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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八、一贯钱买越处子

五百零八、一贯钱买越处子 (第2/2页)

他两指轻捻一根朱笔,含笑承认:
  
  “不过嘛,也正是因为有老夫在,你不管躲在哪里,她们都能移位前来,近身斩首,你逃吧,别再做无用之事了,为了那群酒囊饭袋,不值当。”
  
  老乐师认真纠正:“没为他们,是为我自己。”
  
  吴道子忽然转头,看了一眼院外,笑道;
  
  “又在拖延时间,这阵法是白虎卫的?有意思,原本是想对付谁?和你琴声一样,都是无用功。
  
  “真是碍眼,搬走吧。”
  
  眯眯眼小老头举起手中朱笔,在面前的空气中画了个圈。
  
  主石窟内的雾海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南峰山顶处,元怀民突然瞪眼,他面前悬空的双峰尖水墨画内,一团白雾陡然出现,遮蔽了画中的双峰尖。
  
  但现实之中包括主石窟在内的双峰尖两岸,白雾消失的一干二净。
  
  皆被老画师搬入画中。
  
  主石窟,失去白雾,东林大佛与脚下高台重新显现。
  
  高台上的情形有些变化。
  
  卫武的身影有些恭敬的站在矮他许多的容真后方,从怀中取出一物,严肃递出。
  
  易千秋、宋嬷嬷、老杨头三人把紫衣宫装少女围拢在最中央,隐隐拱卫。
  
  老杨头手指沾了沾口水,低头快速翻阅儒经。
  
  易千秋站在在前方,拄着银枪,覆面已碎,一张虎脸恢复了些血色,嘴中咀嚼着什么,像是某种疗伤补气的丹药。
  
  她背上的白袍披风消失不见,正裹在旁边的白眼老妪身上。
  
  宋嬷嬷身姿佝偻,紧裹染血白袍,遮掩了肩处伤口,手中掌有一盏汉制宫灯,烛焰恢复了些,照得老妪的皱巴巴面容有些阴森,特别是配合上她那一双上翻的白眼,正直勾勾盯着上方的二人一蛟。
  
  魏少奇微微眯眼,直觉告诉他,这位“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司天监副监正此刻散发出气息,隐隐危险了些,像是……某种死气。
  
  危险程度相比于刚刚交手时而言,犹甚。
  
  容真一袭紫衣,三千青丝如瀑披肩,唇角血痕已拭,原本粉嘟嘟的唇儿殷红如熟樱。
  
  此刻,她默默听完卫武言语,无声无息接过他郑重其事递来之物,回过头,容真一双漆眸冷冷看着后方这位魏王心腹,后者埋头。
  
  隐约可见,她所接之物是一团红布,包裹一物。
  
  雪中烛背手身后,垂眸俯视。
  
  眼见容真等人似乎都整顿完毕,淡然开口:
  
  “这才对嘛,别私藏了,有何伎俩,死前都使出来。”
  
  容真冷冰冰不理,安静打开红布包,红布揭开,露出其中一枚幽绿。
  
  是一枚十分少见的翡翠弥勒佛,圆润深绿,瞧着有些富贵喜庆。
  
  此物又叫“随身佛”,在洛阳的仕女圈子中十分流行,听说携带身边,可以庇护平安。
  
  拿到这口真正且唯一的赝鼎剑,今日经历过一次“哀莫大于心死”的宫装少女胸口起伏了一阵,侧过身子,她朝竹林方向认认真真的行了一礼:
  
  “多谢俞老先生相助,这儿就交给晚辈吧,按照约定,您可以返乡了,宋前辈那些苛刻要求还望勿怪,此事晚辈做主,您快些走,后面是晚辈与天南反贼的事情,与您无关。”
  
  琴声渐渐停下,有一声老人叹息隐隐传来。
  
  竹院内,老乐师抚琴稍停,抬头说:“老夫可以走,其他人可不管,但别伤容丫头,老夫带她走。”
  
  “这放一个,那放一个,今日干脆都回家算了。”
  
  吴道子笑呵呵了下,眯眼说:
  
  “她姓卫。”
  
  老乐师沉默。
  
  主石窟的高台上,容真眼眶通红,攥紧一枚翡翠弥勒佛,大袖纷飞。
  
  一瞬间,有三尊各异的大佛虚影出现,分别在主石窟的三个方向,与重燃金光的东林大佛一起,东南西北,四面围困白蛟。
  
  雪中烛满意点头:“终于来了。”
  
  她脚下白蛟竖瞳冷冰,看着四尊大佛,旋即,白蛟载着“龙女”,宛若陨石,俯冲而下。
  
  “轰——!”
  
  巨大撞击声,震耳欲聋。
  
  是真正的地动山摇。
  
  下一刹那,四尊大佛里齐齐传来琴声。
  
  一道金色剑光随着琴声远隔万里降临浔阳石窟。
  
  一抹天青色从天空坠下,像是蓝天褪下了颜料。
  
  魏少奇大笑:“真仙郡主,您对手是鄙人,莫要分神。”
  
  蓝天之下,白云之上,【寒士】与【文皇帝】,剑锋撞击。
  
  雪中烛携白蛟游战四尊大佛。
  
  前者可以御空,于是游刃有余,越战越勇。
  
  但是大佛却固定不动。
  
  高台这边,除了宋嬷嬷会御空外,易千秋、卫武、老杨头都无法升空,没有出手机会,周围的高楼箭士已尽数亡于白蛟之爪,众人只能任由雪中烛在上面逍遥。
  
  完全失去了制空权。
  
  更糟糕的是,仅仅十息过后,四尊虚影渐渐黯淡起来。
  
  容真唇角溢血,脸色苍白。
  
  还是撑不住吗……
  
  高台上众人见状,脸色再度凝重起来。
  
  雪中烛似是觉得无聊,开始带着白蛟游走高台,将高台周围那些没有金光暂时护体的女官、甲士们一一屠戮。
  
  天上的猎手,地上的猎物,这一幕宛若野外的老鹰猎杀兔子,轻松写意。
  
  一时间,血染高台,朝廷一方的人越来越少。
  
  “就这吗。”
  
  金发高大胡姬口吐雅言,有些生硬,内容简直嘲讽拉满,可是令易千秋、卫武等人浑身颤栗的,是他们能隐隐意识到她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这么想,是真的低情商。
  
  相比于敌人的讽刺骑脸,更令人恼火的,是敌人确实无所谓的漠视态度。
  
  对于同样高傲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高台上,有人眼神渐渐绝望起来。
  
  宋嬷嬷脸色阴晴不定,伸手捂住右肩道纹,遮住的同时,另一手在袖中去摸某粒碧绿丹丸。
  
  雪中烛任由白蛟屠杀,碧眸斜瞥着高台上受伤后似乎不起眼的白眼老妪,似是在等待着某种反扑。
  
  就在四座大佛的金光即将耗尽之际。
  
  后方大江上,突然有一叶孤舟驶来。
  
  孤舟停靠在北岸破损的渡口,下来一行人,其中的一位儒衫青年独自前行,随行的蓝衣捕头和一对姐妹留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目送着他。
  
  半空中,雪中烛、魏少奇停手转头,眼神眯起。
  
  高台上,易千秋、宋嬷嬷等人愣住,一一侧目。
  
  看着这道有些眼熟的身影。
  
  这位青年,一袭青衫,腰悬葫芦,头戴面具,怀抱琴盒,跳下舟船,登上北岸,缓步走来。
  
  儒衫青年有些轻车熟路,在主石窟前方停步,顶着一张青铜面具,仰头望着空中的雪中烛和魏少奇。
  
  今日把朝廷众人逼到绝境的二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儒衫青年。
  
  若从高处往下看下去,他文弱修长身躯,渺小的如同一只蚂蚁。
  
  众人接连认出了儒衫青年身份。
  
  不管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都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的到来。
  
  “欧阳良翰……”易千秋呢喃。
  
  她忍不住回头看向容真,发现这位郡主殿下一张小脸有些呆然。
  
  远处竹林中,准备朝老友开口的笑眯眯小老头也微微偏头,看向大佛那边,老乐师也跟随他的目光看去。
  
  主石窟上空,雪中烛碧眸倒映儒衫青年身影,自顾自的颔首:
  
  “没逮你,你倒自己送上门。”
  
  高台上,宋嬷嬷、卫武二人本来有些惊疑不定,以为他们是串通一伙的,但是在听到雪中烛的话后,二人不禁对视起来。
  
  这是回来找真仙郡主与他们的,是来……帮忙的?
  
  容真矗立原地,已经回过神来,眼见直勾勾盯着这道化成灰她都认识的熟悉身影,攥簪手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魏少奇一脸好奇的问:
  
  “阁下就是蝶恋花主人?您到底是何人,鄙人刚刚听到一点传闻,说您可能是一位旧人,能否摘下面具一示?”
  
  儒衫青年置若罔闻,环视一圈左右,平静说:
  
  “都在啊,那正好,知霜小娘,请问贵宗越处子在哪?”
  
  听到他喊的称谓,雪中烛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冷冷盯着他面上那张熟悉的青铜面具。
  
  细细琢磨儒衫青年的嗓音,魏少奇目露追忆,愈发感兴趣起来:“你声音很耳熟……”
  
  欧阳戎无视他,耐心询问左右:“你们有人知道越处子在哪吗?在不在这儿,有偿答复。”
  
  魏少奇代替雪中烛问:
  
  “阁下找七女君何事?”
  
  “哦,是这样的。”
  
  儒衫青年回正头,语气温和,从袖中摸出一串铜板,约莫一贯钱,他随手一抛,落在了前方泥土里:
  
  “我买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儒衫青年语气轻松,像是寻常人出门逛街看见了喜爱的东西,心情不错,略微大方了点一样。
  
  全场静悄悄的。
  
  魏少奇面色疑惑:
  
  “阁下说什么?买……买什么?”
  
  雪中烛点头,雅言生硬:
  
  “再说一遍。”
  
  儒衫青年左右张望了下,笑呵呵说:
  
  “赎买贵宗的越处子,一贯钱还不够?嗯,是过了挺多年,涨点价也正常,那……那就再加上你们的命吧。”
  
  儒衫青年大大方方的商量,右手有节奏的轻轻拍打腰间酒葫芦。
  
  主石窟内外像是陷入一片死寂。
  
  一道道异样眼神落在这位前来赎买越处子的儒衫青年身上。
  
  金发高大胡姬破天荒的笑了,混血容颜笑得很好看,眸底是万年寒冰般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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