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刁奴不治理岂不是要欺主
第六章 刁奴不治理岂不是要欺主 (第2/2页)翠屏是跟着曾夫人时间最长的大丫鬟,心领神会,
曾酌让翠屏拿了药方来,自己看了看拿走了。
曾酌回到自己屋里,白芷她们已经用完了饭,正安排小丫鬟们往下撤桌。
曾酌留意看了看,不见春桃,想是故意躲着。
白芷早已端了新泡的茶盏来,用玻璃碗儿装了南边新下来的荔枝,红艳可爱。
“小姐,听前院厨房说这是今日贵客带来的,不知怎么竟点了名给咱们也送来些,不会是今天遇见那位冷脸儿大人吧?”
“嘘嘘,可别混说,那位可是手眼通天的人,小心抓了你去严刑拷打。”
“啊?恕罪恕罪,是奴婢瞎说,该打该打。”白芷连忙捂住自己的脸,眼睛四处看看有没有人看她。
曾酌笑笑,在榻上坐下,把账本拿来翻开。
这一本记得是月例银子按例该有二两,账面上记的也是二两,但实际到手只有一两三钱。剩下的七钱账上写的是“代管采买“——没有明细。
“这代管采买是怎么回事?”曾酌有些讶异原来前世这么明显的账目自己都没有关注过。
“是用来帮这个院里采买胭脂水粉,随身的一些小物件的使费。”
“这官中不是已经有采买了吗?怎么到咱们手里的再分一份出去采买是怎么回事?”
白芷走进前说:“那官中的,是成批的采买,再就都是些男人出去,买回来的也不合各房的心意,不过是随便用着或者糟蹋了,各房的夫人、小姐、姨太太就各自再让自己房中的下人再去采买,可以点着名儿买,能好用些。”
“咱们院的采买每次交给你的都齐全吗?”
“小姐,您以前并不留意,每次说了也都让将就着,真是该管管了是真的。”
曾酌又拿起一本来仔细看着,特意指着金银首饰那一栏问:“这支是夫人在去年生辰的时候,专门给我打的金凤缠丝珍珠钗,拿给我看看。”
白芷气鼓鼓的回到:“小姐,早先就找不到这支钗了,必是让哪个婆子偷了去,早该查一查才是。”
还没等曾酌发话,有个婆子从外面门后溜了进来,嬉笑着说:“姑娘以前也不曾在意这些小事儿,今儿怎么问起这个来,丢不了的,别听白芷丫头瞎说。”
“说谁瞎说呢?姑娘的钗环每日整妆都是我经手,早就问你们谁拿了赶紧拿回来,赶上有宴会聚面,都得戴上,夫人要是问起来,难道要说是我弄丢了不成,也赔不起这么贵重的一笔。”
这婆子连忙上前拉着曾酌的袖子:“哎呦呦,听听这丫头的话,就是李嫲嫲暂时借了用用而已,姑娘都没说话,谁还能赖着她不成?“
曾酌抬起袖子看了看,冷笑道:“原来我这样好性儿,倒是由得你们去磋磨了,来人!”
从外面进来犹犹豫豫蹭进来两个二等丫鬟,愣愣的看着她。
“给我拖下去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