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联欢
第220章 联欢 (第1/2页)不过,在韩沥带着所有人走了几步路来到第五层时,指了指韩非下方的位置对紫女说道:“你就坐那吧,紫女姐姐,位置既合适也顺便帮忙照顾下我九哥。”
“确实是个好位置。”紫女看了看也没有推辞地同意了。
在紫女走过去坐好后,韩沥顺便对弄玉说道:“你跟着你紫女姐姐坐一起,我的习惯是一人隔一人坐一位子,但你可以和紫女姐姐坐一起,这样你们的空间就宽敞点。”
弄玉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地就过去了。
“诶?为什么要一人隔坐一人啊?”焰灵姬满脸不解。
“一是为了防疫,有人要咳得厉害,说不定有什么微小的邪虫被咳出来,要及时带走,免得害人。”韩沥对念端先解释道。
“噢,虽然人得病是不是因为外邪,或者说邪虫导致的,还看不出来,但确实要小心。”念端也不能完全信这套,但她理解这套。
“第二个嘛……就是一旦发生突发火灾危机,人少点也能逃得快。”韩沥无奈地说出第二个理由。
然后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两双白眼。
“呸呸呸!”念端直接呸出来,还命令韩沥呸出来,“快点给我呸出来——”
“怎么这么扫兴啊,你!”焰灵姬也催促道,“快点。”
“呸!行了吧。”韩沥无奈地呸了一声,随即转身下楼。
念端和焰灵姬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到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层后,就遇到了随着各个统领带过来的人。
这里一共有十几个统领,他们每个人麾下都有上千甚至上万的人,因此都带他们来看联欢会是不可能的。
但是每个统领可以在他们麾下的人里面挑选出合适的,大概十比一到百比一的积极分子,来参与这场联欢会。
而且,韩沥还隐蔽性地规定了,去年来过的人,今年最好别来,起码轮个十年再说。
以此来保证即使联欢会上的旧节目其实很多,但除了统领本人,每个被带来的积极分子都能看出一点新味道。
“这次有贵人来,布行、铁坊、木坊去上面,其余去中间,肥一和扫撒队坐我上面。”韩沥飞快地下令道。
马上布一、铁一和木一就领命,随即带着自己挑选的积极分子一起爬上来了五层,而其他人也按需求爬向了四层和三层,而粪行和扫撒队的积极分子则马上前往了二层。
医堂的人员调派是由医甲安排的,而且跟着医甲一起来的还有月神和大司命。
而月神的问题是:“沥公子,您不坐上面吗?”
“我只坐第一层,这也是统领层和我该坐的层级——当然统领们也可以跟着各自麾下的积极分子坐在一起,那样更好。”韩沥对此有他的理解。
“念端管事,你最好跟你的医堂人坐在一起。”管一这时过来对念端建议道,“你才刚刚当管事,一定要以身作则,要让他们知道你是他们的支柱。”
“我?”念端指了指自己,愣了。
“是的,这次你得坐上去,这是为你以后好管人。”韩沥也发话了。
“好吧……”念端点了点头,茫茫然地走向了三层。
那里是医堂积极分子的位置。
“而沥公子你在第一层……”月神看着韩沥,又看着第一层——这个大家的脚都在一层观众的脑袋上方的地方,问了一句,“在您看来,真正的君应该要托起全部人吗?”
“按照我的理念来看是的,权力不是一种可以拿来享受的东西,而是责任。”韩沥对此满不在乎地说道,“就像神位一样,公事上必须要近乎无情,私事上则看你心情,担任了某个职位,就得对任何处于你管辖下的有情众生负责任——无论好恶,都得如此,惩戒和清除的只能是违反规律运行,让大多数众生不舒服的存在。”
月神和大司命眯起了眼睛。
“这是在您看来,我们用神名让您感到不适的原因吗?”月神认真地问道,“认为我们达不到神名的意义。”
“也不是——你们爱怎么玩,是你们的事情,我是告诉你一个你们可以理解的……”韩沥说着指了指上面,“他们也可以理解的理由去明白我选这个位置的原因,但实际上另有原因,只是怕你们不信。”
“如果您愿意说,我们可以试着相信。”月神却说道。
“真实原因就是,我爱那个位子。”韩沥指了指场中央的位置,“我就是为了这个位置才建了这里——因为只有这个位置才能看得最近,最清楚,而我不惜一切代价都得拿到这个位置。”
“?!”月神、大司命和焰灵姬都是一副眼神睁大的不可置信样。
管一已经离去了做事了,他正是这场联欢会司仪,而韩沥虽然不做司仪,却还要参与上台——无论哪个都会累得要死。
另外,韩沥的异端言论他已经听得太多,听得都有些快要接受了。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屈服,于是他干脆不听。
“如果不是是我创建了幻梦,如果不是我做主建立了这里……我都不配坐这个位置。”韩沥说着在场三女根本听不懂的话。
因为这确实是实话。
在现代社会,任何不重要或者不想认真参与的会议里,最前排就意味着被所有人看到——意味着这是承担责任的位置。
在最前排坐,就意味着想要摸鱼都不行,因为一摸鱼就太显眼了。
但在最重要的会议里,最前排就意味着最重要的责任——而在观影和观剧环境里,最前排就是最棒的,最能投入的位置。
为了责任,他得选第一排的最中间,为了最好的效果,他得选第一排的最中间。
这是他当仁不让的位置,却偏偏是战国末期语境里最差的位置——所以这就是他和世人最大的隔阂。
但听完他对于人性的相当僭越之言后,月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也许……您的话对我往后如何更好地达到我名字的含义起到定鼎作用。”
月神实际上……是东君权柄的一部分,因为东君包含着日月星。
所以如果要达到名实相符,她就得思考月的含义——这很宏大,也很困难,短时间与天命和长生都不相关。
但东皇太一甚至就连自己都不会拒绝做此探讨——因为如果靠看开了本质而得道,肯定比以追求苍龙七宿这种天命秘密而得道要扎实得多。
另外,也能以更加高维的角度去观察到苍龙七宿的秘密。
大司命也点了点头——无论她自己怎么理解这个神名,大司命本身所代表的含义在楚系神灵里面还是清晰的。
威严、神秘、忠于职守、督察人的善恶、握有生杀大权——前三个和最后一个其实正是她在做而且做得还行的事情。
就是督察人的善恶嘛……这个怎么定人的善?怎么定人的恶呢?
这就是个见仁见智的事情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搞。
但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敢麻烦韩沥——不然不就成了阴阳家的大司命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分善恶而去问一个外人了?!
见到她们似乎将自己的胡言乱语当成一种别的道理,韩沥还是稍微略过去一点——他的道可成不了长生啊。
所以他直接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待会坐哪儿?”
他伸出手做出大拇指的姿态,指了指上面韩国上层:“那里的位子还绰绰有余。”
又收起了大拇指,伸出了食指,指了指韩国上层的旁边区域:“反正以你们阴阳家的地位,另外开一个顶棚也绰绰有余,若有意——我再开个大炉,保证供暖即可。”
“你们怎么看?”韩沥对此问道。
“如果直接坐在你的哥哥姐姐旁边,就意味着,我们阴阳家跟韩国高层沆瀣一气——可我们不屑。”月神也完全不管不顾地拆着韩沥话语的陷阱——当然,她知道韩沥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得一个个解。
“如果坐在另一个顶层包间里,重开一炉,这就叫阴阳家和韩国高层在韩国平起平坐了——这叫对王权不敬。”月神再拆第二个选择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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