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合着这位九皇叔,一直在姑苏猫着?
第十一章 合着这位九皇叔,一直在姑苏猫着? (第2/2页)“先让他们在府外待着,负责打探消息,保护府里安全。”林黛曦吩咐道。
系统自动传达指令。
搞定这些,她又开始研究琉璃坊和精盐坊的选址。
姑苏城靠近海边,盐场多,做精盐生意得天独厚,琉璃坊则要建在偏僻点的地方,保密为主。
林黛曦正研究着,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春桃急匆匆跑进来,脸色有点古怪:“姑娘!姑娘!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林黛曦放下图纸,皱眉道。
“姑娘,外面传消息来了!”春桃喘着气道,“说……说沧澜王殿下,亲自来姑苏了!而且……而且明天就要来咱们府拜访!”
“什么?”
林黛曦手里的笔一顿,抬眸看向春桃,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她刚还在想他打算藏到什么时候,结果明天就要登门了?
这么快?
春桃点点头,一脸激动:“是真的!萧管家又回来了,正在前厅跟老爷说话呢!说殿下明日辰时,亲自过府拜访,商议婚事细节!”
林黛曦放下笔,站起身。
朱景宸要亲自上门。
也好。
迟早要见的。
她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权倾朝野、容貌绝世的九皇叔,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而此刻,城外驿站。
朱景宸站在窗前,玄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王爷,明天真的要登门?”暗卫低声问,“是不是太急了些?毕竟姑太太还在孝期……”
“本王等不及了。”朱景宸淡淡开口,声音低沉磁性,“本王的王妃,本王总要亲眼见见。顺便,也该跟林大人谈谈婚事了。”
他顿了顿,眸色微深:“还有,听说北静王朱宁扬,也在往姑苏来。”
暗卫一愣:“北静王?他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朱景宸冷笑一声,“听说林家二姑娘才貌双全,又是王妃的嫡妹,想来攀亲呗。”
(北静王已经十二岁啦,大林黛玉六岁,等林黛玉十六了,他也才二十二)
“他也配?”
暗卫低下头,不敢说话。
朱景宸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的王妃护着的妹妹,也是朱宁扬那个臭小子能惦记的?
明天登门,正好把这事一并解决了。
月光洒在他身上,玄色衣袍猎猎作响。
整个姑苏城,都将因为这位王爷的登门,再次震动。
而林府的命运,也将从明天起,彻底改写。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林府就彻底炸了锅。
往日里这个时辰,府里才刚开中门,下人们慢悠悠洒扫庭院,今日却不一样,天还没亮全府上下就都动了起来。
管家林忠来回跑着调度,鞋底都快磨穿了。
厨子们三更天就起来备菜,掌勺的大师傅紧张得手都抖,第三回把盐罐当成了糖罐。
丫鬟们来回换着摆桌上的茶盏,总觉得摆得不够齐整,连廊下的盆栽都被挪了三回位置。
沧澜王要亲自登门!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姑苏城。
别说林府下人,就是林如海自己,昨儿晚上都没睡踏实,翻来覆去琢磨今天该怎么应对。
那可是沧澜王啊,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活阎王,别说他一个巡盐御史,就是江南织造、两江总督见了,都得提着三分小心。
“老爷,您慢点,仔细门槛。”林忠扶着林如海,看着他第三遍整理官服领口,忍不住小声道,“您都整理八回了,够整齐了。”
林如海干咳一声,强装镇定:“胡说什么!殿下第一次登门,岂能失礼?”
话是这么说,手心的汗却没停过。
父女俩在前厅等着,林如海坐立难安,时不时往门口瞅一眼。
再看旁边的林黛曦,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品茶,神色平静得跟没事人一样,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
“曦姐儿,你就一点都不紧张?”林如海忍不住问。
林黛曦放下茶杯,抬眸看他,淡淡道:“父亲,殿下也是人,又不是那长了三头六臂还会吃人的妖怪。咱们正常接待便是,有什么可紧张的?”
她心里多少就是有点好奇,但说紧张那可是真没有。
有系统空间在手,满级权限傍身,别说一个沧澜王,就是皇帝来了,她也能从容应对。
何况这男人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就紧张,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叮!发布可选任务:首次正面会晤沧澜王。任务要求:全程气场不落下风,给男主留下深刻印象。任务奖励:神级医术精通(永久),黄金五万两。是否接取?】
神级医术精通?
正好,以后给黛玉调理身体,给林如海养身子,甚至给朱景宸治旧伤,都更顺手了。
“接取。”
【叮!任务接取成功。请宿主开始表演~】
林黛曦唇角微勾,放下茶杯,表演谈不上,正常发挥而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震天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高声通传:“沧澜王殿下到——”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林府。
林如海“腾”地一下站起身,连忙整理官服,快步往外迎,林黛曦也跟着起身,缓步跟在后面。
府门口,玄色仪仗队排得整整齐齐,清一色的沧澜军禁军,身姿挺拔,气场慑人,连呼吸都整齐划一。
中间停着一辆通体玄黑的马车,车帘是暗纹织锦,边角镶着玄铁,低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远上前一步,亲自掀开了车帘。
一道玄色身影率先落地。
男子身形颀长挺拔,一身玄色暗纹常服,腰间系着墨玉腰带,长发以玉冠束起。脸上戴着那张标志性的玄铁面具,遮住了眉眼鼻梁,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以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就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早就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