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有九叔的茅山
第19章 没有九叔的茅山 (第2/2页)“你是亚姐冠军,宝泰又不是街边临时搭棚拍咸湿录像带,大家都要脸。”
翁绮虹抬眼看他。
“写进合同。”
梁志坤的笑停了一瞬,很快又恢复。
“当然可以。”
他让助理拿来笔,在附加条款里补上:
演员无须拍摄正面裸露镜头,危险及特殊镜头,可由制片方与演员协商。
翁绮虹看得很仔细。
“‘协商后’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家商量。”
“我要是不同意呢?”
“就不会有那种镜头,放心啦!”
梁志坤答得没有半点迟疑。
翁绮虹这才继续翻合同。
看到违约部分,她的眉头渐渐皱起来。
“演员原因造成电影延期,要赔布景、宣传和海外发行损失?”
经理人在旁边解释:
“电影一开机,每日都在烧钱,这种条款很常见。”
“上限三百万?”
翁绮虹抬起头。
她刚才还带着笑的眼睛,已经认真起来。
“我拍一部电影才八万块。”
“不是让你赔。”
梁志坤将合同翻到后一页。
“只要按通告把戏拍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是防止演员开机后突然走人,公司总要有保障。”
翁绮虹没有马上被说服。
经理人也在旁边劝:“阿虹,第一部电影很重要,亚视愿意放你出来,宝泰又肯给女主角,已经不容易。”
“合同我也看过,都是电影公司的正常条款。”
翁绮虹看了看经理人,又低头把合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她不傻。
只是第一次拍电影,很多措辞到底能宽到什么程度,她并不清楚。
更何况,亚姐后冠才戴上,外面已经有人等着看她第一部电影能不能站稳。
她不想才跨出第一步,就被人说怕苦、挑戏、耍大牌。
犹豫了片刻,翁绮虹终于拿起笔在合同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志坤拿过合同,笑容明显热了几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翁绮虹收起自己的合同副本和剧本。
离开宝泰时,她的脚步还很轻。
甚至已经开始猜,电影上映以后,自己会不会真的被观众记住。
她并不知道,自己乘电梯离开后,那份合同便被送进了罗启荣的办公室。
罗启荣先看她的签名,再翻到最后的违约条款。
梁志坤站在旁边,低声道:
“她看得很仔细,还特意加了不能正面裸露。”
“不给正面就行。”
罗启荣满不在乎。
“背面、侧面、湿身、撕衣服,哪个算正面?”
“她签的是《月夜惊魂》。”
“合约有没有写片名不能改?”
“没有。”
“剧情调整呢?”
“制片方可以根据市场和发行需要作合理修改。”
罗启荣满意地点点头,把合同锁进抽屉。
“那还怕什么?”
...
为了宣传《艳尸拜月》,宝泰影业专门花钱召开了一次记者会。
罗启荣坐在台上,雪茄夹在手里,面对下面十几个记者,笑得像已经拿到了票房冠军。
“有人问我,三部灵幻片撞在一起,宝泰怕不怕。”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
记者立刻把话筒往前伸。
罗启荣咧嘴。
“实话说,我他们拍得太差,让我个对手都没有。”
现场有人笑了起来。
“《一眉道人》有林守正,当然厉害,龙城么,上一部只是回光返照。”
“但是电影是什么?”
罗启荣敲了敲桌子。
“电影不是开坛。”
“不是谁喊一句祖师来了,观众就跪下来拜。”
“观众买票,是因为开心,是因为刺激。”
他拿起《艳尸拜月》的海报。
“我们有三个给大家送福利的美女。”
“他们研究茅山。”
“我们研究观众。”
“谁赢,不用我讲吧?”
这番话第二天登上报纸。
《罗启荣放言:电影不是开坛,观众买票不是拜神!》
佳和办公室。
何耀东看完报纸,只是冷笑了一声。
“罗启荣这个人,嘴倒是越来越大,可惜路走歪了,珠港就没有一部艳情片能进入票房前十。”
旁边的人问:“那龙城呢?”
何耀东没有回答。
他知道龙城在重新搭一个体系,可体系是什么,到了什么程度,目前为止都没打听清楚。
这让何耀东多少有点慌了。
此时。
龙城影业。
陆景辉根本没空没有看新闻。
他的桌面上,铺满了人物小传:
《茅山人物档案》。
四目。
原名不详。
幼年失去双亲,被茅山收养。
嘴硬心软,修行不算最高,却最重情义,帮过一修和尚出师门,代价是离开茅山祖庭三十年。
修为:鬼仙境初阶。
擅长赶尸、镇魂、御铃。
石坚。
孤儿出身。
天资极高,自幼便被视为茅山奇才。
但性格冷硬,不愿欠人也不喜欢求神。
修为:半步人仙。
一修和尚。
佛道双修,曾是茅山弟子,因各种越界理念,被迫出师门,后来转修佛法。
与四目感情极深。
修为:鬼仙境中阶。
千鹤。
茅山弟子。
性格老实。
不争,不抢。
永远是师兄弟里负责收拾残局的人。
修为:鬼仙境初阶。
最擅长追踪、镇尸、护送。
陆景辉看着桌上越发丰满的人物形象,略满意。
人物已经鲜活起来,会让观众觉得他们本来就应该存在,而不是填补九叔的空缺。
至于九叔?
哼!
其他角色有陆景辉的谋划,将来显化时,一定是耀眼无比。
想到以后某一天,海拉带着亡灵大军降临,漫天黑剑遮天。
石坚:“雷来!”
一修:“狮吼!”
千鹤:“纸鹤寻踪!”
四目:“铃起!”
一群茅山高手围着海拉打得天翻地覆。
而另一边,九叔拿着桃木剑,默默追着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星爵。
“你们负责大的,这个洋鬼子交给我。”
想到这里,陆景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