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知音难觅
第八章 知音难觅 (第1/2页)太子拓跋晃自从回到平城以后就一病不起,这几日东宫可谓是非常的平静,除了赫连皇后常来看望以外,皇帝拓跋焘几乎是没有来过。太子拓跋晃已经昏睡了三天,太医已经诊治过并无大碍,或许是身体太过疲惫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应激反应。昏睡中的拓跋晃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亮光,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子突然向自己走来,她一副汉家女子的打扮,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一双碧色的眼睛是那么的与众不同,立体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她的美之中带着一股英气。
“你是谁?”
与这个女孩年纪相仿的拓跋晃突然对着女孩发问。
“灼灼,崔灼灼。”
女孩大方的回答,丝毫没有大家女子的娇羞之态。
“左左,这是什么名字。”
年少的拓跋晃突然大笑起来。
崔灼灼生气了,掐着腰愤懑的瞪着他。
“不是左左,而是灼灼,‘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出自《诗经》,你不会连这也没听过吧?真是孤陋寡闻,跟你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崔灼灼先是生气然后开始鄙视。
“不就是《诗经》吗?可这是说女子出嫁的诗句,难不成你现在就着急了?”
拓跋晃又开始嘲笑起来。
“思嫁人怎么了?难道你不娶妻生子,难不成你要当和尚。喂,这位和尚!”
崔灼灼抿嘴笑着,反而调侃起对方来。
“灼灼,不可无礼,这是太子殿下。”
就在这时崔浩从后面走来。
“灼灼。。。”
还在昏睡中的太子拓跋晃嘴里嚷嚷着,此时的他额头全是大汗,他似乎是在发冷浑身打颤,太子妃郁久闾氏胭脂不断的在擦拭他额头上的冷汗。这几日郁久闾氏胭脂一直衣不解带悉心照料,不曾有半步离开。
“母妃,谁是灼灼,父王为什么一直叫灼灼。”
拓跋晃的嫡子太子妃的唯一儿子年仅五岁的拓跋濬天真的眼神看向了太子妃。
“濬儿乖,父皇累了,我们不要吵他。”
太子妃胭脂示意下人将小殿下带了出去。
一听到崔灼灼这个名字太子妃胭脂的脸色一沉,这辈子她最害怕最讨厌听到的名字就是崔灼灼三个字。多少个夜晚在拓跋晃入睡后她都能被‘灼灼’这两个字惊醒,拓跋晃在无数个夜里不断的叫着灼灼二字,这两个字一直隐忍在她和自己丈夫的心中。
突然间太子妃胭脂紧紧攥着太子拓跋晃的手动了,是拓跋晃醒了。
“殿下,你终于醒了,臣妾担心死了。”
太子妃胭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在了拓跋晃的身上痛哭起来。
“胭脂,我睡了多久了?”
拓跋晃嘴唇微微发白,声音有些嘶哑,但是脸色已经好多了,与他刚回来时相比多了精气神。
“殿下,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太子妃胭脂把头抬起来,拿起靠垫靠在拓跋晃的身后,然后扶着想要坐起身来的拓跋晃向后靠去。
“这段日子以来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仇尼道盛究竟怎么了?”
拓跋晃醒了之后就立马想起了皇上的话,为什么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今天突然被放大了。他不在乎皇帝是否来看过自己,不在乎这个监国的位置,不在乎自己是否在父皇面前已经失宠,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段日子以来京城所发生的事情。本来大病初愈胭脂太子妃不想给自己的丈夫添堵,但奈不过太子拓跋晃的苦苦追问,所以太子妃将近来平城的所有见闻和盘托出,顿时太子拓跋晃十分愤怒,势必要会一会这个域乐坊的掌柜。
此刻的域乐坊还是和往常一样沉浸在歌舞升平中,曼陀最近可谓是好久不登台了,因为大家还沉浸在司徒静的《广陵散》中,偶尔来一曲金羽的琵琶曲也未尝不让人眼前一亮。娴熟的琴技,流线的曲调再加上西域女子独有的美人的轮廓引得台上的观众纷纷叫好,小厮不断的在台下看座上来回穿梭着,因为打赏的人实在太多了,忙的数不胜数。司徒静最近连续登台可谓是十分的疲倦,今日无事的她敲响了曼陀的房门。
“曼陀姐,你在吗?”
门外传来了司徒静的声音。这几日曼陀身体不适,自从上次发病以来她已经很久没登台,也没有出过房门,一直在房中静养着。曼陀听见后立马打开房门,面带着往常的笑容拉着她走了进来。
“曼陀姐,身体好点了吗?一直想来看看你,就是怕打扰你休息,今日问了金羽姑娘得知你好些了,所以想着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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