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此行,非君子也
第一卷 第24章 此行,非君子也 (第1/2页)少年适才的窘迫与年少悸动的模样全然消失不见,只觉得一股羞恼直冲心头,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女人绝对学了什么巫术,居然让他傻乎乎以为...以为这女人心悦他。
简直可笑至极!
温娆看着萧肆野这副模样,恶劣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轻扬唇角,明艳眸子满是戏谑,字字戳心:
“我对你这个小屁孩早没半点兴致了。”
“回去数蛐蛐玩吧。”
萧肆野:?
数蛐蛐?
温娆什么意思?
他堂堂京城第一世子,如今却被温娆当做只会蹲墙角数蛐蛐的小屁孩?
一股憋屈火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发泄不出来,萧肆野气愤的脸黑得彻底,耳尖的红却迟迟褪不下去。
他攥紧手心,磨着后槽牙硬撑面子:“温娆,你别后悔!日后就算你再低头讨好,本世子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完,他转身就要翻墙开溜。
“站住。”温娆声音慵懒,轻飘飘的,好似羽毛一般拨弄着萧肆野的心弦。
他脚步一顿,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她后悔了?
萧肆野心中莫名那双。
肯定是!
他就知道温娆口是心非!
少年心思瞬间活络,连方才的羞恼都消了大半,傲娇的不肯回头,梗着脖子,故作冷淡道:“又干嘛?”
“走门,别翻我的墙。”温娆一脸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萧肆野。
就这么翻来翻去的,萧肆野身上这昂贵的绸缎就要变成脏兮兮的破布了。
简直是浪费。
萧肆野脚踩在墙沿的动作猛地一顿,再回过头时,温娆已经不见了踪影。
“温娆!”萧肆野近乎咬牙切齿的对着院内嚷嚷。
她怎么敢的?
怎么敢的!
萧肆野内心要气炸了,巴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前院质问温娆一个究竟。
他咬着牙磨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硬闯进去。
只能揣着一肚子憋闷不情不愿地绕去正门。
出门时还被守门的仆役笑着喊了声“萧世子”,闹得他耳朵又烧了一路。
这边花园内。
温政带着谢清辞一桌一桌的敬酒庆贺,喝的那叫一个高兴,温政喝得满脸红光,谢清辞则搀扶着温政,微笑回应众人提问。
廊下晚风吹拂,栀子随风飘落,风中卷着栀子香,漫过长案,燕惊尘独坐一席,与周遭觥筹交错的热闹隔出半丈远的距离。
他一身玄色衣袍衬得身形挺拔,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青瓷酒盏,酒盏抵在薄唇边,喉结轻滚,一口酒咽下去,喉间漫开的灼意压不住胸腔里的沉郁。
不远处,泠安郡主一身藕荷色撒花罗裙,衬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鬓边装扮着两支珍珠步摇,映着她莹白的脸颊。
她是燕惊尘的青梅竹马,也是晋王府的掌上明珠。
燕惊尘武功尽失时,正好边境来犯,泠安郡主在自己父亲院内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才说服父亲为燕惊尘朝着圣上求情。
可一时间能镇守边关之人选不出来,圣上只能派遣晋王出征。
此举无疑是害了父亲也害了燕惊尘,一个武功尽失之人,如何能在朝政上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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