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祭祖立威,这届反派不太行
第84章 祭祖立威,这届反派不太行 (第1/2页)辰时的日头刚爬上青石阶,热气就闷在了人堆里。
林宇辰站在祭坛最高处的汉白玉台上,晨风掀起衣袍一角,露出底下暗金色的镇阵纹。
他指尖摩挲着袖中那枚篡改过的祭祖玉简,冰凉触感贴着皮肤,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各房支脉、附属家族、三宗代表按昨日新颁的位次排开,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安静得像坟场。
可这安静底下,全是黏腻的窥探和藏不住的鬼胎。
林宇辰目光扫过左侧第三排,林家二房家主林守义正垂着眼皮,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节泛白,袖口下摆还沾着一星没擦干净的泥点。
那是昨夜偷偷去后山禁地边缘探查留下的痕迹。
(这老东西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什么邪功,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心里有鬼。)
再往右看,附属王家的领头老者鼻尖挂着细汗,眼神飘忽不定,每隔几息就往广场入口瞟一眼。
脖子扭得跟拨浪鼓似的,信号等不到倒是先把颈椎扭断了。
三宗代表的站位更有意思。
苍云宗来人站得笔直,目光刻意避开他的方向;流云宗使者双手拢在袖中,拇指摩挲传讯玉简的频率快得像在搓火;唯有天剑宗代表面无表情,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表面恭敬顺从,实则个个揣着算盘。
林宇辰把玩着玉简,指尖触到上面冰凉的阵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跳梁小丑齐聚一堂,正好用来试刀。
“家主,吉时差一刻。”身旁侍从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手里的托盘都在微微发颤。
“急什么。”林宇辰随口回应,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让他们多站会儿,晒晒太阳补钙。”
侍从一愣,紧绷的肩膀莫名松了些,嘴角差点没绷住。
林宇辰这才开口,声音不大,却裹着灵力清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吉时未到,诸位倒是来得齐全。”
台下众人齐齐躬身:“恭迎家主!”
声浪整齐划一,像排练过千百遍。
林宇辰没叫起。
他就那么站着,目光慢悠悠地从每一张脸上刮过去。有人额角渗出冷汗,有人喉结滚动咽唾沫,有人膝盖打颤,却没一个人敢动半分。
汗味混着劣质熏香钻进鼻腔,晨风裹着凉意贴过后颈,台下却没人敢搓一下手臂。
某处衣料摩擦声骤然停住,连布料都吓得不敢响了。
“公。”
林宇辰忽然点名。
人群左侧,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一颤,慌忙出列跪倒,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老、老朽在。”
这是林家辈分最高的旁支长辈林伯远,昨日还在私下串联三房四房,嚷嚷着“废灵根不配主祭”“仪轨不合祖制”。
“你方才说,我改的仪轨辱没先祖?”林宇辰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林伯远额头贴地,声音抖得不成调:“老、老朽糊涂!一时失言,求家主恕罪!”
“抬起头来。”
林伯远不敢违抗,颤巍巍抬起脸,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林宇辰盯着他的眼睛,魔帝神识无声无息掠过对方识海,轻得像拂尘扫灰,却足以让那团浑浊神念当场溃散。
噗——
林伯远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一口鲜血喷在青石板上,整个人瘫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气血翻涌,经脉逆乱。
境界碾压的本能反噬,比任何攻击都干脆利落。
台下瞬间炸开无形的恐慌。
三房主母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都没敢捡;后排两个年轻弟子膝盖一软险些跪倒,被身旁师兄死死拽住胳膊;就连刚才还暗中窥探的林守义,此刻也把头埋得更低,后背冷汗浸透了衣衫。
附属王家的老者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嘴里喃喃念着“谨遵家主令”,声音颤得像风中的枯叶。
三宗代表纷纷垂眸,连天剑宗那位都收敛了眼底的忌惮,一副恭谨模样。
打脸就要打得响亮,震慑就要震得彻底。
林宇辰抬手,将那枚篡改过的玉简举过头顶。玉简表面浮现淡金色纹路,与他衣袍下的镇阵纹遥相呼应。
他深吸一口气,灵力灌注声线,字字如雷霆炸响:
“今日祭祖,顺我者昌!”
目光如刀锋刮过全场,声震四野:
“逆我者,祭旗!”
八个字落地,台下修士们冷汗涔涔,再无半点杂音。那些藏在袖中的传讯玉简、捏在手心的暗号符箓、缝在衣领里的密信,全都成了烫手山芋,碰都不敢再碰一下。
林宇辰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指尖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心底轻快。(真心?大典结束再慢慢筛就是了,眼下只要他们膝盖够软便够用。)
威慑到位,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他转身走向祭坛中央,脚步刚迈出三步,魔帝神识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广场末尾的人群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个陌生面孔。
黑衣,面容枯槁,佝偻着背混在附属家族的仆役中间,帽檐压得极低,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当神识扫过他袖口时,一股熟悉的气息钻入感知。
黑血。
和昨夜截获的密信封末同源,和枕下黑色鳞片残留的活物脉动同频,甚至和大长老林伯年体内那股尚未查明来源的诡异气息隐隐呼应。
这股气息带着腐朽的甜腥,像一根被生生掰弯又锈死的铁钉,扎在感知里又涩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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