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气运加身,这帮老东西跪得真整齐
第80章 气运加身,这帮老东西跪得真整齐 (第1/2页)林宇辰捏着那块家主令碎片走出祠堂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没想什么复仇不复仇的****。
就一个念头。
烫。
指尖那块铜片跟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炭火似的,烙得手心发疼,偏偏还不能扔。残留的金光顺着掌纹往皮肉里钻,像条活过来的小蛇,痒酥酥地游走。
一股温热气流就这么倒灌进丹田。
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河床,总算等来了一场春汛。
之前为了净化血脉诅咒透支得太狠,身体亏空得像漏风的破房子,现在被这股纯粹的本家气运一冲,那些窟窿眼儿正飞速地被填上。
筑基巅峰那层窗户纸,松动了。
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搞出什么灵气漩涡之类的排场。
就是体内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细微的饱胀感,像生锈咬死的齿轮被强行上了油,重新啮合在一起,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他随手抬了下手指。
一缕灵力无声弹出去。
“啪。”
殿角那尊叛徒一脉供着的鎏金兽炉,连个渣都没剩下,直接化作齑粉簌簌往下落。
成了。
而且比坠崖前还要稳当,灵力流转再无半点滞涩,连呼吸都带着点金石相击的清鸣味儿。
林宇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早知道当少主这么省事,当初就该早点把令牌摔这帮老家伙脸上,省得他们演了十年的忠仆戏码,也不嫌累。)
他垂下眼帘,目光慢悠悠扫过殿内。
“三日后,祭祖大典。”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殿外晚钟的余韵。
“我要以主脉正统之名,重掌林家。”
大殿内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衣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连成一片,像潮水退去时沙砾碾过滩涂,听着就让人牙酸。
三大宗门的老祖率先躬身,脊背弯成了谦卑到极点的弧度,膝盖砸在地砖上闷响连连。
“谨遵少主法旨!”
身后是密密麻麻跪伏的人群,额头紧贴地砖,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喘气重了就被当成不敬。
没人敢抬头直视那道被霞光笼罩的身影。
林宇辰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这帮老东西,跪得比当年抢他遗产时还整齐。
半个时辰前,他们可是亲眼看着这个曾被踩进泥里的弃少,用一枚家主令抽干了篡位者一脉的气运。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力,让他们膝盖发软,冷汗浸透了后背,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估计现在还没干透呢。
“少主……”
一名白发长老颤声开口,额头死死抵着地砖,都磨出了红痕,“大典仪轨是否按旧制……”
“旧制?”
林宇辰打断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你是说叛徒编的那套伪礼?”
长老浑身一颤,嗓音抖得更厉害了:“老奴不敢!老奴只是……”
“不敢就对了。”
林宇辰笑了笑,指尖轻轻叩了叩掌心里那块铜令,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按主脉古礼,焚香告祖即可。”
“另外,通知库房,把叛徒一脉私藏的‘凝元丹’全搬出来。”
“大典当日,赏给在场每一位忠心的族人。”
长老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瞳孔里映着林宇辰似笑非笑的脸。
凝元丹!
那是叛徒一脉攒了三十年的底蕴,足足三百瓶啊!
就这么……赏了?
“怎么,舍不得?”林宇辰挑眉,指尖摩挲着铜令边缘的纹路,动作慢条斯理。
“不不不!老奴这就去办!”
长老连滚带爬地退下,袍角扫过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啃泥,生怕慢一步就被当成叛徒同党给清理了。
林宇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打脸要趁热,收买人心更要趁热。
三百瓶丹药换一群真心实意的狗,这笔买卖,血赚。
他转身走向静室,步伐平稳,鞋底碾过青砖的声音轻而有节奏。推开木门,反手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室内没点灯。
窗棂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在墙上投下斑驳影子,像褪色的旧画。松针的清苦味混着檀木香涌进来,冲散了殿内的血腥气,鼻腔里只剩草木与沉香交织的安宁。
林宇辰靠在门板上,闭上眼。
气运吸收带来的充盈感还在百骸间流淌,像温水浸泡着每一根神经,连指尖都泛着暖意。
但就在这份安宁抵达顶点的瞬间——
视网膜上弹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检测到伪天道意志正在汇聚,预计三日后达到峰值)
(警告:祭祖大典将遭遇终极反扑,请做好准备)
没有预警,没有缓冲。
林宇辰睁开眼,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伪天道不会坐视他完成正统回归,祭祖既是宣告主权的仪式,也是对方最后的反扑窗口。
他抬手按上胸口。
那里贴着一枚温凉的玉佩,母亲的遗物。
玉佩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光晕,像呼吸一样明灭,贴着皮肤的触感温润细腻。一道微弱的神念钻进识海,带着熟悉的药香气息,缠上舌尖似的萦绕不散。
“孩子……娘在终点等你。”
声音轻得像风穿过窗纱,拂过耳畔时带着若有若无的痒。
林宇辰握紧玉佩,指节泛白,掌心被玉佩的棱角硌出浅痕。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流露情绪,只是把玉佩重新贴回心口,让那份温度渗进皮肤里,融进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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