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江南禁冶锁原料,私坊败露断奸链
第110章 江南禁冶锁原料,私坊败露断奸链 (第1/2页)北疆军制革新、新锐将官登台、边军战力一日千里的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故土,一场关乎全国军备命脉的改制,轰然落地。
大胤过半铁矿、硫磺、精铜等战略原料,皆产自江南群山腹地。往年数十年,官府管控松散、律法松弛,民间豪强私矿林立,私冶、私锻、私造军械成风,官府仅收微薄商税,对原料流向、兵刃锻造毫无约束力。无数战略原料暗中外流,或是流入黑市,或是辗转贩售西域,最终变相落入北狄、楼兰敌手手中,成为敌军锻造甲胄、打造箭矢、铸炼刀枪的资敌根本。
连年边战不息,朝野终于彻查病根。沈砚执掌中枢庶务、总领全国粮草军械调度,复盘历年资敌弊案、梳理原料外流链路,深知边关战事拼的不止是士卒勇烈、将帅谋略,更是后方军备根基、原料管控。北疆练兵改制已然成型,若江南原料漏洞不堵、私造弊政不除,前方练兵万般精进,终究是为人作嫁、徒耗国力。
深秋时节,沈砚亲拟章程,递上《江南军工分级管控疏》,逐条划定军备管控新规,直指江南积年痼疾。赵宸阅罢奏章,洞悉其中利害,当即朱笔御批,全域推行,本章主线正式铺开。
新规落地江南,顷刻颠覆延续百年的民间冶造格局。
沈砚以政令划界,将江南宣城、婺州、衢州等核心矿脉尽数圈为官营专属冶炼区域,立碑划界、驻军值守,封禁所有民间私矿入口。全域严令,民间永世严禁私造铠甲、弓弩、军刃、箭矢等一切军用器械,违者以谋逆资敌论罪,连坐追责、绝不姑息。
更立铁律,铁矿、硫磺、精铜三类核心战略原料,尽数收归官府统购统销,民间私采、私售、私运一律封禁,所有存量原料统一登记、官府平价收缴,此后唯有官营工坊可依规开采、冶炼、锻造,全程台账留痕、层层核验、闭环管控。
一纸新政,硬生生掐断了江南豪强百年以来的私冶暴利,堵死了战略原料外流的所有明面通路。
江南富庶之地,世家豪强盘根错节,其中以老牌四族残余势力根基最深、私矿最多、牟利最巨。早年四族深耕江南矿冶、商贸、工坊数十年,大半私矿、私坊皆出自其暗中布局,靠着私采原料、私造军械、跨境走私,积累泼天富贵,早已形成自成一体的灰色产业链。
新政骤然锁死所有明面渠道,等于直接斩断四族残余最后的核心财源,断其根基、绝其牟利之路。明面之上,各家豪强尽数收敛行迹、闭门蛰伏,对外遣散雇工、封禁矿口、拆除明面工坊,装作顺势臣服、遵从新政的模样,骗过地方官府巡查。
可暗地之中,一众私矿主、豪强管事满心不甘,不愿放弃百年暴利、坐视家业衰败,暗中抱团串联,本章核心矛盾彻底爆发。
夜色笼罩江南群山,白日里封禁的矿场死寂无人,待到星月升空、山林沉沉,各处隐秘山坳、地下洞窟便悄然亮起灯火。四族残余掌控的私矿,白日封山歇业、掩人耳目,深夜便遣熟手矿丁进山,隐秘开采铁矿、硫磺矿料,避开官道巡检、躲开官府耳目。
矿料开采完毕,不走官道、不经市镇,借山间隐秘古径、荒野溪流,由专人转运至群山深处的地下隐秘私坊。
一座座深埋山底的锻造工坊,早已开凿完备、暗藏玄机,洞口遮蔽草木、连通暗河通风,烟火不外露、声响不传山外,常年隐匿无光。白日封炉熄火、寂静无声,入夜之后炉火熊熊、锤声阵阵,无数熟手匠人连夜锻打、铸炼、打磨,私造甲片、弓弩机括、枪刃箭头,昼夜不息。
私造军械成型之后,豪强势力再借西域商队残余私线,绕开官府关卡,分批分段转运,千里走私西域,以高价售予楼兰、北狄中间商,换取珍宝、良马、西域特产,暴利远超本土贩卖。
明遵新政、暗行私弊,表面蛰伏、内里猖獗,四族残余以这般阴私手段,试图绕过官府管控,延续旧有暴利产业链,暗中资敌牟利。
地方官府数次巡查,皆被豪强提前打点、层层遮掩,所见皆是空寂矿场、废弃工坊,查无实证、抓无现行,数次巡查一无所获,反倒让一众私矿主愈发肆无忌惮,认定官府无能、新政可欺。
豪强以为暗弊无迹、无人知晓,却不知山间百姓、乡亭野老,早已将一切隐秘尽收眼底。
群山周遭乡亭村落,百姓世代靠山而生,熟悉每一处山坳、洞窟、古径。私矿夜采、暗坊夜锻、深夜转运人马往来,灯火夜照山林、车马碾踏山道、匠人夜出归乡,种种异象日积月累,根本无从遮掩。
寻常百姓皆知其中利害,知晓私造军械、走私域外乃是滔天大罪,起初畏惧豪强势大、手段狠辣,敢怒不敢言,生怕举报不成、反遭灭门报复,只能隐忍缄口。
可豪强私坊日夜开工,矿丁进山肆意踩踏良田、损毁山林,深夜转运车马惊扰乡邻、劫掠乡中物资,甚至强征乡民劳作、欺压老弱,日积月累,扰得周遭村落不得安宁、民怨沸腾,本章人物故事支线顺势展开。
一处临河乡亭,数名老农趁着清晨薄雾,聚在河畔捣衣,低声议论,字字皆是积怨。
“夜里山上火光不灭,锤声震得山坳都响,那些私坊一日不歇,咱们一日不得安生。”
“官府封禁矿场,本是为国御敌的良策,偏偏这些豪强为了私利,暗中造甲造箭、卖给外敌,这是妥妥的卖国资敌!”
“昨日我家幼子进山拾柴,误入暗坊外围,险些被他们扣下灭口,这般恶行,岂能容他们肆意横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积压许久的怨气彻底爆发。乡中秀才目睹乱象、深知祸根,不忍见家国利器外流、乡邻永无宁日,更不愿见豪强私弊久拖成患、最终祸及一方百姓。
当夜,他伏案执笔,字字泣血、句句写实,将所见私矿夜采、暗坊锻造、深夜转运、走私西域、豪强扰民的所有实情尽数列明,细致标注十二处隐秘工坊大致方位、进山路径、夜间作息、转运时辰,落笔成文,整理成完整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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