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跟上我
第38章 跟上我 (第1/2页)"呜……呜啊啊啊!"
受伤的泰利将威尔莱恩狠狠摔在地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个浅黄色头发的青年像一袋土豆一样砸在大理石地板的碎片上,眼镜飞出去三米远,镜片碎成两半。
通过与克莱维乌斯的配合攻击,那个胆小鬼虽然全程发抖,但关键时刻扔出的一瓶烟雾药剂确实帮了忙。
他成功突破了法阵的魔法,最终接近了威尔莱恩。
然而,奥菲利斯馆已经一片狼藉。
珍贵的家具和艺术品散落一地,那些精美的橡木柜子像被推倒的积木,文艺复兴风格的油画被火焰熏得漆黑,一座青铜雕像的脑袋不知去向。
外墙像筛子一样布满了窟窿,雨水从每一个洞口灌进来,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在走廊里蜿蜒。
这座曾经象征着特权与荣耀的宿舍,此刻像一头被剥了皮的野兽,趴在雨中喘息。
泰利将威尔莱恩打晕并绑好后,用从窗帘上撕下来的布条打了个死结,深深地叹了口气,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汗水。
他的校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黑发贴在额头上,像一条湿透的毛巾。
奥菲利斯馆四楼的走廊外墙已经完全坍塌。
外面的雨水毫无阻拦地倾泻而入,像一道灰白色的帘子,将走廊和外界连成一体。
一行人浑身湿透,不停地擦拭着脸。
埃尔维拉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水珠,克莱维乌斯则在袖子上蹭了蹭鼻子,艾拉则用指尖把刘海拨开。
"呼,事情总算结束了吧?我们只要等教职员工来就行了。"
泰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像一场漫长的考试终于交卷了,他的剑垂在身侧,刃口上沾着灰尘和不知是谁的血。
"不,泰利。这明显不对劲。"
埃尔维拉的声音像一块石头,砸在泰利的期待上,她橘色的头发被雨水贴在脸颊两侧,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什么?什么意思?"
泰利一脸茫然,眉头皱成一团。
"你也感觉到了违和感吧,泰利。奥菲利斯馆的防护法阵不是随便谁都能操控的。只有这座宅邸的总管……女仆长那种级别的人,才能在没有权限障碍的情况下独自操控这么多法阵。"
她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确地切开表象,露出下面的真相。
"威尔莱恩连夜蝶花药水的效果都搞不明白,怎么可能驾驭得了这种系统?"
"那你的意思是……?"
"事情还没结束。幕后黑手还在操纵这一切。"
一行人朝四楼走廊的尽头走去。
那里曾经挂着一幅巨大的西尔维尼亚建校者肖像画,现在画框歪在一边,画布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眼前没有再出现任何敌对的存在。剩下的,只有通往五楼的楼梯了。
那道楼梯被一道铁门封住,门上刻着"员工专用"的字样。
铁门微微敞开,像一张半张的嘴,露出后面黑暗的阶梯。
"引发这场混乱的真正主谋应该就在五楼。如果不趁他逃跑之前抓住他,我们这些苦头就白吃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干脆彻底解决,说不定还能从学院拿到奖励呢。"
埃尔维拉精神抖擞地卷起袖子,她的手臂上有一道烧伤,皮肤红肿,但她毫不在意,朝通往五楼的楼梯走去。
克莱维乌斯嚷嚷着"现在还要解决什么事件啊,我腿都软了",而艾拉则一脸茫然,像一只被突然叫醒的猫。
"埃尔维拉,照你这么说……那个幕后黑手是……"
"没错,就是管理这座奥菲利斯馆的女仆长艾丽丝。你还愣着干什么?她肯定在五楼,得赶紧抓住她,逼她解除这些防护法阵。"
面对埃尔维拉的催促,泰利深深地叹了口气,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袖手旁观。
正义感像一团火,烧得他无法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在奥菲利斯馆的另一端。
轰!!
耶妮卡的魔法击中了墙壁,崩塌声回荡在空气中。
碎石像雨点一样飞溅,尘土在空气中弥漫,像一层薄雾。
"……?"
倒塌的墙壁后,露出了即使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仍在独自锻炼的直斯。
他正做着俯卧撑,标准的、缓慢的、像一台机器一样精确的俯卧撑,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突然看到墙壁倒塌,一脸茫然地看向我们。
"这、这是怎么回事,埃德学长?现在这是……"
"外面都乱成这样了,你还在房间里干什么……?没听到动静吗?"
"呃……我不想轻举妄动。反正房子塌了也不至于死。"
直斯天生强大,他的身体像一头熊,能承受普通人承受不了的伤害。
因此并不觉得危机有多严重,他想着教职员工会处理好一切,所以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话说回来,埃德前辈。没想到您会把我房间的墙打穿。睡觉的时候不会冷吗?"
"你是因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才这么说的。反正这栋楼已经需要全面翻修了。"
"情况这么严重吗?"
直斯从俯卧撑的姿势中轻松起身,他的动作像一只熊站起来,缓慢但有力。
谁会想到这家伙是个魔法师呢?
他浑身肌肉的线条像一幅解剖图,和他那张温和的脸完全不匹配。
"耶妮卡学姐也在啊。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式向您打招呼。格拉斯坎事件时……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
他转向耶妮卡,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嗯……那个……抱歉。"
耶妮卡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柔但颤抖。
那件事对她来说是逆鳞,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但直斯也不是那种可以完全用若无其事对待的人。
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的事。
"别太沮丧,耶妮卡。惩罚已经结束了。"
"嗯……对。谢谢你,埃德。"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看着我们这样交谈,直斯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也放心了。两位看起来相处得很融洽。"
"嗯?"
耶妮卡歪了歪头。
"我也看得出来。埃德前辈对一年级生通常都保持距离。毕竟,稍微轻视他们,他们就会试图反击……作为前辈,这种处世态度很正常。"
直斯伸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然后坐在床上放松双腿。
"不过,看到耶妮卡前辈和您相处得这么自然,我感觉看到了新的一面,挺新鲜的。两位是恋人吗?"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耶妮卡慌乱地挥舞着手臂,突然意识到自己否认得太激烈了,偷偷瞥了我一眼。
"埃、埃德,你生气了吗?"
"没有。没关系。这只是直斯的问题太无礼了。"
"啊,是这样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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