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立威
第七章 立威 (第1/2页)第七章立威
装修队进场那天,厦海一大早就到了铺子。
何远山说话算话,派来的队伍是给凤凰山别墅做精装的那帮人,手艺好,动作快。几个工人正把旧门头拆下来,灰尘从门楣上簌簌往下落。
厦海站在街对面,看着那间铺子。
位置是好位置。十字路口东南角,斜对面就是东风桥菜市场,背后是几个密集的居民区,前面车流人流不断。
“厦哥,这地方真不赖。”二壮跟在他身后,咧嘴笑道,“以后你就不用风吹日晒了。”
“嗯。”厦海点头,“你们工地上要是有人伤了,来这里。”
“那肯定啊,我先跟他们都说好。”
装修队的人见厦海来了,工头小跑过来,递上一盒烟。
“厦医生,图纸您看下。何总说了,全听您的。”
厦海扫了一眼图纸。
一楼隔成三间:候诊室、诊室、处置室。靠墙做一面到顶的药柜,柜门用厚玻璃,能看见里面的药瓶。
“这里加个门。”厦海指了指处置室旁边,“直通后面小巷。急症病人能直接进来,不用穿过候诊室。”
“好嘞。”
“药柜的木板,要能防潮。后面墙上开两个通风口。”
“明白。”
工头一一记下,带着人继续干活。
厦海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像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十天能弄完吗?”他问。
“加班加点,八天。”工头擦着汗说,“何总发了话,我们不敢怠慢。”
“辛苦。”
说完,厦海转身离开。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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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地里,今天不同了。
厦海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比往日浓郁数倍的灵气扑面而来,像有看不见的泉眼在往外汩汩冒水。
他快步走到枯井边。
井里水光盈盈。
昨天还只是几滴渗水的井壁,今天已经淌出一股细流,从砖缝里淅淅沥沥地往下落。井底的小水洼变成了水潭,约莫有半尺深,清冽见底。
“水大了。”他心中一喜。
他蹲下身,伸手探进井口。泉水冰凉,带着灵力,手指泡进去,一股清凉顺着皮肤钻进经脉,直抵丹田。
“这井在复苏……”
他想起来了。
清静经中说过,这方小天地是太极图药圃的一部分,那口井叫“青木灵泉”,是药圃的命脉。灵泉旺盛,药圃就兴盛;灵泉干涸,药圃就荒芜。
“炼气二重,就能让灵泉出水。如果到了炼气三重,水势是不是会更大?”
他有些兴奋。
以前看电视里修真小说,主角都说什么“闭关突破”,他还觉得夸张。现在自己站在这方天地里,才明白那份渴望。
“试试。”
他盘膝坐在井边,运转清静经。
这一次,他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体内经脉的运行轨迹上。
炼气二重的真气,如溪水潺潺,流转不息。他试着让这道溪水去冲击几处较为窄小的经脉。
清静经中提到,炼气期一共要打通十二条经脉,每打通四条,修为就提升一重。
他现在已经打通了五条。
“第六条在右侧肩井附近,那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他引着真气,一下一下地冲。
开始几次,那团“棉花”纹丝不动。
厦海不急。他调匀呼吸,让真气越聚越粗,像蓄满水的闸口。
“来。”
猛地一放。
“噗。”
极其细微的一声响,像是针尖刺破了气球。
第六条经脉,通了。
厦海只觉右肩一热,好像有一股暖流从肩头炸开,散入整条右臂。五根手指的指尖同时一麻,像是过了电。
然后是第七、第八条。
这两条比第六条更顺畅,真气一到,如热汤泼雪,畅通无阻。
“轰——”
他小腹处一阵滚烫,随后全身经脉同时亮起,像有无数细小火焰在皮肉之下游走。
“炼气三重!”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打在地上,竟然卷起一小撮灰尘,在地面上滚了半圈才散开。
“真成气候了……”他喃喃。
再看那口井,水势果然又涨了几分。
泉水已没过井底,差不多有一尺深,清亮亮的一片,像嵌在井里的一块温润碧玉。
“好。”厦海站起来,握了握拳,“越来越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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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三重的变化,到了现实中,更明显。
厦海出了空间,只觉得耳聪目明。远处马路上汽车的发动机声,他能分辨出哪辆是柴油车,哪辆是汽油车。几个在楼下聊天的房客,他们的声音像被放大了三成。
而力气呢?
他在房间里,用右手握住门框,轻轻一撑,身子便离地而起,像一根羽毛。
不是跳起来,是浮起来。
“御风步的雏形……”他落地后,眼中泛光,“炼气三重,足以施展一些基础身法了。”
可惜房间太小,施展不开。
他出了门,拐进旅馆后面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看看没人。
然后他提气,脚尖在地面上一点。
“嗖——”
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夜猫,斜斜地窜了出去,一步就是三四米。
厦海连蹬几脚,身形在几栋旧楼之间飞快穿梭。耳边风呼呼地响,脚下的地像一匹被抽打着的黑布,飞速后退。
“呼——”他停在巷尾,脸不红,气不喘。
“在市区里,这已经比电动车快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这种身法,不能当着普通人的面用。否则就不是医术,而是惊世骇俗了。”
他并不怕事,但眼下,他还没有高调到那个地步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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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厦海白天看铺子、摆摊,晚上进入空间修炼、种药、炼药。
日子过得极有规律。
装修队确实卖力。三天半,一楼的地面已经铺好,药柜也打出了雏形。工头每天向他汇报两次进度,比汇报何远山还勤快。
何远山那边也打了电话来。
“厦医生,腿已经能下地了。”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今天我在屋里走了两步,真的不疼!”
“我说过,五到七天能下地。”厦海说,“不过别走多,让骨头再长两天。”
“明白明白。”何远山哈哈笑着,“对了,我夫人最近总说脸色不好,想让你给看看。”
“开业之后,让夫人来医馆。”
“好,那我让她第一个排队。”
挂了电话,厦海望着窗外,觉得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
直到第五天傍晚,王建国突然打来电话。
“兄弟,出事了。”
“你说。”
“我这边几个工友今天去你铺子附近转了转,发现济世堂的人在那儿踩点。而且不止一次了。”王建国的声音有些沉,“我听说,赵福海那老小子昨天跟两个社会人喝了一顿酒,里面有个叫‘刀疤强’的,是城北一带出了名的混子。”
“他找了人?”
“八成是要给你捣乱。你铺子还在装修,最怕这个。”
厦海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是刀疤强?”他问。
“确定。”王建国说,“那小子以前是青狼帮的,后来青狼帮散了,他就跟几个兄弟在城北偷鸡摸狗。赵福海跟他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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