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出发汉东
第192章 出发汉东 (第1/2页)2000年一过,杜哲就闲了下来。
实验室有人管,课题有人带,连课都被学生抢着替他上。
他每天到办公室坐两个小时,看几份报告,签几个字,就没什么事了。
在京城关了二十年,冷不丁闲下来,浑身不得劲。
正好,禁令解了。
杜哲交了一份出行计划:甘肃、四川、云南、广西、湖南,一路往西南走,然后再去一趟汉东。
上面批得很快,特勤跟了三十七个,换了一水儿便装,散在他前后左右,隔远了看,就是一支旅行团。
第一站到达甘肃文县,文县在陕甘川三省交界,白水江从城边过,山里有座天池,清净。
车停在山脚下,杜哲下来走了几步,蹲在溪边洗手。
洗着洗着,手在河滩上扒拉了一下,捞起一块石头,巴掌大,灰扑扑的。
他掂了掂,揣进兜里。
特勤没当回事,以为他捡个纪念品。
晚上住进县招待所,杜哲把石头递给特勤组长:“找地方化验一下。”
“这是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它跟普通石头不一样,”杜哲说,“看看再说。”
第二天下午,化验结果回来。
组长捏着单子:“教授,这块石头的含金量,是工业品位的两百多倍。”
“哦,那这地方,可能有矿。”
“要报吗?”
“报吧。”
那天晚上,杜哲一个人出去转了转,没人知道他出去过。
地质队很快就进场,钻机一架,三个月,探明一座超大型金矿。
储量三千吨往上,远景奔着五千吨去。
带队的工程师看着化验单直咂嘴:“按这品位,这矿不该长在这儿。”
杜哲继续出发下一站,去云南香格里拉看普达措。
几天后地质队再次进场,一探,两千四百八十万吨铜,伴生金三百四十多吨,银六千多吨。
第三站来到云南红河州。
杜哲只是坐在车上,看了一会儿路边的红土地,都还没来得及开口,随行的人就自动下车,铲了一锹,装进袋子里。
一化验,稀土,超大规模的离子吸附型稀土矿,够得上全国最大的中重稀土矿。
后来又途经四川,广西,湖南,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发现一个未被开发出来的巨型矿脉。
半年后,杜哲的旅行报告和地质队的勘探报告,同时摆在了一张桌子上。
三个金矿,两个铜矿,一个稀土矿,全在杜哲的旅行路线上。
会议室里,几个老爷子传看着报告,看完后只剩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孩子,出去转一圈,仨金矿?”
“地质队跑了几十年,不如他一个旅游的?”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那我们要不要……唉,别瞪着我呀,我就随口一说!”
然后犯难的事来了,怎么奖励?
勋章,发过几十次了,钱他也不缺,名的话他连报纸都不能上。
老爷子们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不奖励了。
“往后他想去哪儿都批,先别让他回来,让他接着在外面转悠,万一又发现几个新矿呢?”
“那特勤加一倍?”
“必须加!”
“再给他配个地质锤,省得他老用手扒拉,他那双手可不能用来干粗活。”
……
杜哲来到汉东大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刚要走进去。
里头就迎出来一个中年人,老远就喊:“师弟!”
来人是汉东大学校长,周自衡,清华电机系的老学长,比杜哲大十几岁。
“师兄,我顺路来看看你。”
“你可算来了,”周自衡拉着他往校园里走,“你电话里说要顺路来看看我,我还当你客气。从甘肃玩到云南,又从云南玩到汉东,这叫顺路?”
“真的是顺路。”杜哲说。
“顺了三千公里的路?”周自衡笑道。
“不拆穿,我们还是好朋友。”
杜哲跟周自衡一起往校园里走,他想起当年送到汉东来的那几个学生。
走进自动化系的实验室,一个中年教授正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听见门响,回头。
看见杜哲,他手里的粉笔“啪”地掉了。
“老师?!”
“忙你的。”杜哲说。
陈志宏哪里忙得下去,扔下粉笔就迎上来,拉椅子,倒水,手忙脚乱。
“老师,你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你们。”
“看我们?”陈志宏搓着手,眼圈有点红,“您这话说的……该我们去京城看您才对。”
杜哲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看设备,看图纸,看墙上挂的系统图。
“这套测试台的接地,重新布一下,信噪比能上去两个数量级。”
陈志宏赶紧掏出本子记下来,像回到了当年。
晚上,周自衡在学校小餐厅摆了一桌,给师弟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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