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我老陈敢问这天下群雄,“还——有——谁?”
73.我老陈敢问这天下群雄,“还——有——谁?” (第1/2页)联军指挥部内,李奇微看完那份声明,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墩在桌面上,褐色的液体溅出来,顺着杯壁淌到地图上,
"哼,靠嘴皮子根本就谈不出个所以然,就让我们用炸弹、用大炮和机关枪去辩论吧。"
"这次国内的游行暂时压住,我们也用这几个月的时间,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范弗里特,那个让我们颜面尽失的三兵团就在中线,是时候要他们付出惨烈的代价了!"
范弗里特闻言,冷哼一声。
美25师简直就是他的痛,刚刚上任第八集团军才几天就被灭了一个师,这他妈的算什么?
他当了半辈子职业军人,从诺曼底滩头打到太平洋岛屿,没吃过这种亏。
马上就六十岁了,原本想着靠这一仗水涨船高,让自己的历史地位再度提高一些,结果倒好,差点阴沟里翻船。
一个师啊!!整整一个师啊!!
就这么被全歼了?那可是奇耻大辱,原本的功劳簿上,范弗里特的名字被抹黑,为了争取胜利,那就必然要在三兵团的头上把失去了荣光全部夺回来,否则真的抬不起头了。
这段时间,他是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国内的同僚全都嘲讽他范弗里特就是一个吃屎的将军,就连那个曾经远东的太上皇麦克天皇,也参加访谈节目,对他,对马修的指挥加以嘲讽,说什么他指挥的时候起码没让全师尽没,现在换成了马修和范弗里特,迎来了美军事史上史无前例惨痛教训。
想到这些,范弗里特就不甘心,加之他的儿子,小范弗里特也在空军战死,对于范弗里特而言,对志愿军,他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的,必须狠狠的报复回去。
他站在地图前,两拳撑在桌面上,盯着中线那一带看了好一阵,声音低沉:
“他们就是一群只会使用人海战术的断脚兽,饭都吃不饱补给落后,不停的轰炸他们的补给.....”
"按照我们的火力,三八线他们根本不可能守住,只要吃掉独立军,12军,15军,中的其中一个,那他们一定会按照我们指定的界限划分南北。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李奇微其实早就意识到对面无法轻易战胜,那个志愿军最高指挥官就不提了,就这三兵团的指挥官,也是相当的骁勇,胆大心细之余,有一些新式武器也让联军颇为头疼。
总言之,绝不是范弗里特嘴里那种"只会靠人海战术的东方指挥官"。
但他是联军总司令,他需要一场体面,这次大败,老杜已经发了很大火了。
而范弗里特呢,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火力制胜论者,认为只要炮弹够多,志愿军就会死得很惨。
李奇微有时候觉得这老头天真得可爱,但眼下他需要这种天真的自信来稳住军心。
几天后,志司坑道内,从开城谈判回来的邓副司令和解参谋长终于盼来了陈旅长..........志司第二副司令正式到位。
军团长看到自己昔日的小老弟,心里头那叫一个开心,但我觉得可耻,这个老弟不给大哥面子啊,不就是因为二十几年前,老子说要拉他来部队,然后我失手搞死人跑路了,仁风同志是大家的徒弟嘛,怎么就成了你自己的呢?
他迎上去几步,握着陈旅长的手晃了好几下,脸上那股子笑纹压都压不住:
"哎呀,你可算来了!等你等得我头发都白了。"
陈旅长笑嘻嘻地回握着,拐杖在脚边支着,嘴上却半点不客气:
"你可别往我身上赖,你头发白那是操心操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军团长哈哈一笑,拉着他往坑道里走,到了长条桌前站定,收敛了嬉笑的神色:
"敌我双方现在啊,进入了战略相持的阶段。这次的反攻想必也是为了报复第五次战役他们一个师被灭的大仇!
所以,压力将会空前之大。打大兵团、运动战的最好时机过去了,接下来迎接咱们的,将是最艰苦的阵地防御战啊。"
邓副司令在旁边点了点头,接过话头:"我的想法就是死守三八线,敌人呢拼命想往北拱,这个时候双方打阵地战,实事求是地讲,我们完全处于下风。"
在座的几个人都清楚,我方装备落后,仅靠正面硬扛阵地战,多少战士的性命都不够填。
这种情况需要全新的作战方式来扭转被动局面。
陈旅长全程严肃脸的,但凡不是开这种正式的作战会议,他高低得狠狠喷一下军团长,把那句"张爆破是我教出来的"梗从头到尾翻出来掰扯一遍。
哼,以前在太行山整天被瞎子跟矮子欺负,哦现在你也来调教我,我不服!
还好,老子现在有爆破这样全自动牛马,我怕谁?
终于轮到我老陈了,此战之后,我等必将扬名立万!享誉海内外......
他始终压着那股傲娇的劲头,扫了一眼在座诸位,终于开口:
"哈哈,就这个事情,早在入朝之前,我们兵团就已经反复推演过了。将壕沟战、地道战结合起来,那就是咱们的制胜法宝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军团长脸上停了一下,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们以为,为什么我们兵团非要歼灭对方一个师啊?那不正是为了将敌人引到我们面前吗?不打疼他们,他们会老老实实来跟我们谈判?他李奇微又不傻。"
军团长笑哈哈地接话:"要不怎么说非要把你们请过来?你们陈张兵团,那是志司的宝贝疙瘩。"
陈旅长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位老大哥,心里头嘚瑟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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