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5章 难抑的欲念
第一卷 第65章 难抑的欲念 (第2/2页)“殿下……”
灵芝还要再说。
宴承徽侧眸看她一眼,眸光凛冽。
灵芝吓得心胆俱裂,不敢再多言。
“走……”
宴淮皎什么也不懂,但看娘亲受了委屈,便奶凶奶凶地瞪宴承徽,叫他走。
灵芝生怕他也受了牵连,忙抱着他出去了。
卧室门合上,只余岑令仪站在原地,独自面对宴承徽。
“你方才说什么?”
宴承徽逼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病后单薄,一身牙白中衣有些宽松,衬得肩颈纤细伶仃。
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衬得一双眼眸愈发清透澄澈。
脆弱易碎的病态美感,牢牢攫住他的目光。
他喉结微滚,明知她身体尚未复原,心头却遏制不住一阵躁动。
那日在山谷中的纠缠,像是骤然撬开了他心底那道禁锢已久的开关。
视线一旦落在她身上,心底那些汹涌灼热的念头便再压不下去。
“奴婢的职责是照顾小殿下,不会去孙良媛那处,还请殿下见谅。”
岑令仪看着眼前的地面,轻声回答他。
宴承徽缓步踱至她跟前。
“岑令仪,你是什么身份?”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点点嘲弄。
“奴婢是东宫的下人不假。”岑令仪抬起清亮的眸,对上他的目光:“但奴婢当初来东宫时,签下的文书是做小殿下的乳母,殿下……”
“知道自己是下人就好。”
宴承徽淡漠地打断她的话。
岑令仪心疼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提醒她,既是下人,就该听从他的安排。
但她不想听他的话。
士可杀,不可辱。
“梳洗一下,去吧。”
宴承徽吩咐她。
“那殿下杀了奴婢吧。”
岑令仪看向别处,语调依旧轻轻的,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岑令仪,你以为孤不敢?”
宴承徽的大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把锁住。
岑令仪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黑黝黝的眸中泛起点点水光。
她看着他,不挣扎,也不抗拒。
她因为他的折磨病成这样,他对她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在她刚能站起来的时候,逼迫她去孙佩环那里受辱。
好没意思。
宴承徽手中并没有用力。
他分不清自己是想掐她,还是想碰到她。
岑令仪缓缓阖上眸子,眼睫上沾着一滴泪,视死如归似的。
宴承徽瞧她这般,怒火混着心底压抑许久的燥热骤然炸开,干脆将她拉近,俯首吻下去。
岑令仪猝不及防,惊愕地睁眼,对上他暗色翻滚的眸光,她下意识想逃离。
他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铁臂锁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极大。
岑令仪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苍白的脸颊涌上一层绯红。
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大病初愈?这点力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宴承徽揽着她腰肢,顺势往前一带,身子推着她一步步向后退。
小腿撞上床沿,她失去重心,踉跄着被他推倒在床榻之间。
锦被陷下去一块。
他抬起长腿压住她,一只手仍旧扣住她脖颈,吻得愈发激烈。
岑令仪被他死死禁锢在怀中,呼吸一点点被抽空。
她胸腔闷痛,缺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袭上来,四肢徒劳地蹬了几下。
此时,他才稍稍偏过头,松开钳制她呼吸的唇。
她猛地大口喘息,剧烈地咳了几声,眼眶涨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屈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她羞恼至极:“你疯了!”
她害怕了。
这样的他,像极了山谷中那次。
她身子还没有恢复,经不住他再来一回。
“我就是疯了。”
宴承徽胸口剧烈起伏,眸底翻涌着怒意与滚烫难抑的欲念,早已失了全部理智。
话音未落,大手落在她的中衣上。
卧室内响起刺耳的裂帛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