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强取枯木崖傲娇男
第五章 强取枯木崖傲娇男 (第1/2页)/枯木崖-彦南也
黑袍男子指尖虚空划动,无数发光刻痕飞速交织,转眼间化作一张巨大符箓,将覃一川周身死死笼罩。符箓由灵力与空间规则编织而成,边缘闪烁着扭曲重力的幽暗波纹。
“灭。”符箓骤然收缩,空间如镜面般碎裂!
覃一川不避不闪,指尖凝聚一点璀璨金光,“一指平川”迎着符箓中心悍然点出。
金光与符箓相撞,爆发出刺目强光。符箓寸寸崩裂,而覃一川的指劲余势未消,如离弦之箭直逼向袍男子眉心!
黑袍男子面色微变,仓促侧身避开,却仍被指风擦过脸颊,留下一道带雷光焦痕的血口。
“好!好!好!”黑袍男子连道三个好字,眼中怒火与战意疯狂交织,“多少年没人能在枯木崖伤我了。你有种!”
他唇间发出一阵超声波般的嘶鸣,整片森林骤然沸腾!无数妖兽眼泛血光,从四面八方涌出,将覃一川团团围住。这些并非凡兽,而是被死髓珠污染的“枯木兽”,体型庞大,毛发脱落,骨骼外露,眼眶中跳动幽绿火焰。它们没有理智,只有吞噬与毁灭的本能。
覃一川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动,施出一招“千灵幻灭”。刹那间,千百道幻影自他体内分化而出,每一道都如实体般杀向兽群。幻影由高度压缩的灵力构成,拥有本体三成战力与完整战斗意识。兽群顿时陷入混乱,自相残杀。幻影与妖兽碰撞,灵力爆炸,火光四溅,枯木崖陷入短暂混战。
黑袍男子眼中闪过惊愕:“你竟能破我的御灵诀?幻灭分身?这不可能,你的灵力储备根本支撑不了这么久!”
覃一川冷笑:“你不会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闪,瞬息步催至极致,瞬间逼近黑袍男子。雷光剑直刺其胸口,剑芒已至,退无可退!
黑袍男子仓促举剑格挡,却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崩裂,碧玉剑险些脱手。他体内灵力运转滞涩,经脉多处浮现裂纹。
“你输了。”覃一川的剑尖稳稳抵在黑袍男子咽喉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雷光在剑刃跳跃,映照着两人冰冷的眼神。
黑袍男子沉默片刻,忽然扯出一抹笑,笑容中带着释然与苦涩:“行,我认赌服输。你们走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开始虚化,化作无数枯藤即将遁入地脉——这是保命秘术“枯荣遁”。
“唰!”
覃一川出手如电,一把将他从虚化状态中硬生生拽出,同时一道繁复符纹打入他体内。这是一道独特的封印符,将他的灵体强行锚定在可控范围。
黑袍男子身形一僵,满脸错愕:“你……”
一旁的小熊猫和修云也看呆了,异口同声:“这什么操作?”
覃一川慢条斯理地收起长剑:“说好的,输了就跟我走。你这是想赖账?”
“……我说过这话?”黑袍男子一脸茫然。激烈的交锋与灵力透支,早已模糊了他的记忆。
原来方才交手时,覃一川便已借星纹共鸣暗中施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潜藏的星纹气息,并在剑指交错间,悄然化解了其体内沉积多年的戾气与阴郁。男子常年受死气侵蚀的心性,在这一刻终于松动。
随着眼中浊气散去、目光重现清明,事实证明:这张封印符绝非镇压的刑具,而是一把开启灵台、唤醒宿命的钥匙。
“做人要言而有信。”话音未落,覃一川已探手扯开他的衣领。指尖游走间,灵力化作星轨,一道泛着幽蓝光泽的云纹自皮下透出。这图腾与秘卷节点完美契合,宛如天造地设。
覃一川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彦南也心性难驯,但下一关凶险万分,若无强力帮手断难通过。既然好言相劝无用,便只能出此下策,先断了他的退路。
“现在,你的星纹已被激活。”覃一川语气不容置疑,“跟不跟我,由不得你了。若顺从星轨指引,你修为自会大进;若违逆……”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的功法将被星纹反噬,慢慢消融。此乃命数,非我等所能左右。若随我同行,或可护你周全。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
“你……”黑袍男子从暴怒到呆滞,呆立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声音里的冷冽已荡然无存,只剩无奈与一丝认命。
覃一川挑眉:“都喊大哥了,那就是答应了。”
“……我……”彦南也无言以对,只得咽下这口莫名的冤气。
小熊猫和修云看得目瞪口呆。修云夸张地拖长语调,摇头晃脑:“哇塞,川哥你好霸道哦,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强行绑定?”
小熊猫立刻跳到修云肩上,捏着嗓子附和:“是哦~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人家哦~对女生那么温柔,对男生这么霸道,太过分咯~”
修云憋着笑,转头问黑袍男子:“兄弟尊姓大名?总不能一直叫黑袍吧?”
“枯木崖,彦南也。”他闷声回答,脸上写满不情愿,但眼神已不再冰冷。
“好名字。时候不早了,赶路吧。”覃一川拍拍衣袖,“修云,路上把具体情况跟彦南也说说:星轨的规矩,使命的由来,以及璧瑶池的入口。”
修云伸手去拉彦南也:“起来吧,边走边说。别愣着了,大哥都发话了。”
彦南也极不情愿地起身,目光却一直回望自己的枯木崖,满是留恋与落寞。好端端被绑离故土,几百年的清修一朝尽毁。但肩背上的星纹隐隐发烫,他不知道这是终结,还是新生。
走了半晌,彦南也悄悄凑近修云,声音压得极低:“大哥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么?”
修云眨眨眼:“一些是真的,一些是唬你的。”
“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彦南也急忙追问。
“就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呗。”修云故意打马虎眼,嘴角带着笑意。
“究竟是哪些……”彦南也急了。
“人在世上,哪能一辈子窝在一个地方?”覃一川突然回头,声音沉稳,目光扫过三人,“我也想,但没得选。你也是。星纹一旦亮起,因果就已注定。自由不是逃避,是选择面对。我虽不能保证未来如何,但可以承诺——等使命完成那天,你们都有选择的自由。去留,生死,皆由己定。”
几人一时沉默。
小熊猫从修云肩上跳到覃一川肩上,小声嘀咕:“小川子,你对他是不是太霸道了点?直接绑人,不讲武德。”
覃一川揉了揉熊猫脑袋:“这叫因材施教。他性子孤傲,讲道理没用,只能先绑后谈。而且……”他望向远方,雾气渐散,隐约可见一片碧绿,“接下来的那个领域,非他不可。木系功法在蓝渊深海,能救命。”
“看来星轨的指示,你没跟我说全。”小熊猫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覃一川嘴角一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留点悬念不好么?全说了,还怎么闯关?”
半晌,小熊猫突然暴怒,轰轰几记萌拳砸向覃一川:“气死我了!你什么都知道,开头却在耍我!把我当傻子哄!”
“这猫都这么暴躁疯癫么?”彦南也看得目瞪口呆,实在看不懂这只阴晴不定的毛球。静的时候人畜无害,怒时却凶威滔天,判若两兽。
修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表情:“习惯就好……它打你,是看得起你。它不理你,才是真危险。”
……
很快,他们抵达了传说中的璧瑶池附近。
在低矮灌木掩映下,一汪碧绿的池水静静泛着袅袅雾气。池水并非凡水,而是由地脉灵液、星轨残光与万年寒髓混合而成的“引渊泉”。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与树影,若不细看极易错过。池边长满青苔与荧光蕨类,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凉意与淡淡檀香。
修云并不知道灌木掩映中那一潭池水,就是璧瑶池,突然背对几人就要解开衣带:“不行了川哥,赶路太久,先解决个内急……”
“我们到了……修云,换个地方!”覃一川一愣,随即脸色大变,闪电般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猛地一旋——动作快如鬼魅,灵力瞬间封锁他的丹田与排泄经络。
“哗——”修云喷出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精准洒在了彦南也和小熊猫身上。
二者的表情由惊恐到嫌弃再到恶心迅速过渡。尤其是小熊猫,毛发瞬间炸成海胆,瞳孔缩成针尖。
覃一川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好险,差点尿到璧瑶池里。引渊泉最忌秽物,一旦污染,池底阵法会暴走,我们全得被卷进空间乱流。”
小熊猫脸色瞬间阴沉,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两、个——!!”
下一秒,愤怒的熊猫拳如暴风骤雨砸向二人。修云和覃一川只能抱头防守,不敢还手。发泄完后,它嫌弃地抖了抖湿漉漉的毛,扎进池水浅处,疯狂搓洗,水花四溅。另一边,彦南也早已清理完毕,褪去黑袍换上常服,眉眼英朗中透着几分痞气。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池水,又看看搓澡的熊猫和抱头蹲防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准备好了,下去吧。”覃一川第一个跃入水中,动作轻盈,入水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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