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五张保单
第132章 五张保单 (第2/2页)韩东升把手指往下移了两栏,停在最底下那一格上。
“代理人。”
李扬把五张的底下那一格并到一处。
“工号一样。”他说,“签名也一样。五张都是一个业务员出的单。”
“名字呢?”
“字不清楚。”李扬说,“工号是印上去的,五位。”
“那就查得着人。”韩东升说,“业务员有执业登记,几号在哪个机构,保险公司自己有底。”
“现在网上买份保险还得刷脸。”郑海峰说。
“那是网上。”李扬说,“这五张是柜面填的纸单子,三年前更是。人拿着身份证复印件去,业务员替他填,钱当场收现金。”
“崔工。”傅雪蘅说。
崔工从里屋出来,把顶灯关了,台灯扭到最暗,贴着纸面从侧面打过去。灯下走了一个来回,他把灯扭回去。
“复印件。”他说,“压痕免谈,运笔也免谈。这两样我看不了。”
“那能看什么?”
“看人是怎么填的。”
他把五张往中间推了推。
“投保单是印好的格子。日期那一栏,年月日当中那两个杠是印上去的,人只在空里填数。”崔工说,“五张的月和日,个位数都补了零。零九月零三日。”
“保额那一栏要大写。”他把最边上一张翻过来,“五张的整字都顶着框右边写,收笔往下带一道。”
“同一个人填的?”
“这几样不是笔迹。”崔工说,“是填表的习惯。填惯了这类表的人,一个县里能有几十个,撞上也不稀奇。”
“那能说什么。”
“能说这五张是一个填惯了的人填的。”崔工把五张按顺序码好,“说不了是哪一个。这不是我的类别,得文检去说。五张什么样,我记进状态记录。”
“这可上不了庭。”韩东升说。
“那就得调原件。”温则鸣说,“五张一块儿调。”
“公函一来一回三五天。”
“那就等三五天。”傅雪蘅说。
“老爷子给的那个号,函礼拜六写好的,今天早上一块儿递出去。”他说,“记事本上那七八个,我顺手打了一遍。大半都是空号,能打通的两个。”
“哪两个?”
“一个是早年的工友。”李扬说,“还有一个是二柱。”
“打通了?”
“响了没人接。”
“明天我跑一趟。”韩东升说。
“那三张授权委托书取出来。”温则鸣说。
苏晓棠从物证室把卷袋拿过来,一张一张摆在五张保单旁边。
“三张委托书,指定代表那一栏,三个名字,三个身份证号。一张一个人。”崔工在两摞中间站住了,“五张保单,受益人那一栏,五个名字。也是一张一个人。”
韩东升说,“一摞是工商的,一摞是保险的。”
“不是一套。”崔工说,“摆开是一个样。”
傅雪蘅从这一头看到那一头。
“这两摞并进一份委托。”温则鸣说,“让文检拿三张跟五张一块儿比。”
“上礼拜五你才写过样本单一。”
“上礼拜五我手上只有四张银行单子。”温则鸣说,“今天台子上是八张纸,八个名字。样本多一处是一处。”
苏晓棠把两摞都登了号。
“保单原件,柜面收据的存根,那个工号的执业登记。”傅雪蘅说,“三份函,上午都发出去。”
“工商那三张是原件?”
“原件。”苏晓棠说。
桌子上摆着三份笔录、五张保单、三张委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