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冰
第7章 秦冰 (第1/2页)回到小刘舅舅家,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一片喧哗。
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八分姿色的美女,二十岁左右,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牛仔裤、白色的短款羽绒服,扎一个马尾,充满青春气息。旁边站着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帅哥,擦得锃亮的棕色皮鞋、一套合体的休闲西装,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然就是人群的焦点,我几乎怀疑是哪位明星来了。
一群人大师前、大师后的叫着,这待遇和我来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客厅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忙了一天我的饥肠辘辘,闻得我口水都要出来。
小刘看到我进来,连忙跑过来说:“丁哥回来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表妹李茜,正在上大学。“他又指向那个西装男,“这位是我表妹请来的高人,秦冰秦大师。秦大师来了,我表舅就有救了。“
小刘又把我介绍给表妹和秦大师。秦大师还是淡淡的笑容,礼貌地和我握手,还说:“听说丁先生也会风水之术?“
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就完全是一个门外汉,上次抓到小鬼也是误打误撞。这来了个大师,我正好抱大腿。于是刻意吹捧秦大师几句,说我就是略知一二,和小刘是同事,跟着来看看,一切秦大师做主。
看我这么谦逊,秦大师的笑容明显多了几分。
入席吃饭,秦大师肯定是上座,我在边上陪着吃了几大碗。吃饱找个借口出去抽烟,一桌人还围着大师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饭后,秦冰开始进行风水调查。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还不断曲伸计算,一派高人风范。过一会还掏出了手机,四面转着看。难道是电子罗盘?我凑近一看,这尼玛不是指南针APP吗!
我怀疑他下一步就要念出“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的口诀了。
看了一会,秦冰得出结论:“这里阴气很重。“他拿出几张符,指点了贴的方位,并说:“今晚我们守在***门口,定然解决掉问题。“
晚上十一点,我和秦冰搬了两把椅子坐在***房门口。
秦冰整理了一下西装,清了清嗓子:“丁先生,今晚可能会有一些……异象。你切记,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慌张,紧跟在我身后。贫道修行多年,这类事情见得多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跟在你身后?别到时候你跑得比我还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最阴的时辰到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冬天的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人后颈发凉。
忽然,***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
我和秦冰对视一眼,都站了起来。秦冰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床上坐起来。
可***明明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吱呀——“
房门自己开了。
***直挺挺地坐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焦点。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我们,嘴巴一张一合: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
我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秦冰的脸色也开始发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强撑着:“别怕,有我在……“
***从床上下来,直挺挺地站着,嘴里还在念叨:“他们来了……都来了……“
就在这时,我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漆黑的墓道里,四周是湿漉的石壁,墙上点着长明灯,火苗是绿色的。
秦冰站在我旁边,脸色煞白:“这……这是哪里?“
***在边上一边发抖一边象复读机一样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古墓。“我沉声说。
秦冰腿肚子开始打颤:“古……古墓?我们怎么会……“
我没时间解释,因为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墓道深处,一个身影缓缓走来。那是个男人,穿着破烂的冲锋衣,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惊恐、绝望、扭曲。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死在古墓里的那个人!
他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每走一步,身体就晃动一下,像是随时会散架。
“为……什……么……不……救……我……“
他对着***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我真的不敢……“
秦冰在我身后瑟瑟发抖,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拽我的衣角。
“秦大师,“我低声说,“你不是说这类事情见得多了吗?“
秦冰的声音都在抖:“这……这种情况……确实少见……“,边说边从身上摸出一张符来举着。不过好象并没有什么用,那人仍然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我仿佛都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臭味。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水响。
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影从黑暗中爬出来。他的衣服还在滴水,地上瞬间积了一滩水。
李老四!
“还……我……命……来……“
李老四爬向我们,每爬一步,身上就掉下一块腐肉。他的眼睛只剩下两个黑洞,嘴巴张得老大,露出森森白牙。
秦冰“妈呀“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手上的符也不知道丢到哪去了:“鬼……鬼啊!“
“你不是大师吗!“我吼道。
“我……我……“秦冰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符,可手抖得太厉害,符纸撒了一地,“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急急如……“
他越念越结巴,一张符拿反了,另一张被风吹走了。
李老四没有理他,径直朝***爬去。
“对不起……对不起……“***还在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还……我……东……西……“
一个阴森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一看,房梁上挂着一个白衣女人,披头散发,脸被头发遮住了,只能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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