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凯旋归来,要我替外室认子
第1章 夫君凯旋归来,要我替外室认子 (第1/2页)春雨敲在祖祠的灰瓦上,侧厨里却热得发闷,砂锅中的鸡汤正顶着盖子,白汽从缝里往外钻。
沈照棠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一手扶着脑袋,有些嗡嗡的。
方才,她分明站在公司的试菜间里盯着新门店送来的汤底,突然间,警报声响起,头顶的灯骤然熄灭,再睁眼,身上便成了这套沉重繁复的衣裙。
搞什么....自己怎么突然穿越了?
这是,古代?
门帘忽然被掀开,守在外面的年轻丫鬟跨过门槛,眼圈通红,气喘吁吁,“夫人,世子回来了。
沈照棠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丫鬟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急忙上前扶住沈照棠。
“夫人,您别吓奴婢。”
被人触碰到的时候,她身体猛然一缩,往后靠了靠。
“我没事,你....嗯,世子,怎么了吗?”
先把眼下是什么情况问清楚。
“世子还带回来一位姑娘,已经有七个月身孕,老夫人拟好了认子文书,正在主祠等您过去。”
她一边照看着沈照棠一边语速略快递说着。
她理了一下,自己的未婚夫带着一个怀了身孕的女人回来,要自己去认下对方生的孩子。
思绪了然,一股酸涩得的情绪从这具身体里涌出来。
她等了那个男人三年,从他出征起,每月写信送药,托人打听军中消息。今日天不亮便来到祖祠,亲自守着祭汤,只怕他回来后吃不到一口合胃口的东西。
“夫人?”丫鬟小声唤她。
沈照棠抬手想关火,指尖却刮过托盘边缘的破瓷,血珠落下,正滴在灶边一块被烟熏黑的主牌上。
“嘶——”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忙把手指放到冷水中冲洗一番。
“夫人,还好吗?”
“没事,以前也习惯了。”
她以前做工的时候,确实没少被割伤,厨子的必修课罢了。
正当她抬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猛地贴着耳边响起。
“守了半日,就守出这么一锅馊汤?”
沈照棠倏地回头,“谁?”
丫鬟被她吓住:“夫人,这里只有奴婢。”
“刚才有人说话。”
“没有啊。”
那声音又响了,带着毫不遮掩的嫌弃,“往哪儿看?老夫在你面前。”
沈照棠的目光落到牌位上——宣平侯府先代侯爷陆庭岳之神位。
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一切已经足够离奇,现在连死人都开始说话了。
难道她根本没有醒?
“丫头,你没注意吗?这鸡是昨夜剩的,腿骨上还留着刀口,又往汤里添花椒压腥,你们陆家的厨子,是当老夫死透了尝不出味?作为一个厨子还真是失败。”
不对,理论上幻觉不会知道锅底鸡骨上有什么。
“春檀。”丫鬟的名字忽然从记忆里浮起,她张嘴下意识叫道。
春檀连忙应声:“奴婢在。”
“把鸡捞出来。”
不多时,一截鸡腿骨被捞出,靠近关节的位置果然有一道整齐的旧切口,那是被分食过后留下的刀痕。
沈照棠压低声音:“你是谁?为什么我能听见你?”
“牌位上写着,老夫还想问你,方才你的血落到神主上,香火一动,老夫便能说话了,至于为何只有你听得见,老夫怎么知道?”
沈照棠仍不敢相信,“你还知道什么?”
“主祠那几个不肖子孙,昨夜在老夫面前把一套谎话背了又背。”牌位里的老人冷哼。
“日期地点死法改了又改,今日还要拿这套话骗你,在祖宗面前认下那个孩子,不过祠堂外的事,老夫看不见,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问。”
“你为什么告诉我?”
“他们拿死人的名头编救命之恩,还要写进告祭文,老夫嫌脏,我们侯家可没有这种家风。”
老人语气更坏了些,“至于你们夫妻之间的烂账,老夫没兴趣管。”
沈照棠稍稍定了心,一个有脾气有私心的祖灵比一个忽然出现处处替她考虑的神仙可信得多。
听见主祠那边已经派人催了又催,沈照棠擦净手上的血。
“走吧。”
侧间与主祠只隔一道月门,祠堂内点着成排长明灯,一个穿深色甲衣的男人背对门口,他身边站着一名素衣女子,腹部已经高高隆起。
陆承骁,原身等了近三年的丈夫。
这具身体心里不由得想着,也许那个男人,至少会给等了他三年的妻子一个解释。
“照棠。”男人唤她,声音温和。
“有些事,我原想回来以后慢慢告诉你。”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婉柔的父亲是军中大夫,曾在乱军中救我一命,自己却中了流矢,临终前,他将唯一的女儿托付给我。”
“后来我重伤高热,也是婉柔日夜照料,我在苏伯父灵前答应会娶她,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素衣女子低下头,泪水落在隆起的腹部。“夫人,我不敢与您争什么,若您实在容不下我,我可以离开,只求您留下这个孩子,莫让他一出生便没有名分。”
她说得卑微,手却始终扶在陆承骁臂上。
沈照棠本可以立刻拆穿,可心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侥幸。
“苏大夫何时去世?”
陆承骁没有迟疑:“前年九月初七。”
“葬在哪里?在哪一场战事里救的你?”
“西陵关外忠义冢,青石峡伏击。”
她又问:“苏大夫的全名是什么?”
陆承骁微微一愣,一瞬间没回答上来上来。
见状苏婉柔立即落泪:“父亲在军中人人都叫苏大夫,我已有多年未曾听人唤他姓名,夫人为何非要逼我回想伤心事?”
侯夫人坐在祖案右侧,不悦地敲了敲扶手,“够了!承骁九死一生回来,你不问他的伤,倒审问起救命恩人的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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