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逼你?
第46章 我逼你? (第2/2页)想到这儿,他以前觉得甜的那些亲,那些抱,都变了味。
都变成了林穗觉得怕,对他占便宜的妥协。
“你觉得我是在逼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林穗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了一句:“我这样的人,没资格想那些。”
宋凛看了她很久,才开口说:“行,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算有资格?你说出来,我听听。”
他语气很平,但能听出里面压着一股劲。
他不是要吵,他是想把她拧成死结的那句话问出来。
“至少……”林穗咬着唇,她不得不承认,“至少是楚小姐那样,样貌好,家世好的。”
楚小姐那样的,就是她想要下辈子能投胎的命。
宋凛听到这话,心头更是一刺。
“我说的还不清楚吗?她楚晚棠啥样和我宋凛没有任何关系,和凌风镖局也没有任何关系。”
林穗垂着头,心里的疙瘩没被他的话冲散。
宋凛深吸一口气,讲给她听。
“三年前,楚源商行用一单生意,害凌风镖局背上五千两的债。
害我爹急火攻心气死了,镖局该卖的都卖了,该走的都走了。
就连镖局这套宅子的地契房契都被他们收走了。
你觉得这样,我跟楚晚棠,能有好?”
林穗听得出他说这话时,气还很深。
这件事在他心里是泼天的仇。
搁谁不是呢?
三年间晦暗掉的屋脊兽和雕梁花,空荡荡的前堂和后院,都刻写着这变故的沧桑。
若没这仇,他和楚小姐应该早就成家了,该孩子都有了。
林穗这样想着,坚持挪动身子,“即便是有仇,你答应过人家的事,总该兑现。”
“难道你听不出来,她就是特地来找你的不痛快?”
宋凛执拗地拉住林穗的手腕,不让她再动,“不是说了这玉佩不是给她的?”
“那是你和楚小姐的事,跟我没关系!”林穗猛地甩开那只手,用力之大,甩得她自个儿一趔趄。
她往外走,宋凛看着她倔强的背影。
在他这儿,可没那些斯文弯绕。
要就是要,就算她林穗不愿意,他认定了,也偏得要!
他一步上去,一只手就拦住林穗的腰,一下就把她提了起来。
“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他抱着林穗往回走,把人丢在床上。
“当年值钱的东西全卖了也抵不上五千两白银,他们要来收这栋宅子。
可这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
那时候还住着十几号兄弟,没了宅子,就没了家。”
他把那块玉从怀里掏出来,举到林穗眼前。
飒爽飞腾的一匹马,踏着飞舞的繁花,马鬃肆意张扬。
林穗似乎能透过那匹马,看到当年宋凛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这玉至多百来两银子,换不回宅子。但这玉值我一条命。
我用我的命压着,叫他们不要收宅子,钱,我五年内还清。
这块玉,压根就不是给楚晚棠的,给的是她爹,楚金源的。
楚晚棠也不是我喜欢的,从前议亲是他们提的,非要把庚帖送到我爹手里。
但我不乐意,早驳了。
出事以后,楚金源也把庚帖要了回去。这亲根本就没定成。”
他大约是太气了,条理并没有那么清。
但还是把想说的都乱七八糟地说了。
林穗没太听明白,但那话太重了,她想弄清楚,颤着声问,“什么叫值一条命?”
宋凛把玉佩捏在手里,就那样看着林穗,又后悔一气之下把这个说给她听。
半晌,才开口,“意思就是,他们只要拿这块玉来,我得替他们办一件事。要命也得办。”
这下,林穗听懂了,眼泪又吧嗒吧嗒落下来。
这次不是为自己哭,是为宋凛哭的。
“那……他们叫你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