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布局与压制
第七百一十四章 布局与压制 (第1/2页)靖王府庭院幽深,青石铺路,花木规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透着藩王府邸的规整气度。
只是整座府邸空荡荡、静悄悄的,没有仆役,更无守卫、杂役,偌大的院落,唯有周临渊一人驻足伫立,显得格外凄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朝堂看似备好王府、规制齐全,实则刻意撤走了所有值守下人、护卫仆从,摆明了要让他孤身独居、无人伺候、孤立无援。
这是景帝的刻意安排,也是西境官员的隐晦制衡。
不给人手、不给物资、不给助力,让堂堂藩王,独居空府、自守孤寂,形同软禁。
对于眼下的情形,周临渊早有预料。
他微微一笑,缓步踏入庭院,目光扫过四周规整却冷清的景致,神色淡然。
无人伺候,便无人窥探。
无人追随,便无人牵绊。
这座看似孤寂冷清的空王府,恰恰是他最安全、最隐秘的蛰伏之地。
“这样也好。”
“不用伪装,不用示弱,更不用顾忌旁人耳目……”
周临渊缓步穿过前院中庭,行至主殿厅堂,推门而入。
厅堂整洁干净,桌椅规整、陈设古朴,一应器具齐全,只是落着薄薄一层浅尘,显然空置许久、无人打理。
周临渊随手拂去桌案尘屑,落座主位,身姿从容、气度沉稳。
他刚一坐定,心神微动,神念悄然铺展,瞬间笼罩整座靖王府,乃至大半个镇西府城池。
极致入微的神魂感知,穿透墙壁楼阁、穿透街巷民居、穿透军营府衙,将方圆数里之内的所有动静、所有气息、所有窥探,尽数收纳眼底。
下一瞬,他眸底掠过一抹了然。
整座王府四周,明暗共计十七道监视眼线。
明面上,是府衙安排的外围巡卒,看似正常巡逻,实则定点值守、紧盯王府大门,记录出入动静;
暗地里,是西境暗卫分部的精锐,隐匿街巷民居、屋顶墙头,二十四小时轮班监视,无死角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层层布控、无缝监视,严密程度,丝毫不逊色于京城靖王府的囚笼布局。
周承业的猜忌,从未有过半分消减,哪怕将他放逐千里边陲,依旧要将他死死锁在视线之内。
“十七道眼线,层层布防,倒是费心费力。”
周临渊低声轻笑,语气淡然。
他知晓,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朝堂的监视、官员的制衡、军方的戒备、部族的窥探,将会层层叠加、接踵而至。
越是严密的监控,越是证明,景帝心底的忌惮与不安,早已根深蒂固。
他收回神念,不再理会四周的窥探眼线,静静端坐厅堂,闭目凝神,梳理当下全盘局势。
如今他立足西境,体魄圆满、气运逆转、道基重启,看似大势在手、绝境翻盘,实则依旧暗藏诸多桎梏。
其一是没有实权在手。
虽有西境镇守藩王的虚名,却被朝堂明文架空,无调兵之权、无理政之权、无查核之权、无任免之权,形同摆设,无法插手任何军政要务。
这是对他最大的限制。
也是景帝制衡他的手段之一。
不过这不要紧,周临渊自有手段破解。
其二就是无兵无卒、无势力根基。
孤身入府、孑然一身,没有贴身护卫、没有私人兵马、没有麾下势力,昔日西境旧部尽数蛰伏隐匿,尚未收拢整合,眼下无任何可用之人。
而苏晚是通缉犯,也不能随意现身,只能暂时藏在暗处。
“这倒是一个问题,要想办法培养一些自己的人,而且不能被皇帝关注,要循序渐进,不能急。”
“如果没人的话,也是一个麻烦。”
“要找寻不得志的人……收为己用。”
周临渊心中暗自思索。
第三就是朝堂制衡、全域封锁。
西境文武官员尽数忠于景帝,抱团制衡、层层推诿,无人听命、无人配合,军政体系彻底与他割裂,处处皆是阻碍。
第四就是外患环伺、内乱暗藏。
柔然蛮族、吐蕃诸部虎视眈眈,常年寇边劫掠;境内匪患、流民、残军割据,隐患重重,局势纷乱复杂。
四大桎梏,层层枷锁,看似绝境缠身、步步受限。
可在周临渊眼中,这一切桎梏,皆是破局的契机、崛起的阶梯。
无权,便可顺势剥离朝堂束缚,不受规矩掣肘,独行王道;
无势,便可从零起步、收拢人心、培植根基,步步壮大;
无兵,便可借边陲战乱、匪患之乱,名正言顺招募士卒、组建私军。
乱世炼心,乱局炼势,绝境炼王。
心念通透,前路澄澈。
周临渊不再迟疑,闭目凝神,悄然开启此方世界的基础修行体系。
系统解锁的全新修行法门,贴合此方天地规则,适配凡俗体魄,温和稳妥、循序渐进,无需借助鸿蒙神力、无需撬动诸天法理,纯粹扎根此方世界的天地灵气,从零开始、重塑道基。
丝丝缕缕稀薄的天地灵气,悄然汇聚厅堂,顺着周身经脉毛孔,缓缓涌入四肢百骸。
此方世界灵气稀薄、近乎枯竭,寻常修士穷极一生,也难以吸纳凝练分毫,修行进度缓慢到极致。
可周临渊坐拥万古修行感悟、万道本源认知,对灵气的掌控、法理的领悟,远超此方世界所有生灵。
旁人吸收灵气,粗放杂乱、损耗大半;他吸纳灵气,精准纯粹、一丝不漏,提纯凝练、极速炼化。
短短数个时辰,涌入体内的稀薄灵气,便被他尽数炼化,汇聚丹田,凝成第一道最基础的修行气感。
凡俗修行第一步,入门筑基,一朝即成。
旁人数年苦修方能达成的根基,他数个时辰便轻松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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