都哭不出来,急得直跺脚。
陈浩说,我记得,那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陶渱说后来我想通了,不能硬哭,得想于北蓓的委屈。
陈浩说,从那以后你就开窍了,眼泪说掉就掉。
聊那些即兴的瞬间。
陈浩说有一场戏,剧本里本来没有你回头那个动作,你突然回了,镜头跟着你,感觉全对了。
陶渱说,那是于北蓓自己想回的,不是我。
陈浩说,所以说是好演员,让角色活起来了。
聊于北蓓和马小军。
陶渱说,有时候分不清是在演他们,还是在演我们自己。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分不清。
所以后来干脆不分了。
也聊他们自己。
陶渱说起第一次来横店的紧张,说起在陈园住的第一个晚上,听着外面陌生的声音睡不着。
陈浩说起他为什么请她来演于北蓓,因为看了她以前的作品,觉得她眼神里有东西。
陶渱问什么东西。
陈浩想了想,说,有故事,但不苦。
陶渱说起那些让她感动的细节。
说有一次她感冒了,第二天片场就有姜茶,不知道谁放的。
陈浩说,是我让场务准备的。
陶渱说,还有一次她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后来发现身边多了杯热可可。
陈浩说,也是我放的,但不敢送过去,就让场务帮忙。
陶渱笑了,说你怎么这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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