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罪证也会逆转?
第14章 罪证也会逆转? (第1/2页)这时,烈日当头,荒村小院里剑拔弩张。
苏花溪轻巧地绕过带头的杜官,一脚死死踩在青石板上,指着差役马六手里拎着的那包盐,厉声质问:“大伙儿都瞧瞧!这布里包的可是没半点苦味、不带一点杂质的上等精盐!这等专供京城大官的绝顶好货,怎么可能在这枯井里放了一宿,就自己咕嘟嘟煮出来了?拿这种大周朝最上等的官盐来栽赃我们这破落户,你们编瞎话也不看看地方!”
被她这气势一震,做贼心虚的马六吓了一跳,慌乱中想把盐包往怀里藏,又伸手去拽旁边的王捕头当挡箭牌。就这么一通乱扯,“嘶啦”一声,包盐的粗布被扯破了,一块东西顺着破口处“啪嗒”掉在泥地上。
众人低头一看,竟是一块沾着黑胶和污垢的破布。
苏花溪眼疾手快,猛地扑上前一把抓起那块破布,高高举起冲众人喊道:“大伙儿睁眼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哪是什么破布头,分明是一块透着黑亮光泽的“御前冷胶封泥”!更要命的是,破布边缘赫然露出了半个极其复杂的图腾——一只展翅的雄鹰尖羽!
懂行的一看便知,这是宫廷内院专用来封存死命文书的“冷凤黑羽印”!这种只有皇城司办绝密大案才用的要命物件,怎么会在几个小差役身上?
就在这时,谢稻动了。
他两步跨上前,将苏花溪护在身后,一把夺过那块带印的破布,迎着刺眼的阳光高举。
他眼神冷冽:“好大的胆子!你们这群荒南的芝麻官,还不睁开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他把那黑鸟图腾怼到杜官脑门前,冷笑质问:“杜官,你一个小小的营里领印郎,算个什么东西?几时高升进了京城机要之地?来审这荒村的流民,居然敢用这等要命的物件?这可是当年金陵密署专下死令的‘黑玄鸟镇函印’!你们是想借着这绝密死印干私活,草菅人命吗?!”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
旁边一个胆小的差役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马扎“哐当”落地,一屁股跌进烂泥里,连哼都不敢哼。刚才还嚣张的杜官,此刻脸白如纸,冷汗直流。惹祸的马六更是吓破了胆,死死把胳膊往破棉袄里缩,半点不敢露头。一众官差全成了惊弓之鸟,尽显穷途末路的怂态。
苏花溪趁热打铁,抓起桌上的破案卷,一把砸在那负责记供的书办脸上,大喝:“记账的书办,笔别停!赶紧把这一笔添上,写明他们私带宫门禁物,栽赃陷害!”
那书办早吓丢了魂,哆嗦着求救般看向主子杜官。眼看要留下致命的白纸黑字,杜官眼珠充血,嘶吼着就要扑上去撕毁案卷。
谢稻却连一旁的竹棍都没拿。他只是从容地往侧边迈了一步,懒洋洋地靠在柴房门框上,眼神如刀,冷冷抛出一句话:“杜正卿!你好好看看我。你是不是真看不出,我这双手,曾经摸过多少锁着绝密卷宗的长锁,下过多少砍人脑袋的死令?!”
短短一句话,如重锤砸下,全场死寂。
杜官脑子“轰”的一声,瞬间全明白了。他认出了眼前这位——当年掌管诏狱、手段极其凶残的活阎王谢爷!惹了这位爷,不仅前程全毁,今天敢多说半个字,明早就得下黄泉。刚才那股撕卷杀人的嚣张劲儿瞬间灰飞烟灭,杜官像条挨打的丧家犬,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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