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以为你又走了”
第99章 “我以为你又走了” (第2/2页)许宛泱想起那块玉佩,心底还是隐隐愧疚和触动。
又想到他们都说周叙近几年身体欠佳。
昨晚她和温雪讨论过一个话题——保平安的玉佩该不该随便送人?
温雪说不应该。
理由是:
“因为玉这种东西是有灵性的,它认主,尤其是像周叙那块,他奶奶好不容易求来保平安的,原先就是替他挡灾的,送了人,那不就......”
很玄乎的说法。
但温雪这一板一眼的样子,属实叫许宛泱脊背一凉。
收了周叙的玉,好像干了件十恶不赦的大事。
但温雪很快收起严肃的小表情,安慰她:
“放心,我觉得你比周叙惨多了,你比他身体差,还比他穷。”
许宛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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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片刻,许宛泱才开口问周叙:
“你现在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不知道周叙为什么对这个话题那么敏感。
许宛泱这句话没有歧义,只是想关心他的健康状况。
但到了周叙那儿,就成了对他身体的一种怀疑。
他格外地执拗和犟:
“我身体怎么就不行了?我身体行得很!”
许宛泱喉间一哽。
“......我没说你不行,我说的是不好。”
周叙:“不好和不行有什么区别?”
许宛泱不想跟病人争论。
她去倒了杯水,又把感冒药拿给周叙。
盯着人吃完药后,她说:
“睡会儿吧,这感冒药吃了犯困。”
“还不困。”周叙盯着她,“你头发怎么突然剪短了?”
许宛泱虚虚比了比自己的头发长度,一语带过:
“想剪就剪了。”
周叙没多问。
没多久,在药效下,周叙缓缓睡着。
许宛泱怕打扰他,离开了房间,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她开了电视机,随便找了部综艺看。
约莫半小时后,她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闻声而望,周叙正站在不远处。
许宛泱疑惑,“怎么才睡那么一会儿?”
沉默片刻,他说:“突然醒了,想喝水。”
许宛泱“噢”了声站起来,“你早说嘛,想喝水喊我不就行了。”
周叙滞了几秒,语气淡淡,夹了层落寞。
“我以为你又走了。”
许宛泱握着水杯的手一顿,继而笑着安抚,“怎么会,我怎么能扔下病号不管。”
她把杯子递到周叙手里,重新坐回沙发上。
“好啦,你喝了水快去睡吧,出出汗,把烧退了。”
周叙没走,也跟着坐到她身边。
“睡不着了,你在看什么?我陪你看。”
他不太想离开。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脆弱一些。
尤其是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是许宛泱绝情地要和他离婚,头也不回地走了。
醒来后,房间里也没了她的身影。
梦境与现实的双重残忍,让他萌生一种完全被抛弃的错觉。
许宛泱觉得周叙应该不会喜欢看这种吵闹的综艺,换了部影片。
“这个行不行?”
周叙怕传染给她,不敢坐得太近。
只是点点头,说了句行。
没想到,许宛泱却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
两个人双臂贴着双臂。
后面谁也没讲话,静静看电影。
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实,此刻有种黑夜的混沌感。
没多久,影片里的男女主进展飞速,已经亲得火热。
许宛泱僵住,侧眸看了眼周叙。
很好,此人面无表情地在看屏幕上的吻戏。
但她却依然盯着周叙。
生病的他,嘴唇比平时更红一点,但面色特别白。
白皙隐在此刻的黑暗里。
“你在看什么?”
周叙突然也偏头,望向她,眼睛亮亮的。
许宛泱想到很多。
想到温雪讲的他钱包里的照片,想到他送自己的玉佩。
想问的也很多。
但最后什么也没问。
她倾身,在周叙的嘴角落下一吻。
周叙别过头,躲开她下一秒的吻。
“许宛泱,我感冒了,会传染。”
没想到,许宛泱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捧住他的脸。
“怕什么,我有你给的玉佩保平安。”
“玉佩?”周叙微微疑惑。
许宛泱“嗯”了声,“还想瞒我多久?”
周叙蹙眉,“谁跟你讲的?”
许宛泱不回答了,俯身吻上他的唇。
他身体猛地僵硬一瞬,愣了一秒,抓着她的手臂想推开。
“我在发烧,真的会传染给你。”
许宛泱抱着他的脖子,伴着摇头的动作,身体也扭了下。
“不要。你亲我。”
周叙的忍耐逐渐瓦解,不管不顾地回应她。
唇舌勾缠,昏暗环境下太有感觉。
许宛泱四肢发麻,察觉到周叙的手搭在她腰上。
“周叙。”她喊了一声。
“嗯?”
周叙吻在她耳边,“想要什么,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