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船也能下海,秦川先断王胖子财路
第4章 破船也能下海,秦川先断王胖子财路 (第2/2页)秦川脸色沉了下来。
这种网一旦铺开,连鱼苗都逃不掉。
他抽出潜水刀,割下一截网绳,又在拖网边缘摸到一块铁牌。
铁牌上刻着四个字:渔业物资。
背面还有编号。
秦川将铁牌放进防水袋,只把几条大鱼和一只鲍鱼装进网兜,随后返回船上。
他没有把所有东西带走。
证据比鱼更值钱。
上岸后,秦川直接把海货送到陈老三的摊子前。
陈老三正在剖鱼,看到那只鲍鱼,眼睛亮了一下,随后马上低下头。
“今天不收。”
“以前不是收得挺快?”
“今天风向不对。”
“海上没风。”
“我说的是岸上。”
陈老三放下刀,压低声音:“王胖子放话了。谁敢收你的货,他就天天来查。我的摊子小,经不起折腾。”
秦川把鲍鱼放在案板上。
“你不收,我不怪你。”
陈老三抬头:“那你来做什么?”
“让你看看,岛上不是只有一个买家。”
秦川拿起鲍鱼,转身去了镇上的招待所。
招待所掌柜姓赵,早年在县城饭店干过,一眼就认出这是上等货。
他没有急着答应,只让后厨蒸熟。
鲍鱼出锅后,赵掌柜夹了一小片放进嘴里。
片刻后,他放下筷子。
“你能稳定弄到?”
“看你要多少。”
“每周十斤鲍鱼,五斤海参。品质要一样。”
“价格呢?”
赵掌柜伸出三根手指:“先给三块定金,第一批合格,再谈长期价。”
三块钱落进手心时,秦川感觉那枚硬币有些发烫。
这是他重回这个时代后,第一次拿到真正稳定的生意。
他没有声张,只把钱收好。
临走前,赵掌柜又问:“你得罪了渔业站的人?”
秦川停在门口。
“他们挡我的路。”
赵掌柜看着他:“镇上的路不好走。”
秦川回头:“那我就走海上。”
入夜后,秦川把船划回了另一处小湾。
他没有回家,而是藏在码头后的旧仓房旁。
月亮被云遮住。
过了半个时辰,海哥带着两个男人摸了过来。
“船呢?”
“刚才还在这儿。”
海哥踢了一脚岸边的木桩,低声骂道:“这废物难道连夜出海了?”
旁边的人说:“王站长交代了,明天再找不到,就把胡家的门也拆了。”
海哥压着声音:“先把他的船弄沉。王站长说了,不能让他再下海。”
秦川站在墙后,听得清清楚楚。
海哥继续道:“上次凿了三个洞,他居然还能修好。明晚多带斧头,连船骨一起砍断。”
旁边的人笑了:“这次看他拿什么捞鱼。”
秦川没有出去。
等三人离开,他才从阴影里走出。
手里的麻绳和铁牌被他攥在一起。
船被毁,可以修。
生意被断,可以另找买家。
但王胖子已经把手伸到了家门口。
秦川回到家时,胡大海还没有睡。
老人坐在门槛上,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烟嘴。
“你去哪儿了?”
“找生路。”
秦川把那截麻绳和铁牌放在桌上。
胡大海拿起来看了几眼,脸色变了。
“这是渔业站的东西。”
“拖网也是。”
秦川把从深水礁湾带回来的网片摊开。
网眼密,绳线粗,边缘还留着编号。
胡大海的手开始发抖:“这东西要是被他们发现,你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他们已经在凿船了。”
“那就忍一忍。”
“忍到他们把孩子也赶下海?”
胡大海哑口无言。
秦川将三块钱定金放到桌上。
“这钱,明天买米,再买点药。”
胡大海盯着钱:“你从哪儿来的?”
“镇上有人收海货。”
老人抬起头:“谁敢收?”
“一个不怕王胖子的掌柜。”
秦川将那段拖网重新收好,声音很轻,却让屋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他们不是要断我的生路吗?”
“那我就先断了王胖子的财路。”
门外,海风吹过晾晒架。
院墙外,一道黑影停了片刻,转身朝码头跑去。
秦川抬眼看向黑暗。
他知道,今晚的谈话已经有人听见了。
而那张细眼拖网背后的账,王胖子绝不会只欠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