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徽章
第95章 徽章 (第1/2页)自从超脱于普通人类之后,吕清贤总有种奇怪的使命感,觉得该为这个年代做点什么,但是娄半城的话像一勺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他才发现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他就像面对着一面倒过来的墙,他能跑,也有能力把墙给拆了,但问题是把墙拆了,会引发更多不可控的事,可能倒霉的人会更多,他和娄半城做的事,面对这个庞大的国家,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300万吨粮食,听起来是个庞大的数字,但是平均分给6.6亿人头上,每人还不到10斤,能起多大作用?
从香港回来那天开始,吕清贤就默默地收集各种报纸上的消息,结合前世的记忆,他觉得有些人不应该死,就比如通谓的那个县长,有些人不应该活,比如申州的那个书记——这货居然还得了善终,象征性地坐了两年牢,出来之后还能安安稳稳的当他的官,凭什么?凭什么!
随后的日子里,他又找到了两本秘籍,一本是流传有点广的李存义传本《形意拳谱》,是他的徒弟齐盛林父亲年轻时得到的手抄本,另一本则花了他十块钱从张荷花那儿买的,高义盛家传的《游身连环八卦掌谱》抄本。
他直接就把这两本秘籍给怼了下去,八卦掌的增幅没有想象那么大,他的瞬移距离增加了3公里左右,但是形意拳谱就比较离谱了,直接翻倍了,达到了二十七八公里,而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内敛,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高手气质,一夜之间就不见了,任谁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30多岁的医生。
两个多月后,娄半城通过新社办事处表示,愿意捐300万吨粮食,消息迅速地传到了中枢,这个时候,下面饿肚子的消息已经层出不穷了,大面积的浮肿也开始出现,于是双方一拍即合,上百艘万吨巨轮从南美出发,开向了天津、青岛,上海和宁波等港口。
吕清贤也动手了,那些吹牛最狠的,往往就是强征手段最凶残的,对于这些人,吕清贤没有任何同情心,直接把他们全家弄过来压在几十吨重的黄金碑下,他用金球压制成一块块黄金碑,重量超过三十吨,所到之处都会留下几块黄金碑,碑上刻着孟昶的名言“下民易虐,上天难欺”,20公分厚,1米5宽,六米长的巨碑下面横压着一堆人。
这次的动静闹得非常大,巡抚都被吕清贤灭门了三个,甩出去了上万吨黄金,但是下面的惨状看的越多,他心中的戾气反倒越重,直接压了一座几百吨的黄金碑,刻上那八个字,扔进了那个泡子,这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然后一夜之间,老爷们好像都不吹牛了,全国各地的强征队也都消失了,很多地方开始开仓放粮,救济那些他们制造的灾民。
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宁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国家开始用黄金外购粮食和还外债,美国人现在对黄金极其敏感,通过各种手段,弄到了国内支付的黄金样本,进行了各种检测,却发现中国的黄金里面的微量金属和他们自己丢的那一些并不一样,于是只能怀疑中国发现了大金矿,至于国内的各种满天飞的小道消息,比如天降金碑之类的,美国人自然也通过各种渠道听说了,但美国人是不会相信的,他们只觉得,这是中国人有意放出的烟雾弹。
吕清贤抽空又去了一趟港城,对娄半城说明年的事不用办了,至于那些钱,算股份吧,结果,他成为了振华公司的大股东,占股75%,娄半城没什么不满意的,他现在的身家,已经数倍于他最巅峰的时候,他和吕清贤说:“等这次粮食运完,就好好的做生意,争取买下半个港岛。”
吕清贤笑道:“那我先恭喜娄老板发财了,到时候您就是香港的娄半城了。”
娄半城也笑道:“同喜同喜,我们一起发财!”
回到四九城,吕清贤大功既毕,心气一泄,骤然松懈下来,整个人都惫怠了起来。
这段时间忙忙碌碌,四合院里的人也只见吕大夫早出晚归,还经常夜不归宿,也不敢多问,毕竟谁都知道,吕大夫的有些病人,是问都不能问的。现在见到吕大夫终于闲了下来,于是请他喝酒的就一拨接一拨的。
先是许富贵,他现在对许大茂的改变非常满意,现在的许大茂哪里还有一点油滑浮躁,标标准准的一个贤夫良父,连郭秀珍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所以许富贵是第一个跑过来请吕清贤喝酒的,人还是那老哥几个,只不过菜确实是降了一个档次,唯一的荤菜还是易中海端过来的熏小鱼干,易中海也没那么多油,做不了炸小鱼,但这小鲫鱼熏干了之后,可真的就没肉了,也就只能尝个味道,酒还不错,至少有一瓶吕清贤带过来的莲花白,大家直接把二锅头和莲花白掺着喝,也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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