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朕就是天,拖出去砍了!
第7章 朕就是天,拖出去砍了! (第2/2页)“砍下他的狗头,悬挂在午门城楼之上,暴晒三日,以儆效尤!”
全场官员皆是一震!
在大殿上直接杀正二品大员?
这可是大乾开国两百年都未曾发生过的暴行!
几名严党文官脸色铁青,赵崇山更是急得直跺脚,跨前一步大喊:
“秦指挥使!金銮殿上不得见血,你敢动徐大人,内阁定要弹劾你九族~”
话音未落,秦啸眼中闪过一抹凶狠。
以往他们这些武将在文官面前低三下四,连个五品知印都能对他们吆五喝六。
但昨夜陈宇在凤栖殿给了他天大的权力和尊严,他如今的荣华富贵、身家性命,全都绑在这位新帝的战车上!
管你什么吏部侍郎,只要皇帝下令,天王老子他也敢砍!
“末将领旨!”
秦啸低吼一声,腰间佩刀瞬间出鞘三尺。
他脚下猛的一动,冲上前去,大手一把拽住徐天德的官服衣领,狠狠将他按倒在地。
“不!首辅大人救……”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
一颗人头滚落出去,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随即瘫软在血泊之中。
整个金銮殿上,几十名文武百官全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真的杀了!
刚才还跳出来叫嚣祖制的赵崇山,双腿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险些瘫倒在地。
秦啸面无表情的提起徐天德的头颅,朝陈宇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逆贼徐天德已伏诛!”
“很好。”
回到九龙宝座,他缓缓坐下,目光落在桌案上那本厚重的账册上。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语气慢条斯理,嘲弄之意浓重。
“朕刚才粗略看了一下。”
“这杭州织造局的暗账,记得可真详细啊。”
陈宇抬起头,深邃冰冷的眼眸扫过台下那些低垂着脑袋的大臣。
“徐天德拿了二十万两,确实是个大头。”
“不过嘛……这册子里密密麻麻的名字,可远远不止徐天德一个人啊。”
殿下一众文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少参与过江南分赃的严党官员,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几个胆子小的官员,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几乎跪不住了。
整个朝堂上的文官集团,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陈宇猛然合上账册,将那本厚重的册子重重摔在御案上!
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殿下百官齐齐打了个寒颤。
陈宇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台下这群瑟瑟发抖的朱紫贵人,声音幽冷,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平日里,诸位爱卿在朝堂上之乎者也,满口圣贤大义,张口闭口都是天下苍生。”
“今日一见,朕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满朝文武,莫非尽是些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
俯瞰着这群面如土色的朝臣,陈宇心底冷笑不止。
这帮读圣贤书的官僚,平日满口仁义道德、祖宗家法,真到了生死关头,却一个比一个软。
真要按账册上的名单,把满朝文官全砍了,明日朝廷就会瘫痪,东南乃至整个大乾,也会立刻陷入大乱。
到了那时,只要严松振臂一呼,太后再从后宫发难,自己这个冒牌皇帝,转眼便会被扣上暴君的帽子,死无葬身之地。
手里的兵权要硬,行事的手段更得软硬兼施。
眼皮微抬,陈宇的目光从几名身穿绯色官袍的重臣身上缓缓扫过。
“来人,端个火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