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雪人还是雪王?
第449章 雪人还是雪王? (第2/2页)同一时间。
呼伦贝尔深林。五号林区边缘。
地下修建了一座隐秘的木屋。木屋里生着铁皮火炉,松木柴在里面烧得劈啪作响。
一个戴着黑色皮质眼罩的男人坐在火炉旁。他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里面装着半缸烧酒。他是盗猎团伙的头目独眼雕。
木屋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破羊皮袄的瘦子走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
“大哥。”瘦子走到火炉边搓手,“麻子的信号断了。定位手环上的点灭了。”
独眼雕喝了一口烧酒,把茶缸放在火炉盖上。
“条子动作挺快。”独眼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海拉尔那边被端了。麻子是个废柴,连个装死都干不好。”
瘦子凑近:“那咱们还挖不挖?底下那东西好像醒了,昨晚外围放的几个捕兽夹全被踩平了,夹子上留的毛也不是林子里的野兽。”
“挖。”独眼雕从桌上拿起一把带锯齿的短刀,“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买主给的定金够咱们出国吃半辈子。通知兄弟们,带上重家伙,去七号白桦树。”
海拉尔市医院。重症监护室。
巴图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巴图队长,收到回复。”对讲机里传出林业局值班室的声音。
巴图按下通话键:“讲。”
“五号林区出状况了。”值班员语速很快,“老刘和小王今天早上进山巡逻。刚才他们的GPS定位停在七号白桦树不动了。我们呼叫了半个小时没回应。搜救队刚才传回消息,在坐标点找到了两把折断的猎枪,人不见了。”
巴图脸色变了:“现场有血迹吗?”
“没有。雪地很干净。”值班员说,“跟前几天科考队失踪的情况一模一样。”
巴图挂断通讯。
“这帮人在清场。”巴图看向秦枭,“他们不想让任何人靠近七号白桦树。”
张麻子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突然笑了起来。他脸贴着床单,笑声越来越大,肩膀跟着抖动。
“你们去晚了。”张麻子转过头,看着秦枭,“那地方已经不是人能进的了。我们大哥拿到了东西,你们全得死在山里。”
他说完,嘴巴用力一咬。
秦枭反应极快。他右手伸出,虎口卡住张麻子的下颌骨,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侧关节,往下一拽。
咔哒一声脆响。
张麻子的下巴脱臼了。他的嘴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一颗白色的塑料胶囊从他舌头底下滚出来,掉在白色的床单上。
秦枭松开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想死没那么容易。”秦枭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白唐,查一下这药。”
白唐用镊子夹起那颗胶囊,放进密封袋里。
“氰化钾类的速效毒药。”白唐看了一眼胶囊表面的涂层,“咬破胶囊外壳,十秒钟内心脏骤停。这东西在黑市上不好弄。这帮盗猎的有路子。”
“小秦秦,这人嘴里套不出话了。”沈窈窈把那个黑皮本子揣进冲锋衣口袋,“他就是个被扔出来的弃子。用来拖延时间的。”
高远走过去,一脚踢在那个被捆着的护工腿上:“那这个呢?”
“这就是个跑腿的。”沈窈窈没看那护工,“真有本事的早进山了。把他们交给巴图队长处理。我们得进林子。”
巴图拿出手机:“我联系局里,派人过来交接。我跟你们一起进山。五号林区我熟,没我带路你们走不出前十公里。”
倒吊在天花板滑轨上的青年鬼魂飘了下来。
他绕着病床转了一圈,飘到窗户边。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风雪大了起来,雪花砸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青年伸出手,指着北边原野的方向。他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里没有倒影。
“他们不该去挖的。”青年的声音带着空洞的回音,在病房里回荡,“地下埋的根本不是矿。”
沈窈窈走到窗前,站在青年旁边:“底下埋了什么?”
青年转过头看着沈窈窈。
“完了……”青年的身体变得比刚才更透明了一些,“他们把‘雪人’放出来了。”
沈窈窈转过身,看着秦枭。
“小秦秦。”沈窈窈指了指窗外,“向导同志说,‘雪人’出来了。”
高远正在给短管突击步枪换弹匣。听到这话,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