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灭绝师太不骂人,她沉默了
第30章 灭绝师太不骂人,她沉默了 (第2/2页)居住地,江城,苏言大学就在江城念的。
煲汤不放姜,因为她胃寒,姜虽然暖胃但她喝不惯那个辛味,苏言从大二开始给她煲汤就再也没放过姜。
桂花糕用麦芽糖不用蜂蜜,她说过蜂蜜太甜,苏言就换了麦芽糖。
银耳羹的标准配方,三颗冰糖,枸杞出锅前五分钟,百合用鲜的撕成小瓣,这套方案是苏言试了五六次以后定下来的。
核桃酥不放肉桂,因为她闻到肉桂会偏头痛。
牛奶温度五十到五十五度,他大半个学期用手背测温测出来的。
山药小米粥加两颗去核红枣,不多不少,她说多了喧宾夺主。
单身,三年没有交往对象。
手绘图的笔触,非学院派,实践型画法。
陆知意把手机上的备忘录翻到最前面,又翻到最后面,所有条目看了一遍。
她在最底下新建了一行,把上面的条目逐条标注了比对结果。
年龄,吻合。
职业,吻合。
城市,吻合。
煲汤习惯,全部吻合。
甜品偏好,全部吻合。
牛奶温度,吻合。
饮食禁忌,吻合。
手绘笔触,与其本科时期课设作业的画风高度一致。
感情状态,吻合。
她盯着这份清单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蹭了两下。
吻合度超过了百分之九十。
所有她能验证的维度全部对上了。
除了一个。
姓氏。
陈婉晴姓陈。
苏言姓苏。
如果陈婉晴的哥哥就是苏言,为什么两个人的姓不一样?
同父异母?同母异父?还是继兄妹关系?
陆知意把手机放在桌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笔记上面。
她和苏言在一起的那两年,他很少提家里的事。
她知道他母亲身体不好,知道他从小就自己做饭,知道他父母好像分开过。
但他从来没有提过他有妹妹。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问过。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他二十二岁,在出租屋里各干各的事情,她看文献他画图,两个人聊的最多的是她的课题和他的课设。
她不问他的家庭,他也不主动说。
到分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对他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陆知意把笔记合上,从抽屉最里面拿出那个旧信封。
这是三年前苏言消失之后,她找到的唯一一样跟他有关的东西,在她宿舍门口的信箱里,塞在一堆广告传单中间。
信封的右下角写了两个字。
知意。
是他的字。
她当时拆开信封的时候手在抖,但里面是空的,一个字都没有。
后来她想了很久,不知道他是写了信又抽走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写。
陆知意把信封放在桌上,旁边是陈婉晴交上来的那份笔记。
她翻开笔记,翻到手绘图那一页,盯着右下角的一行标注看了十几秒。
实测值,与原始图纸偏差约12mm。
这行字的笔迹,跟信封上那两个字的笔迹。
她把信封拿起来,放在笔记旁边。
两种字迹并排放在一起。
偏小,笔画干脆,横平竖直,收笔处有微微的弧度。
一模一样。
陆知意把信封收回抽屉里,把笔记也放了回去。
她在椅子上坐了大概有五分钟,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走针的声音。
然后她拿起手机,退出备忘录,打开了拨号界面。
她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您好,江城大学教务处。”
“你好。”
陆知意的声音很平,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
“我是文学院的陆知意老师,有个事想麻烦确认一下。”
“陆老师您说。”
“帮我查一下2017级土木工程系的学生信息。”
电话那头键盘敲了几下。
“好的,您要查哪位同学?”
陆知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苏言。”
她停了半秒。
“苏州的苏,语言的言。”