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十六章:堵住局座,迎刃而解
笫十六章:堵住局座,迎刃而解 (第1/2页)王全贵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酒气混着劣质香水味飘过来。
他掏钥匙的手晃了好几次,才对准车门锁孔。
秦烈调整了一下呼吸,指尖蹭过折叠刀冰冷的刀身,脚步抬起,悄无声息向着毫无防备的目标靠近,衣角扫过路边的冬青丛,落下几片细碎的枯叶。
年轻女人还在娇嗔着推搡王全贵的肩膀,指甲上亮片闪着路灯的昏光,口红味混着酒气散开,呛得人胸口发闷。
秦烈贴着车身挪过去,动作稳得像在北境潜伏抓俘虏,膝盖没碰出半点声响。
距离王全贵后背只剩两步,对方还在和女人调笑,手摸向女人的腰。
秦烈猛地出手,左手虎口扣住王全贵的后颈,右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指缝里漏出的闷哼被女人的笑声盖住。
王全贵吓得浑身一颤,酒意瞬间醒了一半,手脚胡乱蹬踹,皮鞋踢在车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秦烈手臂用力,把一百五十斤的壮汉像拎麻袋一样拖向单元楼侧面的窄巷,水泥墙根堆着废弃装修材料,灰尘被撞得扑簌簌往下掉。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定在原地,嘴张着没发出声音。
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乱响,连头都不敢回。
秦烈没管她,把王全贵按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左手依旧捂住他的嘴,右手从腰间抽出之前从老码头仓库翻出来的军刺,刀刃贴着王全贵的颈动脉,冰凉的金属触感刺破皮肤,激得王全贵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巷口飘进来小区冬青丛的清苦味,混着王全贵身上散出来的浓重酒气,还有他吓出来的冷汗的咸味,三种气味搅在一起,闷得狭小的巷子空气都发僵。
巷外远处广场舞的音响还在咚咚响,震得墙皮微微发颤。
没人会想到几步之外的阴影里,正上演着要命的对峙。
秦烈贴着王全贵的耳朵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冰碴子蹭过皮肤:“别喊,喊一声我就割断你脖子,听懂了点头。”
王全贵不敢不动,脑袋连着脖子拼命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后颈的肌肉抖得像筛子。
秦烈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晃,握着军刺的手稳得纹丝不动,刀刃没往里进半分,也没往外退半寸。
“我松开手,你敢喊就死,明白吗?”秦烈再问。
王全贵又赶紧点头。
秦烈慢慢松开捂住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能一刀封喉的距离,军刺依旧抵着脖子。
王全贵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酒气顺着呼吸喷出来,带着浓浓的恐惧,他扶着墙才能站稳,转过头看着秦烈,眼睛因为恐惧瞪得快要裂开:“你……你是谁?赵洪勇派你来的?不对,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家里有十万现金,你跟我去拿,放我一条命!”
秦烈没接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手腕一翻,里面的照片哗啦啦掉在地上。
都是王全贵坐在赵洪勇的豪车里,接过赵洪勇递过来银行卡的照片,还有几张是他陪着走私货主走下货船,手里拎着礼品袋的画面。
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人脸五官分明,连礼品袋上的logo都能看清。
王全贵的目光扫过照片,脸瞬间变得像纸一样白,腿肚子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他伸手想去踩照片,被秦烈一脚踩住手腕,骨头发出咯吱一声响,疼得王全贵倒抽一口冷气,不敢再动。
“秦……秦烈?”王全贵突然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脸上带刀疤的壮汉,就是最近在老码头搅得赵洪勇不得安宁的那个前特种兵,那个刚出狱的煞星。
消息早传出来了,赵洪勇发了话要弄死他,没想到他居然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记性不错。”秦烈收回脚,军刺又往前抵了半分,划破一道细血口,鲜红的血渗出来,沾在冰凉的刀刃上,“赵洪勇给了你多少钱,封了老码头的航道?”
王全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五……五十万,我也没办法啊,赵洪勇背后有沈定邦,我得罪不起他啊,秦哥,秦爷,你放我一马,我……”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想要你的命。”秦烈打断他的话,声音依旧冷得像冰,“明天早上八点,港务局上班第一时间,你给我撤销封港通知,开放老码头航道,所有整改通知全部取消。”
王全贵脸都绿了:“不行啊秦爷,我要是撤销了,赵洪勇绝不会放过我的!”
“你不撤销,今天这事就没法善了,我手里这些照片,还有你这些年帮赵洪勇暗中谋利留下的账目材料,会全部递交到督查部门。”
秦烈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军刺的刀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砸在王全贵心上,“你说,是赵洪勇报复你来的快,还是督查部门核查你来的快?你收了赵洪勇那么多好处,牵扯数额十分巨大,足够让你彻底断送仕途。”
王全贵的冷汗顺着后脊梁往下流,浸湿了贴身的衬衫,冰凉地贴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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