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振金战衣
第220章 振金战衣 (第2/2页)松本手持短刀,绕到骆天豪身后,准备偷袭他的后心。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已经联手杀过无数人。
然而,骆天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面对山本的重拳,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啊——!!!”
山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整条手臂从拳头开始,寸寸断裂,骨头渣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骆天豪反手一挥,一道能量冲击波将飞来的炸弹全部震飞。
轰!轰!轰!
炸弹在半空中爆炸,火光冲天,却连骆天豪的衣角都没碰到。
渡边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骆天豪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抓住他的后颈,猛地往地上一按。
咔嚓!
渡边的脑袋直接被按进水泥地里,脑浆迸裂,死得不能再死。
最后剩下的松本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短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三个暗黑之门的顶尖杀手,竟然在对方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魔鬼!”松本声音颤抖地问道。
骆天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振金爪刃弹出。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松本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和不甘。
解决完三个杀手,骆天豪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看向主楼顶层的安全屋。
朴官洙应该就躲在那里。
他一步步走上楼梯,来到安全屋门前。
这是一间特制的防弹安全屋,墙壁是半米厚的钢板加钢筋混凝土,能抵御火箭弹的攻击。
朴官洙躲在里面,通过监控看着外面的一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那么多顶级雇佣兵。”
“还有三个暗黑之门的杀手……”
“竟然全死了……”
他颤抖着拿起电话,想要叫增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骆天豪冰冷的声音。
“朴官洙,出来受死。”
朴官洙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别过来!这是防弹安全屋!你打不穿的!!!”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右拳之上。
战衣吸收的所有爆炸和子弹能量,也全部汇聚到拳头上。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安全屋的墙壁上。
嘭嘭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栋主楼都剧烈摇晃起来。
厚厚的墙壁,在骆天豪的轰击下,竟然硬生生被洞穿一个巨大的窟窿。
骆天豪收回拳头,从破洞中走了进去。
朴官洙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如同魔神般的骆天豪,吓得大小便失禁,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骆天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该动我的人。”
说完,他抬起脚,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朴官洙的脑袋被踩得粉碎。
……
十分钟后,许正阳和K1带着人冲进工厂。
当看到工厂里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呆立在原地。
满地的尸体,破碎的墙壁,扭曲的钢铁,还有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
主楼顶层,骆天豪看着窗外的夜色。
战衣已经收回进那条特殊的项链当中。
他身上衣服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与他无关。
“太子。”许正阳走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骆天豪朝许正阳微微颔首。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K1吩咐道:“后面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对了,制造一些火拼的假象。”
“虽然消息是对外界封闭的。”
“但要让山口组的人知道,这次我们赢的并不轻松,甚至伤亡惨重。”
K1闻言,不禁咽了下口水,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骆先生!”
骆天豪见状不再多言,转身下楼。
K1看着骆天豪的背影,眼神中已经不是畏惧了,而是恐惧!
凌晨四点,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进崔宥真别墅的庭院。
客厅灯火通明,崔宥真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真丝睡袍,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双手死死攥在一起,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眼底布满红血丝。
平日里凌厉强势的财阀夫人,此刻只剩下掩不住的憔悴和恐慌。
金室长跪在客厅中央,头埋得极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没能拦住骆天豪孤身赴险。
这一夜,她比谁都煎熬。
听到院门外的引擎声,崔宥真猛地站起身,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夜风卷起她散乱的长发,当看清骆天豪安然无恙的身影时,她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骤然断裂。
积攒了一夜的恐惧、担忧、后怕瞬间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扑进骆天豪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直到这一刻,她悬了一夜的心,才终于重重落回实处。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慌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生怕漏掉一处伤口。
骆天豪任由她检查,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笑着说道:“傻姑娘,你自己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根头发都没少。”
崔宥真仔仔细细地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他真的毫发无伤,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随即,一股又气又怕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攥着粉嫩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轻轻砸在骆天豪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又软又糯:
“嗯!嗯!嗯~”
“都说了我自己能处理……你为什么非要去啊……”
“还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