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都已经被劈熟了
第208章 都已经被劈熟了 (第2/2页)骆天豪顺势反手,将枪对准了阮文豹的眉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快得让阮文豹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僵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骆天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从来没见过骆天豪拿过枪,更没见过他动过手,没想到骆天豪竟然有如此矫健的身手。
一旁的八大军区司令,见阮文豹被挟持,脸上却毫无波澜,神色平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
他们身后的士兵见状,纷纷举枪想要上前,却被八人同时抬手拦了下来,没有一人敢擅自行动。
阮文豹彻底慌了,对着八名司令大声嘶吼:“你们在干什么?快弄死他!我是阮家的二公子,你们难道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可无论他怎么嘶吼,那八名司令依旧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甚至还带着几分对骆天豪的恭敬。
阮文豹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不成,这八个人也已经被骆天豪买通了?
难怪骆天豪敢这么有恃无恐地回到加里南。
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
他的野心,比自己的大哥还要大!
另一边,阮文凤挣扎着爬起来,快步冲到骆天豪身边,拉住他的衣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苦苦哀求:“老公,不要!阿豹他只是一时糊涂,我就这一个弟弟了,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
阮文豹见状,连忙顺着台阶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刚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骆天豪看着阮文豹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缓缓放下手中的枪,语气冷淡:“你没想过要杀我?”
阮文豹连忙用力点头,脸上满是讨好:“没有,真的没有!姐夫,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想不想杀我,我不清楚。”骆天豪的语气冷了几分,眼神扫过阮文豹。
“但你刚刚对你姐动手,把她推倒在地。”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杀了你。”
阮文豹闻言,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再说话,眼神里满是恐惧。
骆天豪这时将阮文凤轻轻搂在怀里,伸手揉了揉她的胳膊,语气温和了几分,然后转头看向她,轻声说道:“老婆,你仔细想想,他刚刚说早就知道我今晚的计划,可他为什么现在才带着人过来?”
“他带着八大军区的司令来君主府,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趁乱杀人、夺取兵权的?”
阮文豹听完骆天豪的话,心瞬间沉了下去,眼神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阮文凤的目光。
阮文凤顺着骆天豪的话,看向一旁的八名司令,见他们依旧一动不动,看向骆天豪的神色中带着明显的恭敬,心中瞬间明白了过来。
骆天豪早就买通了这八个人,他今天敢回来,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掌控全局。
看来,自己之前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眶通红,拉着骆天豪的手,再次哀求:“天豪,我求求你,放过阿豹吧!”
“我向你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现在,加里南已经完全在你的掌控中了,我们阮家,已经彻底输了,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骆天豪看着阮文凤恳求的眼神,心中一软,向前走了一步,来到阮文豹面前,将手中的配枪递还给了他,语气平淡:“你呀,幸好有个好姐姐。”
“毕竟我们是夫妻,你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对你做什么。”
“况且,我本来也没打算要杀你。”
说着,他微微俯身,凑到阮文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毕竟,这些人都是跟着你大哥的,他们表面上听我的,骨子里效忠的还是你们阮家。”
“即便有些人被我胁迫,他们的心,依旧向着阮家。”
说完,骆天豪拍了拍阮文豹的肩膀,提高了音量,语气缓和了几分:“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你说对不对?”
阮文豹大脑飞速运转着,琢磨着骆天豪的话,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连忙挤出笑容,连连点头迎合:“对,姐夫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再也不糊涂了!”
骆天豪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到阮文凤身边,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伏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加里南,即便君主不是你大哥来做,我也会交给你,你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人选。”
“未来,在你的带领下,加里南才能真正走向光明,走向美好的未来。”
阮文凤听着骆天豪的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紧紧抱着他,哽咽着说道:“谢谢你……”
“老公,谢谢你一直都在为我着想。”
她自从嫁给骆天豪,这场始于利益的联姻,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成了真挚的爱意。
她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属于这个男人。
可就在阮文凤沉浸在感动之中时。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阮文豹握着枪的手,正缓缓抬起,枪口悄然对准了骆天豪的后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与狡黠。
他从来没有真正服软,刚刚的讨好,不过是权宜之计。
这一瞬间,阮文凤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呼喊阮文豹住手,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二人与阮文豹距离极近,若是阮文豹开枪,骆天豪必定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阮文凤下意识地从袖口中甩出骆天豪送给她的那支短枪,手指迅速扣动扳机,“嘭”的一声,枪声在寂静的院子里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