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苗疆少女的破碎蛊梦
第85章 苗疆少女的破碎蛊梦 (第1/2页)三日后,正午。
太平老街迎来了罕见的好天气。
阳光倾泻在青石板上,烤得路面微微发烫。
林氏白事铺大门紧闭。
门外拉起了一圈红白相间的施工警戒线,几台小型挖掘机停在空地上,天筑设计院的施工队已经进场。
林夜在老街街尾租了一间宽敞的民宿套房,作为白事铺翻修期间的临时落脚点。
民宿的客厅里开着空调。
林夜靠坐在布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风水书。
就在这时,一杯温热的参茶递到他手边。
冷月穿着一件贴身的墨绿色丝绸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刚刚沐浴完毕,银白色的长发带着些许湿热水汽,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
她走到林夜身侧,侧身坐下。
两人靠得极近,冷月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曼珠沙华冷香的气息,直直撞入林夜的呼吸道。
她微微侧过身子,伸手越过林夜去拿茶几上那本翻开的风水古籍。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倾覆在林夜胸膛上方,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垂落。
林夜移开视线,却避不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
冷月的呼吸温热而急促,轻轻拂过他的颈侧。
林夜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手中书本。
他伸出手,揽住她那截纤细的腰肢,掌心贴合着丝滑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冷月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润的春情。
指尖轻轻抚上林夜坚毅的下颌线,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摩挲。
“官人。”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
“这几日连番奔波,官人的阳气损耗颇多,妾身这便替官人……好好理一理内息。”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将那抹柔软冰凉的红唇凑近林夜的唇边。
距离不过毫厘,两人交错的呼吸温度不断攀升。
“砰砰砰!”
一阵惊天动地的砸门声,粗暴地撕裂了客厅里拉丝的旖旎氛围。
林夜脸色一黑,强压下小腹处窜起的火苗,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吼道:“门没锁!滚进来!”
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王胖子满头大汗地冲进客厅。
他手里还提着两盒刚从街口打包回来的黄焖鸡米饭。
跟在胖子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现代破洞牛仔裤、上半身套着一件黑色短款露脐T恤的年轻女孩。
这女孩约莫二十出头,梳着满头脏辫。
她脖颈上挂着一大串造型夸张的银色苗族项圈。
手腕与脚踝处缠绕着几根红黑相间的编织绳,走起路来身上的银饰发出“叮铃当啷”的脆响。
女孩眼眶通红,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手里死死捏着一团黑乎乎、扁扁的物体。
她一进门,就指着王胖子的后脑勺,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就是这个死胖子!他一屁股坐死了我的小黑!”
“我不管,今天你们必须赔我钱!不赔钱我就住在这儿不走了!”
女孩的声音清脆嘹亮,带着浓浓的西南苗疆口音。
林夜松开环在冷月腰间的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站起身,打量着这个造型古怪的苗疆少女。
“胖子,这谁啊?你出去买个饭,怎么还拐带人口了?”
王胖子将外卖盒搁在茶几上,苦着一张脸,委屈得直拍大腿。
“她说她叫阿什么幼古。”
“但夜子,这事儿真不怪我啊!我去街口买黄焖鸡,排队的时候这丫头就蹲在马路牙子上玩手机,我倒退了一步,脚底下一滑,一屁股坐地上了。”
“谁知道她把一只拇指大的黑甲虫放在地上散步啊!还有谁家好人带着甲虫散步。”
胖子指着女孩手里那团黑乎乎的残骸,欲哭无泪。
“就踩死个虫子,她非拉着我的裤腰带不放,说那是她养了三年的本命蛊!开口就找我要五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只能带回来找你做主了。”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还情不自禁地扭了扭他那直径硕大的肥腰,试图还原当时的物理受力点。
“夜子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声音嘎嘣一声,清脆得跟嚼炒黄豆似的!我还以为是谁在马路上乱扔核桃呢。”
胖子比划着自己那坨重达两百斤的吨位,一脸冤枉地摊开手。
“我哪知道现在的蛊虫这么娇生惯养?那叫什么玄金铁线蛊的,听名字不是应该坚硬如铁、刀枪不入吗?”
“结果我的屁股还没使劲儿呢,它就直接去见太奶奶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们大夏国的伙食好,胖爷我这一身腱子肉,那是天然的重力杀伤性武器!”
阿幼古在旁边听得差点又哭出声来,指着胖子哆哆嗦嗦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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