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和离!与谢惟危摊牌了(必看)
第47章 和离!与谢惟危摊牌了(必看) (第2/2页)彼时诸多女眷都准备动身回京,丫鬟跑上跑下的,长廊楼道各处人声嘈杂,熙熙攘攘。
甄珠小心下楼,路过大堂的时候,就望见白宗言同谢峥身边的小厮立在一处。
二人并肩站着,像是在寻人。
她没有探究的兴致,淡淡收回目光,随一众女眷,向着大堂门口缓步而行。
白宗言很好奇谢峥心仪之人究竟是谁。
连着两个白日,他同小厮守在此处,皆是一无所获,于是……
就打算趁谢家启程回京,找出这个神秘女子!
他还就不信了,自己逮不到人了。
小厮目光在大堂的女眷中穿梭,蓦地看见甄珠,眼睛一亮,连忙低声提醒。
“白公子,找到了!就是那位!”
白宗言踮起脚尖,望着大堂里攒动的无数背影,眉头紧紧拧起。
“这么多人,我哪里知道,给我指一下。”
小厮立即抬头去指。
白宗言还没有来得及看去,谢峥冷着脸快步上前,径直挡在他的身前,截断了自己的视线。
“你们两个够了,别再胡闹了!”
谢峥冷戾的声线传来。
白宗言什么都没能看清,惋惜地啧了一声,看着他不悦道。
“都是好哥们,我这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至于吗?”
“至于。”
谢峥说完,转头向那小厮投去一记带着警告的目光。
正逢这时,谢惟危带着陆令仪下楼,看到这几人僵持在大堂,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多打量了谢峥片刻,散漫笑着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喜欢的姑娘就别错过。”
谢峥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否认,“我没有!”
谢惟危并不相信。
一侧的陆令仪,心里面却有些不太舒坦。
原来——
谢峥喜欢的人不是自己?
也不知道是国公府的哪个女郎,竟入了谢峥的眼?
谢家车马俱已打理齐备,怕误了时辰,他们便也就再没多谈,往侧院聚齐,浩浩荡荡地启程离开温泉山庄。
窗外景致流转,车厢内余下待品鉴的古书画所剩不多,甄珠暗松了口气,让碧云来帮她换起了药。
得益于温泉药浴与季阁老特制药剂,伤口愈合甚佳。
手指日渐复原,掌心伤痕开始结痂,固定的木板可以撤下,甄珠试着握拳动了两下,痛感轻了许多。
依这般愈合情形,想来不至于误了季阁老所说,要为皇后娘娘操办的差事。
心头一块大石稍落,她的心情也舒展许多。
日落时分,谢家的车马抵达了镇国公府。
眼前是熟悉的朱漆大门,众人陆续下了马车,甄珠没有多做停留,带着碧云她们径直回了兰苑。
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热茶,便有小厮匆匆踏进主屋,恭敬行了一礼道。
“少夫人一路辛苦了,老太君在膳厅备好了团圆家宴,专为您接风,还请您待会移步前往。”
谢老太君年纪大了,最喜阖家欢聚的热闹光景。
且,谢惟危带着陆令仪同往温泉山庄一事,已然惹了谢老太君不高兴,此番团圆宴,怎么着也是不可能带她过去的。
于是就此应下。
简单归置了下行李,甄珠便动身出了门。
日暮西垂,内宅景致浸在朦胧暮色里,各处檐下灯火次第点亮。
她抬步跨入膳厅,便见厅内已来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正在热闹地说着话。
谢家共有三房,旁支族人众多,家宴并无严格固定的席位,但夫妻二人是要坐到一块的。
甄珠一眼就注意到了,主桌上谢惟危那抹玄色的衣袍,便走了过去在他的身侧落座。
也就是在这时——
满堂喧闹骤然一静。
好几道惊愕的目光,落在了甄珠的脸上。
这又是怎么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注意到侧对面的谢惟危正淡漠地盯着她,俊美的面孔无甚表情,却莫名叫人感受到危险。
谢惟危坐在那块,那她旁边坐着的人,是……
谢峥?!
一旁的谢峥亦未料到会闹出这般误会,看出了甄珠的尴尬,在厅内出言解围道。
“我方才回院换了外衫,许是样式与堂兄平日所穿相近,才认错了。”
“抱歉。”
甄珠连忙起身,依礼重新落座于谢惟危身侧。
方才这点小波折,并未消减膳厅内的热闹。
她静静端坐,直到这时才留意到,对面桌前秦氏的旁边,还坐着一位怀有身孕的陌生女子。
听旁人隐约称呼,似乎是秦氏娘家的外甥女。
外甥女的到来,令秦氏心中分外欢喜,连日来被老太君查账、管束管家权的郁结一扫而空,脸上漾开明媚笑意。
秦氏年轻时本就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纵然芳华不再,眉眼间依旧藏着独有的风韵,厅内不少人都朝着她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秦氏嫁得好,儿子争气,娘家也给力,其外甥,秦祁渊。
近日来更是在边关屡立战功,受封大将军一职,风光无两,不日就要归朝了。
说起这个秦祁渊,甄珠还真不陌生……
思绪刚被扯远,就被一道低沉的声线给拽了回来。
“方才的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身侧的谢惟危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问。
甄珠骤然回神,意识到他说的是方才的事,压着性子回。
“没看清楚。”
谢惟危闻言,抬头轻笑了下,眼底却无半分的笑容,语气带着冷嘲。
“没看清楚?我长得就这般让你难认,那是不是等你有一日躺在了旁人的身下了,才能认出不是我。”
这话委实太过刺耳,好在没有引起厅内其他人的注意,甄珠不知道他这突然是怎么了,当下讽刺了回去。
“你自己心脏,当然看什么都是龌龊的。”
谢惟危薄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你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甄珠听到这话,高高隆起的孕肚都跟着抽疼了下,滞住了呼吸,眼中映着沉痛。
自己只是一时没看清而已。
比得上他日日带着陆令仪四处招摇吗?
他,又凭什么,来这般指责自己?
也或许,谢惟危厌她已久,借这件小事发难罢了。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争辩早就失去了意义。
她的脸色泛白,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是,都是我的问题。”
谢惟危的脸色一沉。
下一瞬,就听到甄珠继续说道。
“和离书也差不多该办好了吧,可以交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