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师父的局,摆了六年
第十章 师父的局,摆了六年 (第1/2页)鸠日抚掌轻笑,袖中飞出数道符箓,瞬间将雷山三侠定在原地:“不好意思,几位承让了。经过纯阳之血与怨气淬炼的离火珠,自然该由最懂它的人来接手。”
“放屁!说好的一起分,竟敢使诈反水!”雷招风怒喝一声,硬生生将冉安辰从癫山二老的控制中扯回。就在此刻,一道炽热火光从天而降,瞬间将双方的气劲牵制烧断。冉安辰跌落在地,还未起身又被一道金色光罩困住。这光罩并非防御,而是限制,仿佛一座无形的牢笼。
“笑话,什么时候说要一起分了?一颗珠子劈两半?有病吧你?”鸠日嗤之以鼻,“能者取之,天经地义!”
两名身着土黄袍的异人飘然现身,立于光罩之外。袍角绣着火焰纹路,气息沉稳而灼热。雷招风冷然一笑:“真是月黑风高多异变,连火龙洞的焚烬、焚心也来凑热闹了。”
“这等好事,我们怎能错过?”焚烬抚须轻笑,眼中却闪着灼热的光芒,“离火珠乃天地至宝,岂能落入宵小之手?”
原本的两派相争顿时变成三方对峙。雷招风三人立即对焚烬发起猛攻,雷招雨的双雷锏带着霹雳之势砸下,雷招云的流云袖如毒蛇般缠向焚烬下盘。另一边,癫山二老也不甘示弱,鸠日的丧门钉直取焚心眉心,鸠月的勾魂索则悄无声息地绕向其后心。
不远处的树梢后,彦南也和小熊猫正相视一笑。小熊猫爪间把玩着一颗坚果,“咔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这形势,越来越有趣了。”
“嘘——且让他们狗咬狗,我们静观其变。”彦南也压低声音说道。
小熊猫白了他一眼:“特么的嘘什么嘘,整得老子尿意来了。”
看着光罩外面刀光剑影,光罩中的冉安辰反而冷静下来。他盘膝而坐,内视丹田。离火珠在体内疯狂震颤,与寒毒、灭元之息、以及光罩的压制力产生剧烈冲突。他必须找到平衡点。
三方混战持续了半个时辰,局势逐渐明朗。
癫山二老最先支撑不住,鸠月的勾魂索被焚心一掌震断,鸠日的丧门钉更是被雷招云的流云袖卷飞。二人吐血败退,狼狈遁走。
火龙洞的焚烬、焚心虽实力强横,但面对雷山三侠的风、云、雷三法合击,也逐渐落入下风。最终,二人被雷招云一记雷暴轰飞,撞断数棵古木后,咬牙撤离。
雷招风三人虽胜,却也消耗不小,气息微乱。然而,还未等他们喘息,又有两批人马按捺不住,从暗处杀出——一方是黑水潭的毒修,一方是玄冰谷的寒士。
“呵,今日倒是热闹!”雷招风冷笑,三人再度结阵,风、云、雨、雷四法交织,竟在周身形成一道狂暴的领域。黑水潭的毒雾被雷雨冲刷殆尽,玄冰谷的寒冰剑气亦被飓风撕碎。不过片刻,这两批人也纷纷败退,溃不成军。
雷招风喘着粗气,抹去嘴角血丝,得意地走向光罩:“冉公子,看来今日你注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然而,就在他伸手欲破光罩的刹那——
“咻!”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骤然而至——正是月狼山三大修士:钬太郎、白无恨、寒三绫!
钬太郎的狼王裂地斩率先发难,巨斧带着撕裂大地的威势劈下,雷招风仓促迎击,却被震得虎口崩裂,倒飞而出。白无恨的冰髓缚悄无声息地缠上雷招雨双脚,极寒之气瞬间冻结其经脉。寒三绫的霜魄弓连发三箭,雷招云勉强挡下两箭,第三箭却贯穿其肩胛,将他钉在树上。
刀光剑影间,雷山三侠已尽数溃败!这般雷霆手段,顿时让林中尚存觊觎之心的修士胆寒,纷纷悄然退走。
彦南也拂去衣角落叶:“阿猫阿狗都撤了,林子总算清静了些。”
小熊猫蹲在他肩头,啃着果子嘀咕:“那些杂鱼不过凑热闹的,这月狼山三人倒是有些本事,够那小子喝一壶的。”
彦南也轻叹:“成也离火珠,败也离火珠……若非此珠,他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小熊猫忽然眯起眼:“其实这小子资质本不该如此。我方才暗中探查,发现他灵根曾被高人封印,周身大穴更有逆气流转——似是被人动过手脚,才致离火反噬如此剧烈。”
彦南也神色一凝:“看来这离火珠之争,背后还藏着更大隐情……封印灵根,是为了防止他过早觉醒;逆气流转,是为了将离火珠的侵蚀转化为‘养料’。有人在刻意‘养珠’。”
二人目光再度投向战场,只见冉安辰已与月狼山三人战在一处。离火珠之力虽猛,却似被某种无形枷锁制约,每每催动至七分便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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钬太郎、白无恨、寒三绫不再废话,打算当场将冉安辰暴力炼化,强行取出离火珠。但冉安辰岂能坐以待毙?他眼中凶光一闪,率先向几人发起绝地反击。
冉安辰双掌翻飞,九阳火旋风如赤龙咆哮,卷向钬太郎。钬太郎狞笑一声,狼王裂地斩悍然劈出,地面应声裂开三丈沟壑。狂暴的地火与火龙轰然对撞,炸开的火雨瞬间将周边岩石熔成赤红浆液。
冉安辰正要追击,丹田内的离火珠却猛然震颤,一股反噬之力逼得他踉跄后退,喉间涌上一口鲜血。他必须压制离火珠,却又不得不借力于它——每一次催动,都是在与死神博弈。
就在此刻,白无恨的冰髓缚悄然而至,千百道冰丝如毒蛇般缠向他的四肢。冉安辰御火剑急转,斩碎大半冰丝,却仍有数根刺入经脉。寒气瞬间冻结了半身气血,他单膝跪地,咳出带着冰碴的鲜血。
寒三绫的霜魄箭破空袭来,冉安辰强催烬魂火焰球迎击。暗红火球与冰箭当空对撞,爆开的冲击波将他狠狠震飞。尚未落地,白无恨的寂灭领域已然罩下,五感骤然消失。冉安辰如坠虚无深渊,耳边只余自己狂乱的心跳。
钬太郎的巨斧带着刺耳呼啸,直劈他天灵盖!千钧一发之际,冉安辰狠狠咬破舌尖,剧痛暂破寂灭,翻身滚避。斧刃擦过脊背,带走大片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兄弟们,原地将其炼化!”三人合围而上,钬太郎巨斧锁喉,白无恨冰丝缠足,寒三绫箭指眉心。
冉安辰丹田内的离火珠疯狂躁动,皮肤寸寸开裂,渗出熔岩般的血珠。他正要拼死催动那玉石俱焚的一击时——
“万木凋零咒!”
彦南也如惊鸿掠至,枯木咒力如潮水般席卷战场,月狼山三人的灵力瞬间滞涩。草木之息并非单纯的枯萎,而是霸道的“抽取”,将周围的木灵之力尽数转化为压制力场。
小熊猫化作一道黑白流星砸落场中,毛茸茸的爪子一把拍飞霜魄箭:“三个大人合力欺负一个小孩,真是笑话!”话音未落,它已窜到寒三绫身后,一爪撕碎了其护身法袍。
钬太郎、白无恨、寒三绫火速退后结成阵列。白无恨看向他俩,冷声道:“哼,哪冒出来的皮小子,滚一边待去,坏我等好事,有你们好看!”
“哟呵,三个杂毛野修士,能力一般,倒是嚣张。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今天是下不来台了。”小熊猫甩了甩尾巴,一脸不屑。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瞬间达成默契:“先教训一下这俩货!”
钬太郎身形暴涨,狼王裂地斩带着万钧之势直劈彦南也头颅!彦南也冷笑掐诀:“万兽御灵诀!”四周岩缝中骤然窜出数十只火焰猞猁,如流星般撞向钬太郎。狼斧与火兽轰然对撞,钬太郎被震得虎口迸裂,连退数步。
白无恨趁机释放冰髓缚,千百道冰丝如毒蛇般缠向彦南也的双腿。却见小熊猫星隐步一闪而至,醉梦爪快如鬼魅:“咔嚓!”冰丝应声而碎,它反手一记崩山靠将白无恨狠狠撞进岩壁:“玩阴的?老子来陪你!”
寒三绫霜魄弓连发九箭,箭矢在半空化作冰凤袭向小熊猫。彦南也疾书符箓:“大幻灭符·破!”符箓炸裂产生的炫光竟让冰凤调头反扑寒三绫,逼得她狼狈滚地躲闪。
白无恨从岩壁挣脱,镜花水月幻境骤然笼罩全场。彦南也却早有准备,七情蚀心掌隔空拍出:“尝尝心魔反噬!”白无恨惨叫一声抱头跪地,幻境瞬间崩塌。
三人欲合击突围,彦南也神木斩魄剑悍然插地:“焚天荆棘·锁!”地面冲出无数燃烧的荆棘,如巨蟒般死死缠住三人脚踝。小熊猫趁机跃至高空:“星爆术·天坠!”
“砰!!!”星光爆裂声中,钬太郎斧碎甲裂,白无恨七窍溢血,寒三绫弓折袍碎。三人化作三道狼狈的血光仓皇遁逃,小熊猫佯装追着喊:“走好不送,三个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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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南也掌心泛起莹绿光芒,灵木之息如溪流般缓缓注入冉安辰体内。那狂暴的离火之力竟如遇克星,渐渐平息下来。
冉安辰抬眼看着眼前人——一袭藏蓝衣衫的年轻人英气逼人,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亦正亦邪的神秘气息。更奇特的是,对方身上流淌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让他狂躁的心绪莫名平静。
半晌,冉安辰精神稍复,睁开眼猛地一怔:“多谢二位相救,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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