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绣楼魅影
第49章 绣楼魅影 (第1/2页)心念既定,侯不服吹灭烛火,悄然后退退出书房,反手将铜锁重新锁好,恢复如初,无人能察半点异样。
一番密探下来,他额头早已沁出细密冷汗,浑身紧绷、心神耗损极大。纵身掠至厢房房顶,正欲借力跃向内宅高墙、折返居所,忽然瞥见一道黑影从前院疾掠而过!
来人身法迅捷如风、起落无声,绝非寻常府中护卫所能媲美,妥妥的江湖一流高手水准!
他瞬间敛息藏形,隐于瓦垄暗影之中,凝神紧盯。
那黑影毫无停顿,直奔后院方向飞掠而去,身法诡秘、行踪莫测。
侯不服不敢迟疑,立刻展动身法,悄无声息尾随追踪。
淡淡月华之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一隐一随,只余下两道模糊残影,穿梭于亭台楼阁、花木暗影之间。
侯不服心中暗忖不定:此人深夜潜入左府、直奔后院,究竟是何来路?是敌是友?有何图谋?
思忖之间,那道黑影已然掠至西厢房楼下,足尖一点,纵身凌空跃起,稳稳落于二楼楼台之上。
他紧随其后,展开绝顶轻功,如影随形,悄无声息落于楼下,仰头紧盯楼台之上的神秘人影,静待其下一步动作。
黑影落于绣楼二楼台沿,步履轻盈如鬼魅。他每经一间厢房门窗,便自缝中塞入一枚细小物事,转瞬之间,缕缕青烟丝丝袅袅,悄然弥散屋内。
是迷魂熏香!
侯不服眸光一凛,瞬间识破伎俩。此乃江湖采花淫贼惯用的阴毒手段,无声无息、迷人心智,中招者浑身酸软、昏睡不醒,任人摆布。
他正欲纵身掠上楼台,余光骤扫远处楼顶,一道黑影一闪而逝,随即俯身伏低,隐匿于瓦垄之间,似在窥察整座绣楼动静,蛰伏待机。
前楼蒙面人依旧我行我素,逐房布香,一间不落,阴诡至极。而远处那道潜伏人影,亦在片刻之后纵身凌空,朝着绣楼方向疾掠而来,身法极快。
前后两路贼人,皆是奔着左府绣楼而来!
他不再迟疑,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稳稳落于二楼楼台,悄无声息尾随在前贼身后。对方布下的迷香尚薄、药性未彻,他指尖连点,将每一间窗缝溢出的熏香尽数掐灭,断其阴毒算计。
转瞬之间,蒙面人行至最末一间闺房门口,静待熏香入内、药性弥散足足一盏茶时辰,确认屋内再无动静,方才取出一柄薄刃短刀,小心翼翼拨开窗闩,侧身便欲入内。
侯不服身形如电,紧随其后悄然潜入,顺手掐灭窗口最后一缕余烟。他回头一瞥,后方追踪而来的第二道黑影已然不见踪迹,可直觉告诉他,那人已然近在咫尺,转瞬即至。
闺阁之内,异香浓郁袭人。纵使侯不服早有防备、闭息敛神,依旧难免被余气侵体,头脑隐隐发胀、昏沉欲眩。他立刻沉下心神,屏住周身呼吸,凝神望向房内。
屏风之后,黑影已然摸入内室,火折轻晃,烛火瞬间亮起,暖光铺满雅致闺房。
侯不服轻轻挑开垂帘,目光穿透层层流珠锦帐,落于帐内牙床之上。锦被柔软、鸳枕齐整,左府二小姐左为雪安眠榻上,眉目恬静、安然无觉,全然不知祸劫临身。
那蒙面贼人显然早有防备,事前服下解药,满屋迷香对他毫无影响。他抬手摘去面巾,露出一张粉面玉容、风雅俊秀的年轻面庞,观之如翩翩文士,儒雅端正。腰间悬一柄精工宝剑,剑鞘古朴,偏偏一双眸子色欲沉沉、邪光外溢,彻底撕碎了这身清雅假象。
望着榻上熟睡的左为雪,青年眼底贪色与戾气交织,脚步骤然加快,抬手便去解腰间长剑,似要先封门窗、再行龌龊之事。
侯不服正欲出声喝止、挺身阻拦,屋外忽传极轻的衣袂破空之声。
第二道黑影,已然到了!
他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两路贼人先后抵达,极有可能乃是同党同伙!
侯不服平生最恨采花作恶、欺凌女子的卑劣鼠辈,杀意骤起。可转念一瞬,强行压下出手冲动。
此刻一旦动武,刀剑交鸣势必惊动楼下值守丫鬟与府中巡夜护卫,届时人声鼎沸、众人合围,极易贼喊捉贼,反倒将所有嫌疑引至自己身上。更甚者,一旦风波传开,左为雪名节尽毁、清白扫地,后患无穷。
权衡利弊,他当即敛息隐身,藏于屏风暗影之中,静观其变。
下一瞬,窗外轻响乍起,第二道黑影破窗而入,落于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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